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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嫂哄我 第49章煮错药

作者:橘子小猫咪

「你若再犹豫,她就不在你的射程范围内了。」塔楼上的男子冷冷地看了女子一眼,手中宝剑泛着青光,刻有「轻独」二字,是难得的好剑。

  女子未动半分,似乎不把他放在眼里,弓弩上的箭已然对准了沈令仪,但始终没有动。

  她在寻找机会。

  就是现在!

  咻的一声,箭矢破空而去,直直穿进客栈窗户的缝隙,淹没在混战的两方之间。斜刺里,一双手反应快得出奇,格挡对面长剑的同时,将沈令仪旋入怀中,擡起左臂相护。

  那箭矢擦破她的手臂,叮一声扎入了门框。

  男子冷喝:「你射偏了?」

  女子一脸冷漠地收起弓弩,「你看到了,是被人挡住了。」

  男子不满地哼一声,「这件事情我会禀告主上,你最近做事实在太没分寸……大理寺关押的书生,你为什么杀了他?」

  女子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你若再不走,殿前司的人可就要来抓你了。」说完,她便施展轻功离开了。

  「你……」男子终究拿她没办法,往客栈的方向看了一眼,便施展轻功离开了这黑夜。

  魏承意第一时间发现塔楼有问题,隐约看到两个离开的身影,立时命人去搜捕,但心下明白恐怕是踪迹难寻。

  「嫂嫂?」他的左臂紧锁在沈令仪的腰间,将她抱至身前。

  沈令仪略一惊诧,低头看到手臂被割破的伤口,轻声道,「只是皮外事,不碍事。」

  魏承意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嫂嫂的伤口,将她带至安全的角落,转过身,气势瞬变,他随手捡起一柄长剑,三两招就打趴几名黑衣人,结束战斗。

  随行士兵是徐指挥使派来的人,对魏承意的话言听计从。他点了一拨人收拾残局,一拨人收押黑衣人,另一拨人巡查周遭,今夜暂且事了。

  然后,他走到嫂嫂的面前,来不及掩饰眼中残留的风暴,一把将嫂嫂抱了起来。

  温软入怀,嫂嫂细小的胳膊搭在他肩膀,欲抱不抱,脸蛋藏在他脖侧,圆润的臀部若有似无地抵在他腰间。

  「二郎……」沈令仪惊诧,声音细弱,「不可!放我下来……」

  「别动。」他打断她,声音低沉得厉害,是她从没见过的样子。

  沈令仪只觉得耳尖发热,羞窘至极,心里方寸大失。

  众目睽睽,残局未清,她是他的寡嫂,怎能这样被他抱着?

  不合礼数,太过僭越……他日后的名声还顾不顾了?

  四周隐约传来士兵们起哄的喧哗声,喊着,「魏校尉抱得美人归咯……」

  沈令仪的耳尖红得能滴血了,她将脑袋埋在魏承意的胸膛,双臂搂着他的脖子,再也不敢看向四周。

  魏承意的手臂一发力,将她抱得更紧。

  她几乎是藏在他怀中的,鼻尖抵着他温热的胸膛,能清晰听见他的心跳声,能闻见他身上那种干净而清冽的雪松香。

  沈令仪始终没敢擡头。

  仿佛……问心有愧。

  这一路,魏承意抱着嫂嫂找了几家医馆,走得很快,脚步很稳。

  夜风似乎有些凉,长街尽头一盏孤零零的灯,月色把两人的身影拉长了,投在这寂静的黑夜中,也悄悄在沈令仪的心间泛起涟漪,缠绵却很轻,轻得叫人忽视。

  医馆都已歇业,沈令仪轻声道,「我只是皮外伤不碍事,二郎,家里有药,不如回家吧?」

  回家吧。

  嫂嫂的话令魏承意心间荡漾,轻声道好。

  两人便沉默了,其实沈令仪还有很多话要和他说,可当下的思绪乱了,心也麻麻的,竟是什么话都没说出口。

  魏承意亦是如此,可他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清醒过。

  清醒地沉沦,心甘情愿。

  今夜的危急关头,若是他没有发现那支射来的冷箭,嫂嫂会如何?没了嫂嫂,他会如何?他简直不敢想像。

  是寡嫂,又如何呢?

  喜欢就是喜欢了,有什么大不了?

  谁规定我就不能喜欢她了?

  魏承意看着嫂嫂在他怀中安静的模样,再也无法克制,也不想克制了!

  他觉得胸口堵着的气终于舒坦了,好像是他在感情上撕开了一道口子,释放了那些所谓的礼仪规章,可以大胆地做自己,大胆地喜欢一个人。

  彻底臣服于嫂嫂。

  回到家中,魏承意将嫂嫂放到那张两人一起买下的床上,听她指挥着。

  「药放在圆角柜里,你取艾叶、三七、地榆,捣碎一份敷贴,另一份煮药,还有一份药,是我从药农那买来的,能够增强药效,你也一并煮了。」

  魏承意乖巧地点头,「我去取。」

  他走到柜前,一边问嫂嫂哪个是艾叶哪个是三七哪个又是地榆,听着嫂嫂的解答,拿到了药。

  魏承意:「另外一份药,是用黑布包着的那个吗?」

  屏风后,沈令仪躺在榻上,有些乏累,隐约听到,应了一声。

  取好药,魏承意先打了一盆清水,坐到床畔,看了眼嫂嫂的伤口,喉结滚动,「我先给嫂嫂清洗伤口。」

  清洗伤口?那得先露出伤口才行。

  沈令仪瞬间明白过来,偷偷转身,褪下一侧的衣衫绕至腋下,光滑的手臂连着那一侧锁骨暴露在外,她挪了挪臀,换了个方向,只将手臂那一侧对着他。

  嫂嫂始终低着头。

  魏承意毫不掩饰他的目光,一边心惊一边打量着,他一直知道嫂嫂很白,白的像雪一样,这样毫无瑕疵的肌肤,透亮又光滑,摸起来一定很舒服。

  他按捺着,鼻尖的气息温热,终于给嫂嫂清洗好伤口。

  接着,魏承意将那三味药含在嘴里嚼碎,苦味一下子蔓延在口腔。

  「别……」沈令仪想要阻止,光滑的手臂伸出去又猛地缩回,收在胸口。

  魏承意:「这样快一些。」

  沈令仪轻瞥了一眼,没再说话,沉默间,魏承意已然给她敷上草药,包扎好了。

  魏承意:「嫂嫂你先躺下休息,我去煮药。」

  沈令仪垂着头,将衣裳重新穿好,闷闷地嗯了一声,躺了下来。

  魏承意到厨房煮药,他拿出黑布包裹的药粉,迟疑了一瞬,一把倒进了药罐里,连同其他药材一起煮了。

  半个时辰不到,药煮好了,他端过去,将半昏睡的沈令仪喊醒,喂她喝了药,又担心嫂嫂,睡到屏风后的罗汉榻上了。

  他合衣而靠,脑子里乱七八糟,看着窗外的月色,丝毫没有睡意。

  他想到了这里的第一晚,也是这样和嫂嫂共处一室。

  那时与此刻不同了。

  他试想过和嫂嫂一辈子以「家人「的名义生活,但失败了,他做不到,他会疯,那往后,他该怎么办呢?该怎么,才能让嫂嫂从心底里接受他?

  忽然,一道微弱的声音传来,好似嫂嫂在唤他,一声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