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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女退场,京圈浪子怎么眼红了 第190章她们以为自己秦疏意啊

作者:喵总睡不醒

被季修珩心里刀了无数次的凌绝正在挨打。

  秦疏意醒来之后只动了动就觉得身上酸疼得厉害。

  就算是醉后记忆模糊,也猜得出这狗东西做了什么,何况身体可不会说谎。

  哄她喝酒,又混进房间吃肉,他可真行。

  打着打着,发现被坐着的人反倒还清醒了,她更加气不打一处来。

  「心机鬼,混蛋凌绝。」

  他就不会收着点力吗?

  她都没办法去滑雪了,一下床就腿软。

  眼角眉梢都流泻着餍足的凌绝任打任骂,吃饱了的人可以原谅全世界,何况是自家宝宝。

  将打累的人捞在胸口躺着,他笑得不行,「宝宝,可是每次我都问过你,你说好我才继续的。」

  刚说完,他喉结上又多了个牙印。

  还说,还说。

  「乖,别撩我了,你下午也不想出去了?」他闷笑着拍了拍她屁股。

  又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视频播给她看。

  「说好的,宝宝自己来我就告诉你偷蛋糕的小贼。」

  秦疏意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

  「你抓到了?」

  凌绝挑眉,「当然,你老公是谁。」

  只是想到那个小偷,不免又有几分咬牙切齿。

  「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视频是出自于凌绝家门口的监控,正好拍到了拖着蛋糕包装袋在走廊上当玩具拍的凯撒。

  他的和好机会就这么从狗爪子下溜走了,想到前些日子辗转反侧的煎熬他就上火。

  「回去就扣它一个月零食。」

  秦疏意看着视频里的画面也无语住了。

  千算万算,算漏了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凯撒。

  凌绝委屈巴巴,「宝宝,我那晚真不是不想去见你。要是我看到你送的蛋糕,我早就美死了,怎么可能装没看见。」

  秦疏意也泄了气,趴在他身上。

  这冷战吵得真冤。

  她擡头印了下他嘴巴,「下次没有蛋糕也要直接走进来找我。」

  凌绝笑着拨了拨她的头发,「知道了。」

  他真傻,宝宝就是跟他闹小情趣,是他太患得患失了。

  不涉及原则性问题,秦疏意在恋爱关系里一向包容,对他吃个飞醋这种事根本就不到不要他的程度。

  他要是死犟着没回去哄她那才危险。

  解决了误会的两人和好如初。

  想起昨晚莫名其妙的闯入者,他又气呼呼,茶里茶气地告状。

  「宝宝,昨晚有坏女人趁你喝醉勾引我。」

  听到他的控诉,秦疏意隐隐约约从记忆里翻出这么个只有声音的画面,凌绝不知道说了什么的怒喝仿似在耳边。

  「做的棒。」

  她捧住他的脸亲了一下,笑眯眯地奖励他。

  以凌绝的身份外貌,喜欢他的女人不会少,这是客观事实。

  如果总需要秦疏意出面才能打发,那她会结束在第一步。

  凌绝自身的态度才是抵挡一切觊觎者的关键。

  她不会去督促监视他,但在他表现好的时候也不吝于给予夸奖。

  「就这样?」凌绝得寸进尺。

  「你说,你想要什么?」

  「小蛋糕。」

  「可以,回去就给你买。」秦疏意很大方地承诺。

  凌绝眉梢扬了扬,意味深长地凑近她耳朵。

  「谁买没关系,重要的是怎么吃。」

  「啪——」

  额头又多了一巴掌。

  ……

  游玩取消,到了下午终于舍得出房间的几个人得了季修珩好一顿阴阳怪气的嘲讽。

  凌绝说他是怨气成精。

  懒散的冬日,一群人也不想再出门,吃完饭就窝在客厅打牌。

  情场失意赌场得意,季修珩一个人赚得盆满钵满,终于眉开眼笑。

  中途有安保来汇报,有人想进来见他们。

  夹着扑克牌的凌绝似笑非笑地看季修珩一眼。

  季修珩噎住。

  今天一碰面他就被凌绝撅了一顿。

  人是他带来的,他认命地出去处理。

  其实也没什么好处理,不过是那些妄想登天的人被凌绝的凶残吓到了,哭着来求情而已。

  人是昨晚勾引的,律师函和封杀处理是早上下达的。

  那女的恐怕肠子都悔青了。

  也再次验证了罗燕宁曾经说的那句,勾引绝爷还不如勾搭路边一条狗有性价比。

  季修珩都懒得去见那几个,只让人带去话,再来哭哭啼啼,他不介意给她们的人生再添几道路障。

  昨日还幽默绅士的男人,转脸就冷漠绝情得厉害。

  仿佛逢场作戏时的暧昧温情只是一场幻像。

  经过这一遭,恐怕她们以后对攀附权贵都要再多几道忌惮心。

  不说有钱人并没那么好接近,就说碰上个凌绝这种贞洁烈夫,简直糟心。

  季修珩打发了人,一回来就吐槽。

  「不知道这些人脑子怎么长的,光看金子好看,也不看看自己牙咬不咬得动。」

  当着秦疏意的面引诱凌绝,简直离谱。

  她们以为自己秦疏意啊,勾勾手指让凌绝跟她偷情,凌绝屁颠屁颠就自己带着翻墙的梯子上了。

  瞄准目标前也不打听打听,凌绝是吃这口的人吗?

  连带着害得他也灰头土脸。

  谢慕臣,「正好让你反省一下自己的眼光。」

  赵瑾瑜笑着接话,「道貌岸然的人多的是,她们也不过是胆子大赌一把,还得看男人接不接茬。」

  凌绝揽着秦疏意的肩膀,「不守男德的才会什么脏东西都吃。」

  又冲着秦疏意,「反正我不是。」

  怪得意的。

  秦疏意喂给他一颗红艳艳的车厘子,摸摸他的头,「乖。」

  季修珩:「嘬嘬嘬~」

  凌绝:「滚啊。」

  大家:啧,好双标一男的。

  ……

  范朝朝和陈响想留下多玩几天,其他人有工作要处理,除了他俩都连夜回了帝都。

  秦疏意同样第二天就回了工作岗位。

  在她出发之前蒋木兰就跟她说了,有位顾客指定要她接手自己的葬礼。

  见到这位客户时,秦疏意有点意外。

  「又见到你了。」坐在轮椅上的女人笑得温婉。

  「之前看到你们给那个小女孩办的告别仪式,觉得这个想法很好,所以我就找过来了,希望你不会觉得冒昧。」

  「您有什么要求吗?」

  女人看着她,「我亲人早逝,只想你代我邀请一位故友,做一场人生最后的了结。」

  「您不亲自联系那位朋友,是失联了吗?」

  「是啊,断联很多年了,他不愿意见我。」

  哪怕是知道她快死了,哪怕是为了她和妻子离了婚,却不肯见她一面,多么荒唐可笑。

  「我们会尽力联系。」

  女人笑了一下,「放心,他一定会来的。」

  她盯着年轻的秦疏意澄澈干净的瞳孔,似乎穿透那汪清泉,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不,严格来说,她们并不一样。

  这个美得出众的女孩子,是新一代爱情游戏里的赢家,她甚至获胜得毫不费力。

  可是好姑娘,爱情能败给的因素太多了。

  秦疏意看着身形憔悴的女人脸上突然冒出的略显奇怪的笑容,视线划过搭在那双残腿上的毛毯。

  然后又与要求特殊的女士对上视线。

  两人同时牵了牵唇。

  童晓雅搭在毯子上的枯瘦手指轻轻敲击。

  凌慕峰,好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