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骄 第五十五章 步步为营(上)
第五十五章 步步为营(上)
更新时间:2011-02-09
项枫冷笑道:“这位警官,我有些不太明白你口中所谓的受害者是指谁?难道你没有看到眼前就有一个受了天大委屈却深陷囫囵的超级受害者吗?”
“呵呵,小伙子别激动,别激动,有什么话慢慢说嘛。你也知道现在这个世界无论是什么形式的案件都得讲究个证据才行,空口无凭嘛。你看你现在人好端端地坐在这里,皮肤表面连个擦伤都看不到。而躺医院里的那几位可惨了,特别是重伤的那位,光胸前的肋骨就断了好几根,他的主治医生说了,怕是没小半年都下不了地的。你倒说说,你和他之前谁是受害者呀?”
中年警察虽是笑呵呵地回答道,项枫却从他半眯的眼睛中看到一丝精光一闪而过。
“罗所,跟着小子有什么好啰嗦的。依我看,对付这种不知好歹的东西,就得给他上点颜色瞧瞧才行。好了,事情你也都清楚了,快点跟我们出来录口供吧。”年轻警察一脸的不耐烦,急急地催促道。
“等等,我想问问,你们嘴里所说的那位重伤受害者指的是?”
项枫撇了撇嘴,心里暗道:“重伤的八成是王健那小子,哥们踢他的一脚到没什么,根本就没怎么使劲嘛。主要是借力打力,那小子自己冲的太猛,才会被我将他给踢飞那么远。而且我那一脚看起来很威猛,实际对人的伤害并不大。这一点,我是有把握的。关键是王健那小子贼心不死,后来又出言调笑、恐吓那位美女警察,被她的几位亲随同事那一顿胖揍,才会出现重伤的吧。”
“小子,被你打成重伤的就是王书记的儿子王健。你真有种,连他你都敢打。妈的,我看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像是明白项枫心中所想,年轻警察又逮着机会,继续对他挖苦讽刺道。
项枫就事论事道:“两位警官,我先得申明一下。其一:我虽然被迫动了手,但那完全是属于正当防卫,是王健唆使他的手下当场行凶,我只不过是正当防卫罢了。这一点,你可以随便找人去调查,大约在昨天夜里九点至十一点之间,我想当时在酒吧里消费的客人都能够证明。其二:王健那小子之所以重伤,完全是他自己咎由自取所致。我可没有你说的那么大能耐将其轻易打伤,何况还是需要躺半年的重伤。这一点你可以去找昨天晚上也在现场的一位姓周的年轻女警官当面询问清楚。”
“小子,你哪来那么多废话?让你出来你就赶紧出来。你以为这是在休闲度假呢还是在出席新闻招待会啊?连申明什么的都弄出来了,你要搞清楚这里是公安局,是拘留所。看来不让你小子吃点苦头,你怕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
年轻警察一边说着,一边从腰挎处摸出一根长约20公分的高压塑胶警棒,一脸凶神恶煞的朝项枫走了过来。
“呃,小王,那你先在这里审着。我去上个厕所,五分钟后过来。”罗所看到小王走了进去,一副要好好修理一顿项枫的模样。眼睛里突然寒光一闪,随即露出满意的表情,将小屋的铁门给锁上后,慢腾腾地离去了。
“干什么?难道你想以非法手段,暴力刑讯不成?”看着叫小王的年轻警察手举警棒,一脸狞笑的朝自己走了过来,项枫的心里难免也有些紧张了。
开玩笑,自己的身手虽然不错,但那也得在身体能量充足的情况下,现在他被关了一夜,又冷又饿,加上疲劳郁积,能不能躲闪过去还真不好说。
何况这警棒上的高压电最强能达到有400伏,要是自己皮肤表面任意一处挨上这么一击,怕是当场就得昏迷过去,还不知道能不能醒得过来呢。
最为关键的是,项枫的双手到目前为止还被人用金属手铐拷着呢,若对方有心要行凶伤人,恐怕他还真没有办法躲过眼前这一劫。
谁知事情突然起了变化,这位刚开始表现的流里流气的年轻警察竟突然低声道:“项主任,我叫王赞,是市局刑警大队二中队的一名办案民警,目前在五里牌派出所实习。你先不要说话,当心隔墙有耳。”
项枫神色一动,轻轻点了点头。
王赞道:“你和平队昨晚所发生的事,穆局和陈部长他们心里都已经很清楚了,我也是刚刚才得知你被关押在这里,颇费了番周折才能过来的。可现在我们只找到了你,而平队被李有为他们带走后,到现在都不知所踪、下落未明。”
项枫诧异道:“平峰还没任何消息吗?”
王赞点了点头,神色凝重道:“是的,你现在仔细听清楚我要说的每一句话便是。穆局要我来此,一是为了让我告知你一声,昨晚的事件,你和平队极有可能落入了李有为他们精心设计的一个陷阱,一个有目的且针对性很强的圈套。在还没有得到关于平队的任何确切消息之前,穆局他们都不适合主动插手此事。所以我们现在还不能第一时间将你给释放出去,以免打草惊蛇,希望你能明白我们的苦衷和难处。不过,只要一有平队的消息,我们一定第一时间将你营救出来。二是希望你现在能配合我一下,刚和我一起来的那个人叫罗军,是我们派出所的副所长,他也是李有为的一位远亲。我敢肯定罗军现在还没有走远,估计就躲在附近某处暗中观察着这里的情况。好了,别的我也不多说了,你自己多加小心,千万保重。”
他凑在项枫耳边用飞快的语速低声交代完这些话后,脸上的表情立马又换上了刚开始时那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
王赞用手里的警棒对着项枫身边的空气就是用力一击,暴声怒喝道:“小子,你他妈不是拽吗?你王大爷我今天就让你尝尝厉害,让你知道什么叫做老虎屁股摸不得。”
“啊,啊!”
项枫也是极为聪明之人,见了王赞的举动后,眼珠一转,马上跟着恰到好处的惨叫了两声,心里却是联想到了王赞之所以导演这场戏的目的,和他真实身份的几种可能性。
如果此人就如同他嘴里所说的那样是公安局长穆鹏和陈宏策他们特意安排过来看望自己的,而屋外的那位则是李有为他们的亲信。他这么做的目的倒也简单,自然是为了迷惑对手,好不打草惊蛇。
如果他在撒谎,那这厮很可能就是李有为派来的,他跟屋外那位叫罗军的搞不好都是一伙的。不然罗军会这么容易就让他和自己有单独相处的机会?
这两种念头在项枫的脑海里交相呼应,转念即逝,并没有花费多长时间。只见王赞仍拿着高压电棒对着他身旁的墙壁,一边敲打一边怒骂,滋滋滋的放射出水蓝色的高压电流,劈啪噼啪的敲打在墙壁上,仿佛跟他眼里的那面墙壁有多大仇恨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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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枫不由得觉得一阵好笑,心道:“这姓王的警察真看不出还挺会演戏的,就这演技。这入木三分的神似,我看比起那些金像、金马影帝们也不遑多让了吧。”
他嘴里却跟着配合道:“哎哟,身为人民警察你怎么能够知法犯法,暴力殴打劳动人民呢?我要找律师告你,你等着吃律师信后身败名裂吧,哎哟…………”
项枫不管这个王赞背后的身份到底是属于那个派系的,反正他现在也没真的对付自己。不就是合谋演一场戏嘛,那就演呗,演砸了也无所谓,再怎样也不会出现比眼下更坏的局面了。
待另一位中年警察罗军重新出现在他们面前,时间已经过了差不多有十来分钟了。
只见他掏出钥匙,打开铁门,一进来就是满脸笑容,乐呵呵地道:“小王啊,真是不好意。让你一个人在里面呆这么久。也不知道我昨晚吃了些什么,肚子里一个劲的直叫唤。蹲在那里,硬是直不起身来,老咯,比不得你们年轻人咯。呵呵!”
项枫一翻白眼,心里暗骂道:“靠,这老狐狸。什么叫你一个人在这里呆这么久啊?麻痹的,把哥们当空气吗?”
王赞嘿嘿笑道:“没事,老罗。你来了就好,这小子刚刚不怎么老实,正好让我有时间好好教育了一番。”
“哦,是吗?那就好,教育教育蛮好。可千万不要对犯罪嫌疑人进行暴力刑讯啊,要知道今时不同往日了,我们现在提倡的是文明执法,素质审讯啊。”罗军看了正用手捂着腹部一脸痛苦状的项枫一眼,嘴里的话似乎别有些深意。
王赞义正严词道:“当然,身为一名光荣的人民警察,对大是大非的纪律问题我一向很有原则的,莫说对一名嫌疑人暴力刑讯了,就是对那些已经定罪的十恶不赦的犯罪分子我也是以批评教育为主,刑讯为……那个,刑讯没有,绝对没有!”
“嗯,这我就放心了。”罗军满意地点了点头。
“我说两位警官,还录口供吗?”项枫对这俩虚伪客套的对话实在是无语了,忍不住插了句口。
“呵呵,看来有人是等不及了。”
罗军的目光落在一脸焦急的项枫脸上时,脸上的神色变得俞发柔和起来:“走吧,小王,我们带他去审讯室。”
“等等!我还有个问题想要请教一下两位警官。”项枫大声地道。
“小子,又怎么了?看不出你名堂真是多。有话快说,有屁就放,别耽误时间。”王赞没好气道。
“我想知道平峰被你们给带到哪里去了?”项枫冷冷地问道。
罗军笑眯眯地道:“平峰的事我们也不清楚。小伙子,到这会了你还有闲心去管别人的事?”
项枫讥讽道:“怎么,只许你们州官放火,却不许我这个百姓点灯?”
“年轻人,请你说话注意点分寸,还有你的问题我就是知道又凭什么要告诉你。搞清楚,你现在只不过是一名嫌疑犯而已,是嫌疑犯,而不是座上宾。”项枫的不合作终于激起了罗军的怒火,这厮也顾不上再装出一副长者风度了。
说完后他也懒得再听项枫的废话,招呼王赞一起,两人一左一右牢牢夹住了项枫的胳膊,准备将他给强行带去审讯室里录取口供。
穿过狭窄而昏暗的长廊,出了最后一道铁门,经过一个中庭,便来到了室外。
项枫擡起头,冬季的阳光透过天幕从大气层中直射下来,十分刺眼。他举起一边胳膊挡在眼前,因为拷着手铐,另一边胳膊也跟着擡了起来,重心一时有些不稳,整个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昨天这个时候他还好好的呆在办公室里悠闲的读书看报喝茶聊天,没想到一天不到自己就莫名奇妙的进了拘留室。
“麻痹的,这他妈叫什么事啊?”项枫苦笑着摇了摇头。
到了审讯室门口,迎面就看到一条大大的语录‘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王赞用手指着这八个大字,冷笑道:“小子,看清楚上面的八个大字了吗?既然到了这里,你所犯的那点破事,千万别给老子藏着掖着。若不痛痛快快地全交代出来,一会还有你好受的.”
项枫装作愤怒异常地模样,对于他所说的话根本不予理睬,反倒将胸膛挺了挺,昂首阔步朝审讯室里面走去。
王赞怒道:“妈拉个巴子,你耳朵聋了。我在跟你说话呢,你还想像前面一样再来一次是吧,老子今天还不信了……”
看着这位向他通风报信后又合谋演戏的小王同志一脸狞笑的朝自己走来,那凶狠的模样跟刚才在拘留室里没两样,就差没重新掏出腰上正别着的高压警棒时。
项枫有些头疼地闭上了自己的双眼,也不知道这位现在是在继续表演呢还是准备来真的了。跟自己说话的口气还有那动作表情简直和地痞流氓没两样,这也太做作了点吧。早知道被他这样强奸自己的耳膜,就不该跟着出来录什么口供,大不了继续呆在那小黑屋好了,至少可以落个耳根清净啊。
“小王,说话的时候注意些影响,不要什么话都随便说出口,记住,这里可是派出所。”在他身后的罗军有些不满地打断王赞的话。
王赞这才收敛了点,讪讪地笑了笑,又往后退了两步。
审讯室的面积不大,也就十来个平米。靠门口的一面摆着一张桌子,桌子后面有两把椅子,是那种皮质的靠椅,而离桌子大约2米的正对面还有一把不锈钢制的没有靠背的金属板凳,板凳的四个脚已经被牢牢地焊接在地面上。
项枫就坐在这张板凳上。他被带进来后,罗军就用钥匙打开了他的一只手铐,然后又将他给锁在金属板凳的一角。
项枫并不清楚罗军现在所做的事情是专门用来对付那些个罪大恶极且有暴力倾向的嫌疑犯的,以预防他们做出袭警、越狱等危险举动来。而对于一般的嫌犯,到了审讯室基本上是不会采取这种行为的。
若是被项枫知道自己正在‘享受’重刑犯才能有的待遇,不知道会是悲愤异常呢,还是哭笑不得。
罗军将项枫拷上后,又把用来监控的视频设备和语音装置都给打开,这才坐回靠背椅上。他看了一眼手中的资料,对身边的王赞说道:“小王,都准备好了吧?”
王赞点了点头。
罗军道:“那现在就开始审问吧。”
王赞便问:“姓名”
“项枫”
“讲清楚点,哪个项,哪个枫?”
“项羽的项,枫叶的枫!”
“年龄!”
“24岁”
“籍贯”
“雁东县”
“户口所在地”
“雁阳市雁峰区派出所”
“职业”
“国家干部”
王赞愣了一下,方狐疑道:“你是国家干部?在哪个单位,什么职位,都说详细点。”
“雁阳市市委宣传部办公室主任,正科级干部。”想了一下,项枫还是将自己的身份一五一十都说了出来。
“什么?你再说一遍。”
说话的声音又急又促,这次不是由王赞来讯问了,而是他身边翘着二郎腿正悠哉悠哉的罗军,显然这厮对项枫的身份事先并不知情。
“雁阳市,市委宣传部,办公室主任。这位警官,你听清楚了吗?”
项枫每个字都咬的很重,几乎是一字一句的断开,若说再听不清楚那就纯粹是装蒜了。
罗军道:“年轻人,你说你是雁阳市市委宣传部办公室主任?”
“是!”项枫回答的十分干脆。
“是吗?我记得今天好像不是休息日吧,你好好地不在雁阳待着,怎么有空跑到我们耒河来了。是工作安排还是过来探亲访友?”
罗军对于项枫的话显然还是有所怀疑,并不完全轻信。虽说眼前的年轻人看上去气宇轩昂、气质颇佳,但谁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假的,这年代骗子多了去了。前段时间他还在电视上看到过一件专门报道一位待业青年冒充中央某部级领导干部的私人秘书身份,来到某某市用考察干部的名义,在短时间内骗取了数名政府官员几十万元好处费的闹剧,而那个骗子也是一表人才,被抓时还西装革履一副派头十足的模样,要不然也不可能那么容易使人上当受骗。
这年头,江湖骗子的卖相和手段可不俗。
项枫撇了撇嘴,不屑回答他这个问题。
罗军这次倒是没有发火,而是谨慎地问道:“那我问你,你用什么来证明你的真实身份?”
项枫道:“被你们扣下的公文包里有我的身份证和工作证。”
“这样,好,我知道了。你包里的证件不会都是假的吧?”罗军最后又反问了一句。
项枫冷笑道:“我现在人就坐在这。是真是假,你们一查不就知道了吗?”
罗军勉强笑了笑,质询道:“哦,是这样啊。你所说的情况我们自然会去了解。好,就算你是市委宣传部办公室主任,是国家干部。可你也不能目无法纪当众行凶打人吧?更何况还将受害者打成重伤住院,要知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罗警官,我最后再重申一遍。我是一名共产党员,我很清楚我自己的所作所为。用恶毒语言发起挑衅的是你嘴里的受害者王健他们,先动手打人的也是他们,最后利用权势背景颠倒黑白的更是他们。整件事情都有众多目击者在场可以证明。你可以认为我的行为有欠妥的地方,也可以把我当作正当防卫。但绝对不是什么目无法纪、当众行凶。这一点,我可以用我的党性和原则起誓。”
项枫粗暴地打断了罗军的质问,看了一眼被自己说的哑口无言的罗军,心里却没有任何痛快之感。他真没想到一个小小的耒河市公安局就出了这么多不分是非、颠倒黑白的人,估计在他们眼里什么党性原则就和放屁没两样。
“呃,年轻人莫要激动,有什么话好好说嘛。我们也并不是不相信你所说的话,只不过所有的事情都得讲究个证据,你说对吧。我前面就说过,既然你觉得你没有错,是被冤枉的,那么你总得拿出证据来吧,你用什么来证明你所说的都是真实的呢?”
罗军不愧是久经沙场的老狐狸,一下就将话题说到了关键之处。没有证据,或者说没有人能够证明你的话是真的。那么你的说辞通通都是些废话,任凭你舌灿莲花,吹的天花乱坠都等同于零。
“那么在我的律师来之前,我无话可说了。”说完这句,项枫就闭上了双眼,一副我在沉思中,别打搅老子的神态。
哼,哼,证据?真他妈好笑,我就是有证据现在还不得给你们消灭的干干净净,当时在场的那些客人在事发后没多久就被酒吧老板带人给哄了出去,留下的全都是王健一伙的人。从他们嘴里能说出什么好话来?既然你罗军跟李有为是一伙的,那么心中肯定早已武断地作出了决定,还录什么口供,问什么讯,直接给老子下结论定罪好了。总之你所说的事我全都不承认,我到要看看你们敢把哥们怎么样,难道还想屈打成招不成?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既来之则安之吧!
项枫的不予配合,也让他的口供录取工作一时陷入了尴尬当中,而他的身份更是让罗军不敢轻举妄动。这厮和王赞交头接耳互相商量了一下,就打算把审讯工作暂时交给王赞,他则先去给李有为打电话,毕竟项枫的来头让他感到非常棘手,搞不好要出大事。
谁知他人刚站起身,审讯室外面就传来有人敲门的声音,罗军走过去打开门一看,来人却是治安管理大队的副大队长周若茜,她也不说话,一脸寒霜的走了进来。
项枫留意到此时的周若茜已经换了一身笔挺的警服,头上还戴着警帽,将一头乌黑的秀发都给遮挡的严严实实,再加上脸上一副冷冰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表情,按理说给人的感觉应该更威严,更加难以接近才对。
可项枫却觉得她戴上警帽后,火爆的身材在警服的衬托下显得更为蛊惑人心,简直像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小妖精。
周若茜的身高本就出类拔萃,拥有一双不逊于t台模特的修长美腿,虽然穿得是平跟鞋,却显得亭亭玉立、高挑婀娜。而胸前的波涛汹涌和肥美丰腻的翘臀却比那些骨感的模特更为诱人,将她身上的警服绷的十分紧凑,曲线动人。还有暴露在警服之外的常年沐浴在阳光下的皮肤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也不是那种缺少紫外线照射的病态苍白所能比的。
魔鬼般的身材配上天使般的面孔,风情、妖艳、蛊惑的制服诱惑,散着一种让人无可阻挡的魅力,让人感受到一种冲动,为之神情恍惚、为之飘飘欲仙。那种让男人无法抵抗的诱惑和奇妙的感觉,来自于她完美动人的曲线和举手投足间的冷若冰霜。
呃,怎么说呢,总之给人以极其惊艳之感,让人在不自觉间就将目光转移到她制服下的火爆身材上来。然后激出人体内的雄性荷尔蒙,激素不停歇的往他脑门上涌直接刺激人的脑垂体,让人忍不住想入非非……
“呵呵,是小周啊,今天吹的哪门子风,怎么有空到我们派出所这座小庙来作客啊?”罗军手捧著录取口供的资料,笑眯眯地问道,他并不清楚昨晚周若茜也在场,否则肯定不会这么悠闲了。
周若茜略有点鄙视的看着满脸虚伪笑容的罗军,心道:“我到这来的目的你会不清楚吗?也不知道你呵呵个给谁看,虚伪!”也不理他,径自往里面走去。
“周队,你请坐。”
见她过来,坐在那的王赞忙站起身,主动让出了自己的位置。
周若茜朝他点了点头,不客气地坐了上去:“罗副所长,我听说我有个朋友被你们派出所给抓了进来。我刚好今天有空,就顺道过来看看。”
罗军诧异道:“朋友?男的女的?”
“男的。”
罗军笑着问道:“是男朋友吗?”
周若茜有些不耐烦地道:“不是,普通朋友而已。”
“哦,是吗?不知道小周你的朋友是哪位,什么时候进来的?还劳烦你亲自跑一趟,有什么事直接来个电话告知我一声就好了嘛,能帮上忙的我一定尽力而为。”罗军的脸上依旧带着笑容,不紧不慢地话显示他并不把周若茜太当回事。
“罗所长你言重了。我的朋友就是他咯,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让我先带他离开这里?”周若茜指了指坐在对面精神萎靡不振的项枫,询问道。
罗军一见她说的是项枫,马上摇晃着脑袋拒绝道:“这可难办了。别的人都好说,唯独你这个朋友嘛,犯的事可不小。”
周若茜不满道:“请问我朋友犯了什么事?”
罗军道:“昨晚在光阴似箭酒吧,他涉嫌一起斗殴致人伤残罪。”
周若茜道:“放屁,昨晚我一直跟他在一起,根本没有这回事。”
罗军楞了一下,讪讪道:“可是他把王书记的儿子给打成重伤总是事实吧,这都是李局和彭队他们亲口告诉我的。”
“那你是不相信我咯?”
周若茜强忍着怒气,想想平时这个罗军无论自己在什么地方碰见他,哪次不是笑容满面乐呵呵的朝自己打招呼,关心这关心那的,还一有机会就主动来巡管大队向自己示好。虽然她心里也清楚对方只不过是想通过她靠上自己当市委书记的父亲,可今天这脸未免也变得太快了点吧,肯定是李有为他们提前给他打过招呼了!
罗军道:“我当然相信小周你,不过事情未调查清楚前,你朋友暂时还不能随你离开。”
周若茜觉得自己已经说的够明显了。就算对方不卖她这个面子,最多也就是拖延下时间而已,该放的他还得放,可没想到罗军会这么直接的就拒绝了自己。
周大小姐几时受过这种委屈,火爆脾气上来了,起身一拍桌子怒吼道:“罗军,你今天给姑奶奶一句痛快话,我朋友你到底是放还是不放?”
昨晚她就在钟月妃那受了一肚子气,弄得一个晚上都没睡好,这会还在罗军这碰了壁,便再也压抑不住怒火,顾不上在什么场合和考虑跟对方撕破脸皮后会带来些什么后果,心里只想着若是对方再不给自己这个面子,就要当场发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