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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棋折谋 第83章春猎惊变

作者:爱数钱的霍老板

箫彻做东为丹翎公主而设的春猎,定在了京郊的皇家围场。是日天朗气清,旌旗招展,京中不少王公贵胄年轻子弟皆应邀前来,场面热闹非凡。翊王妃沈清越的到来,并未引起太多瞩目,毕竟在许多人眼中,她这个「名不副实」的王妃,在风头正劲的丹翎公主面前,实在黯淡无光。

  夏竹跟在沈清越身后,忧心忡忡地低语:「王妃,咱们何必来受这个气?那丹翎公主摆明了没安好心。」

  沈清越少见的一身利落的装束,衬得她身姿挺拔。她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众人——正与箫彻和几位世子谈笑风生的丹翎,相陪在一旁不远处温婉含笑的苏玉璃,以及正与承恩侯世子低声说笑眼波流转的庶妹沈清瑶。她淡淡回应夏竹:「不来,她便会罢休吗?既然躲不过,不如看看她究竟想做什么。」

  很快,丹翎便提议众人分组赛马,穿越一片地形略有起伏的林地,以射获猎物多寡定胜负。她亲自点了沈清越、苏玉璃等几位女眷同组,笑意盈盈,眼底却藏着一丝冷光。

  赛马开始,众人策马扬鞭。沈清越马术尚可,但刻意保持在队伍中后段,不欲争先。直到行至一处林木略显茂密,地面坑洼不平的弯道时,异变陡生!

  一直有意无意紧跟在沈清越侧后方的丹翎,忽然发出一声低呼,她的马匹忽的受惊,她猛地一拉缰绳,坐骑前蹄扬起,不偏不倚,狠狠撞向了沈清越座下的马臀!同时,她手中马鞭似乎「无意」间甩出,带起尖利的破空声,直扫沈清越坐骑的眼睛!

  沈清越的坐骑连遭重击,顿时惊嘶一声,人立而起,随即发狂般向前猛冲!前方恰好是一个隐蔽的土坑!

  「王妃!」有人失声惊呼。

  电光石火之间,沈清越心知控马已来不及,她当机立断,准备弃马滚落,虽会受伤,但总比被疯马带入坑中或被践踏要好。然而,就在她准备松镫的瞬间,眼角余光瞥见斜前方似乎被惊马波及正慌乱控马的苏玉璃,若自己此刻滚落,很可能将她也撞下马!

  千钧一发!沈清越猛地一咬银牙,强行扭转重心,用尽力气将欲侧摔而下的苏玉璃向另外一面安全处推了一把,同时自己借着反作用力,向另一侧跃下马背!

  「啊!」苏玉璃被她推得踉跄一下,好在险险稳住了坐骑,花容失色。

  而沈清越则重重摔在地上,脚踝处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显然是被扭伤了。发狂的马匹嘶鸣着冲入林中。

  这一切发生在瞬息之间。等众人反应过来,只见苏玉璃脸色煞白拉停缰绳呆坐在马上,而沈清越已跌坐在地,手捂着脚踝,额上沁出细密的冷汗,脸色苍白,但她紧咬着下唇,硬是没有哼出一声。

  「哎呀!姐姐!你没事吧?」丹翎第一个驱马赶到,脸上写满了「惊慌」和「愧疚」,「都怪我!马突然惊了,没控住……撞到你的马了!你怎么样?」她跳下马,作势要去扶沈清越。

  这时,箫彻苏玉璃还有闻讯赶来的其他人也围了过来。

  苏玉璃惊魂未定,看向沈清越的眼神复杂,低声道:「多谢……王妃相救。」她清楚,刚才若不是沈清越推她那一下,她恐怕也难逃坠马。

  沈清越只是淡淡摇了摇头,目光扫过丹翎那毫无真诚可言的「关切」脸庞,心中冷笑,却不愿在此刻与她做口舌之争。她尝试动了动脚踝,立刻疼得倒吸一口冷气,根本无法站立。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丹翎假意搀扶,沈清越挣扎着想凭借单脚起身之际,一道白色身影大步越过人群,径直走到了沈清越面前,竟是宸王箫彻!

  他看也没看一旁伸着手的丹翎,直接俯下身,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手臂穿过沈清越的膝弯和后背,微一用力,竟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当箫彻俯身,毫不迟疑地将那个清冷疏离的女子打横抱起时,一种近乎灼热的满足感与更深的兴味,猛地攫住了他。他似乎能听到自己心底某种锁链崩断的声音。

  是了,就是这种将看似不可触碰,难以掌控的事物强行纳入羽翼之下的感觉,这种打破她冷静面具,迫使她露出惊惶无措模样的快意,让他沉寂已久的心跳都变得亢奋。

  他对沈清越的兴趣,早已超出了最初的探究,变成了一种强烈的不容拒绝的征服欲。

  全场瞬间死寂!

  苏玉璃站在一旁,脸上的血色刹那间褪得干干净净。她眼睁睁看着自己倾慕多年的宸王殿下,竟如此不顾礼法,在众目睽睽之下,将那翊王妃抱入怀中!那动作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亲暱。

  一股尖锐的酸楚和嫉妒猛地刺穿了她的心口,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可下一秒,沈清越方才在危急关头毫不犹豫推开她,救下她的画面闪过脑海,两次的相救恩情与妒火交织撕扯,让她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只能死死攥紧手中的丝帕,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才能勉强维持着表面的镇定。

  伸手落空的丹翎脸上假笑彻底僵住,随即转为难以置信的愕然,最后化为熊熊燃烧的怒火!她看向被抱起的沈清越,眼神如同淬了毒的刀子,她倒是小瞧了这个翊王妃,勾引珩哥哥不够,如今竟连表哥也被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迷惑了吗?!果然是会咬人的狗不叫!装得一副清高样子,背地里竟如此……狐媚!

  呆站在一旁围观的沈清瑶更是惊得用手掩住了嘴,眼中却飞快闪过一丝幸灾乐祸和鄙夷。她这个好姐姐,平日里装得跟什么似的,原来手段如此了得!不仅让翊王殿下对她有所不同,竟连宸王殿下也当众为她破了规矩?

  这要是传出去……她仿佛已经看到了沈清越身败名裂、被千夫所指的场景,心中一阵快意,只觉得被沈清越「王妃」身份压着的那口恶气,总算出了些许。

  沈清越也彻底懵了,直到身体悬空,被纳入一个带着陌生气息的怀抱,她才猛地回过神,又惊又怒,推了推箫彻压低声音急道:「宸王殿下!您这是做什么?!快放我下来!此举于礼不合!」

  箫彻低头瞥了她一眼,目光深邃难辨,非但没放,反而将她更稳地抱在怀中,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丝冷嘲:「礼制?你这脚能走?」他抱着她,转身目光冷冽地扫过全场,尤其在脸色铁青的丹翎和神色复杂的苏玉璃脸上停顿了一瞬,语气森然:「王妃受伤本王出手相助,谁有异议?谁敢乱语?」他特意隐去了「翊王」二字。

  他周身散发出的强大气场和冰冷杀意,让在场所有人噤若寒蝉,纷纷低下头,不敢与之对视。就连丹翎,也被他此刻的气势所慑,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敢出声。

  箫彻不再理会众人,抱着浑身僵硬的沈清越,大步流星地朝着营帐区走去。夏竹愣了片刻,才赶紧小跑着跟上。

  留下一地目瞪口呆的众人。

  营帐内。帐帘落下,隔绝了外界所有窥探的视线。

  箫彻将沈清越安置在铺着软垫的矮榻上,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带着点强硬。夏竹机灵地打了清水,放下伤药,在箫彻眼神示意下便惴惴不安地退了出去,帐内只剩下两人。

  沈清越脚踝肿痛难忍,但更让她如坐针毡的是眼前的气氛。她垂着眼眸,低声道:「多谢宸王殿下相助。些许小伤,不敢劳烦殿下,臣妾可以自行处理。」

  箫彻却仿佛没听见,迳自挽起袖子,拿起一旁的干净布巾浸湿,语气不容拒绝:「脚伸过来。」他喜欢看她这副抗拒又无可奈何的模样,这让他有种掌控一切的快感。

  沈清越身体一僵,反而下意识地将脚往后缩了缩,语气疏离而坚定:「殿下!男女授受不亲!更何况您是宸王,我是翊王妃!请您自重!传出去怕是……」

  「传出去又如何?」箫彻擡起眼,目光锐利地锁住她,少了一贯的温润,「本王行事,何时需要看旁人脸色?」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上位者固有的强势和压迫感。

  沈清越被他直白的话刺得有些恼怒,却仍坚持:「臣妾不敢。只是男女有别,殿下身份尊贵,实在不宜……」

  她话未说完,箫彻已失了耐心。他忽然俯身,一手精准地扣住了她纤细的脚踝,不顾她的痛呼,强行将她的伤腿拉了过来!「在本王面前,你那些无谓的规矩和头衔,都可以收起来了。」

  「嘶——」伤处被触碰,沈清越痛得倒吸一口冷气,挣扎着想抽回脚,「你放开!」

  箫彻扣着她脚踝的手如铁钳般稳固,另一只手拿着湿布,不由分说地便按上了她红肿的脚踝。他的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粗鲁。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在自己钳制下徒劳的挣扎,看着她因愤怒和疼痛而泛红的脸颊,湿润的眼角,那种想要彻底摧毁她冷静外壳,让她只为自己露出不一样神情的欲望,几乎要破笼而出。

  他捏着她脚踝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声音低沉而危险:「沈清越,从本王决定插手你的事开始,你就该知道,有些界限,已经由不得你来划定了。」

  箫彻不再说话,专注地处理着她的伤处。冰凉的药膏抹过皮肤,带来一丝缓解,他指尖灼热的温度和不容抗拒的力道,与药膏形成温度鲜明的对比,带来一阵阵战栗。这种被迫的亲密接触,让她无所适从,沈清越死死咬住下唇,不再挣扎,也不再看他,只是将脸扭向一边,紧抿的唇线和剧烈颤抖的睫毛,泄露了她极致的屈辱和隐忍。

  帐内只剩下两人极轻的呼吸声。箫彻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底那股邪火与征服欲交织攀升。他忽然凑近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慢条斯理地,一字一句地宣告:「沈清越,记住今天。记住是谁抱你回来,是谁替你上药。也记住,本王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你,也不例外。」

  沈清越一惊,猛地转回头,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充满了势在必得光芒的眼眸,心中一片冰凉。她知道,这个男人是认真的。之前的种种试探偶尔流露的异常,在此刻,终于图穷匕见。他已将她视为势在必得的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