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说大哥凶,可他夜里喊我宝宝 第105章「听老婆的话会发达,你管管他」
宋禧微微喘气。
想装一下正经,但嘴比脑子快。
「想做。」
京濯转过她的椅子,正对着她,大手握住她的细腰。
「今天过节,送我几次福利,不算预支好不好?」
宋禧想说不好,但触及到他那张完美无瑕的脸,被蛊惑了一下。
「一次。」
她用最后的理智守住底线。
因为这里只有一个房间,不能干湿分离,在姥姥家很尴尬的。
「成交。」
不得不说,京濯的学习颇有成效。
宋禧从阴影,到顾虑,到小尝,到渐入佳境。
现在疑似有了那么一点点的沉迷。
过后,她懒懒趴在男人怀里,身下是干燥的,被子也是干燥的阳光味道,床头放着一杯温柠檬水,柜子上有一束野花。
白色的小雏菊,很漂亮,看着就心情好。
在这里有一种时光静止的,简单的,美好的感觉。
房间温柔。
人也温柔。
她往他身上贴了贴,被子下的手臂环住男人的腰。
好窄,好结实,好好摸。
「喜欢这里吗?」
京濯摸着她柔软的脸蛋,夫妻俩浅浅温存。
「很喜欢。」宋禧说,「姥姥姥爷人很好,小院子也很漂亮,那个壮壮……也挺好玩的。」
说起壮壮,她想到白天那会,他和张鹤宁的合伙控诉京濯,爆了一堆的黑料。
宋禧问道:「他俩还挺好玩的,你小时候干嘛打他们?」
京濯:「我没无缘无故打他们。」
宋禧眨了眨眼睛:「他俩白天,说了一堆小时候的事,件件都有你。」
「比如?」
宋禧还原事件记忆。
「他俩小时候吃糖吃的好好的,你干嘛从鹤宁嘴里抠出来给踩碎了。」
京濯:「他俩吃的是灭鼠药。」
「那他俩夏天洗脚,你怎么一人抽了两巴掌?」
京濯:「他俩脱了鞋,光着屁股在河边摸鱼。」
「那吹气球呢?」
京濯:「他俩吹的是壮壮爸妈的保险套。」
「………………」
宋禧:「他们还说你阻止他们给其他小朋友发巧克力吃。」
京濯:「那是隔壁爷爷家养的山羊,下的粪球,他俩捡了一口袋装在零食里骗其他人吃。」
「……」
好熊的俩孩子。
不打你俩打谁。
你俩挨的真不冤枉。
宋禧干脆全部对帐:「他们说还有虐待版的。」
「比如?」
宋禧就凭借良好的记忆力,把下午听到的故事全部拿来对帐了。
虐待1:让他俩喝芥末水,喝的眼泪汪汪。
是因为张鹤宁和壮壮偷喝姥爷埋在树下20年的汾酒,因为不好喝,他俩在里面加了蜂蜜和白糖。
虐待2:在树下倒立,还要哭给他看,嗓子都嚎哑了。
是因为他俩把隔壁爷爷埋在葡萄树下臭鱼头肥料挖出来,哭坟。
虐待3:家里着火了,他俩逃出火场双双被揍。
是因为他俩互相烧暑假作业,把房子给点了。
……
俩人轰轰烈烈的在整个社区出名,被誉为卧龙凤雏组合。
凭一己之力让整个区的小学及初中及幼儿园下了三道禁水通知。
因为战绩如数家珍,层出不叠,全家又舍不得打。
没办法,就把张鹤宁交给了下死手的京濯。
家人可能训斥两句,京濯是真揍。
隔壁壮壮的爸妈见状,连夜把壮壮送了过来。
说是张鹤宁一个人受罚多可怜,再加一个作伴的,两个人一起揍。
于是京濯被动成为了这根钢铁棍,在整个童年变成了这俩熊孩子的噩梦。
宋禧得知全貌,开始置评。
「打得好啊。」
打孩子可太好了。
她之前只知道鹤宁是个小可怜,被她大哥凶来凶去,虐来虐去,越挫越勇,越勇越挫,斗战士一样的小性格。
没想到……这熊孩子纯粹是自己作出来的。
鹤宁,你害得我好苦。
差点就错怪濯濯了。
这件事情告诉我们,事情不能光听信一面之词,在有条件的情况下,尽量多角度多方位的打听每个人的陈词。
也许会有完全相反的效果。
……
次日吃完早饭,京濯开车带着宋禧一起去爷爷家。
张鹤宁也被老爷子一个电话打过来,催着她也去。
好久不见,想念乖孙女和乖孙子和乖孙媳了。
张鹤宁蹭了京濯的车,拉着宋禧坐在后座,让京濯当司机,闺蜜俩在后座嘀嘀咕咕聊八卦。
京濯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
什么男鬼、年下、抱抱猫猫、她不行了……
乱七八糟的,没听懂。
两个小时后,车子出城到了爷爷家门口。
这里是个大宅院,别墅区,气派极了,跟姥姥姥爷的小院子形成对比。
一个辉煌,一个温馨。
京濯把车开进大铁门,停在宽阔的大理石院子里。
老两口听到车声,就出来迎接他们。
「哎呀,这是谁家的宝贝们回来了啊,原来是我家的!」
张鹤宁开门下车,飞奔过去扑在她爷爷身上。
「爷爷,我想死你了,你想我没?」
「想啊,超级想!」
「您这个月的退休金发下来了吗?」张鹤宁低声问。
爷爷秒懂,摸着裤兜问:「你姥爷给了你多少?」
张鹤宁耷拉下来,伸了五个手指:「没给我,但是给了他俩这个数!」
爷爷大手一挥,豪迈发言:「小问题,爷爷给双倍!给你补三倍!」
张鹤宁哇的一声叫出声。
张新朝哈哈一笑,傲娇的哼了一声。
「京岘山那三瓜俩枣的退休金,他能比得过我吗?」
「我不爆一下实力,他就分不清大小王了。」
爷爷说着,从兜里掏出两张金灿灿的卡,递给宋禧和京濯。
「来,这是爷爷给你们的红包,两张都给小禧保管哈,鹤年你别沾手了,听老婆的话会发达。」
接着,他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塞进张鹤宁手里。
「鹤宁你随便填。」
张鹤宁:「哇!」
下一秒,她手里一空,支票被抽走了。
京濯牵着宋禧,把支票塞进自己口袋里。
「爷爷,她最近禁钱期,别纵容。」
张鹤宁:┭┮﹏┭┮
太过分了,忍无可忍。
她一把抱住了宋禧的胳膊,哀嚎出声。
「禧宝,你看他!」
「听老婆的话会发达,你管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