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说大哥凶,可他夜里喊我宝宝 第157章「都说了不要惹我老公,还惹!「
京濯越听,脸色越差。
他穿过门,揽住老婆的肩膀,护着她往外走。
「还记得我那会儿跟你说过的话吗?」
「记得。」宋禧重复道,「离他远点,一个变态。」
「嗯,老公带你走。」
他刻意把宋禧护在另一边,擦着陆野的方向离开,擦肩而过时,肩膀被一只手扣住了。
「张鹤年,多年不见,还对我这么恶劣啊。」
京濯回头就是一拳。
拳头直冲着他的门面,正要砸下去时,看到那张欠欠的挑衅的脸,京总抵了抵牙关,生生忍住了。
他嫌弃地推开陆野,握住宋禧的手。
「我们走。」
一场可疑的风波就这样熄火了。
后半场,京濯加了个位子,坐在宋禧旁边,和一桌女同志一起吃席。
顺便充当服务员,给老婆和老妈布菜,盛汤,剥螃蟹。
同桌其他太太打趣道:
「京总真顾家啊。」
「多大的人了,还黏着妈妈和老婆。」
张鹤宁乐滋滋的说了一句:「他不敢去男人堆里,他害怕哈哈哈。」
话音刚落,就被京濯隔空投射了几个眼刀,怂怂的闭嘴了。
宋禧后半场都在疑惑。
到底是什么精彩的瓜。
为什么她不可以知道。
她趁京濯在剥螃蟹,偷偷拽着张鹤宁,把刚才在洗手间的事说了,问她这两个男人之间到底有什么瓜。
张鹤宁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杀头的瓜,我说了我就死了。」
「等我结婚了,嫁到苏城去了再告诉你。」
宋禧:「……」
真自信,你能不能谈上还是两回事呢。
晚上新人来敬酒,京濯给一家子女同志挡酒,多喝了几杯,离开时有些上脸。
时间太晚了,叫代驾需要等。
宋禧没喝酒,她干脆把高跟鞋脱了,亲自开车载着京濯回千禧园。
半路上被一辆迈巴赫给别了。
她开得很慢很稳,但对方存心跟她过不去一样,她往左,迈巴赫也往左,她往右,迈巴赫也往右。
她都开成龟速了,迈巴赫比她还龟速。
有好几次差点要撞上,京濯擡手控住她的方向盘,堪堪躲开。
一路躲了三次。
第四次的时候,眼看又要撞上了,宋禧猛地踩刹车,车身惊险停下来。
前面的迈巴赫也停了。
车门打开,男人那张熟悉阴柔的脸露出来,迎著白亮的车灯,朝他们走过来。
是那个陆野。
宋禧的头一阵大。
实在搞不明白这男人要干什么。
她脸色冷冷的降下车窗,等陆野停在车窗外,京濯直接闭上眼睛,装死。
陆野的视线穿过驾驶座,瞥向副驾驶的男人。
「你老公怎么了?」
宋禧:「他睡着了。」
陆野笑得坏坏的:「既然睡着了,不如我们两个加个微信,我有很多秘密想跟你说。」
京濯瞬间睁开眼。
冷冷对着窗外丢出一个字。
「滚。」
终于听到京濯骂他,陆野开心地笑了。
疑似爽了。
宋禧皱眉问道:「你老别我们的车干什么?」
陆野挑了挑眼梢:「想京总了,想多看他两眼。」
京濯坐在副驾驶,腮帮子绷得紧紧的。
拳头在身侧握住,又松开,又握住,隐隐颤抖。
看得出来他很想打人。
但是在极力克制。
宋禧不知道他在克制什么,这男人脾气什么时候这么好了,快成忍者神龟了。
她把车窗降到最低,拧了拧手腕,攥成小拳头。
「对不住了,陆野。」
「砰!」
宋禧一拳挥出去,直照着他的门面,来了个直勾拳。
「都说了不要惹我老公,还惹!他不想揍你,我替他揍,我可是他带出来的兵。」
陆野一时不备,被突如其来的拳头砸到鼻梁,脑袋一阵嗡鸣,鼻血瞬间流出来。
宋禧对着窗外警告一句。
「再敢恶意别车,我还揍你!」
她说完,飒气地打了一圈方向盘,踩下刹车,酷酷走了。
幸好,最近练车颇有成效。
装逼装到位了。
走了一段路,直到把后面的人和车都甩掉,宋禧才和京濯开口。
「对不住啊,刚才没忍住,我这暴脾气越来越难摁了。」
京濯吐出三个字:「揍得好。」
宋禧一边开车,一边疑惑:「话说你为什么不打他啊,你也不是这么能忍的人啊,我看你上次打陈勉就很干脆利落。」
京濯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
「怕给他打爽了。」
「我不想和他有任何『量子纠缠』。」
宋禧听到这话,没忍住笑出声来。
那个陆野究竟是什么人才啊。
把京濯搞得宁愿忍气吞声都不想挨他一下。
好大的瓜,想吃得不得了。
如果不吃,今晚都睡不着觉。
……
晚上回到千禧园,停好车,宋禧实在没忍住,凑过去问了京濯好几遍。
「你和那个男人到底有什么故事?」
京濯闭嘴不说。
宋禧眨了眨眼睛,泄气了:「不说算了,那你去洗澡,睡觉!」
「好的老婆。」
京濯今晚出奇的听话,拆了领带,解开衬衫,头也不回地进浴室。
里面传来哗哗的流水声,隐藏着男人慌乱的逃避。
宋禧趁他走了,翻身下床,打开柜门最里面的抽屉,掏出一条铁锁,扣在床上。
等京濯出来,就看到眼前这一幕——
房间的大灯关了,只留了盏床头小灯。
昏黄的暖光下,床上坐着一只……毛茸茸的小狐狸。
小狐狸晃了晃头上毛茸茸的耳朵,杏眸朝他眨着。
「主人~」
小京濯:「!!!」
京濯胡乱擦了几下湿发,扔掉毛巾,绕着床头过去,站在她面前。
「想打游戏了?」
宋禧歪着脑袋,蹭了蹭他的下巴。
「可以吗?」
「乐意之至。」
他低头,噙住了她的唇。
唇齿相融间,京濯的防备最松。
「咔嚓——」
一声脆响,他只觉得手腕沉甸甸的,冰冷冷的。
低头一看,梅开二度。
又被铐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