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说大哥凶,可他夜里喊我宝宝 第162章「你想谋杀亲夫?」
小区外,张鹤宁狗狗祟祟地坐上库里南的副驾驶。
系好安全带,就看到宋禧双手握着方向盘,斜眼瞥向她。
「我刚在吃饭到一半,你就把我喊出来,都没吃饱。」
张鹤宁神秘地问:「我哥不知道吧?」
「忙着在地下室测试泳池呢,顾不上我,我偷偷跑出来的。」
宋禧一脚踩下油门,库里南掉头离开。
张鹤宁这阵子老听到她哥挖游泳池,很不理解。
「这都天凉了,他挖出来还能游泳吗,小心染上流感。」
宋禧:「所以他准备温泉池泳池两用。」
「……」
他可真执着。
「别岔开话题,说,这么晚在我小叔家干什么?」
张鹤宁看糊弄不过去,就老实交代:「你小叔脆弱,染上流感,没人照顾,我看他可怜,就去探望探望他。」
宋禧一脸担心:「那你怎么都没告诉我?」
「告诉你了,还有我什么事,这种表现的机会就应该让我上才对,这是我男神,又不是你男神。」
宋禧:「……」
她竟然无言以对。
「好了好了,开车吧,快回家,别让我大哥知道了。」
张鹤宁心虚的催促她。
回程途中,路上下起了小雨,宋禧打开雨刮器,速度稳稳的把张鹤宁送回鹤宅。
得知她们都没吃饱,王姨给她们做了夜宵面条,卧了两个荷包蛋,她俩一人吃了一碗。
10点40分了。
宋禧不敢再待,匆匆拎起车钥匙准备回去。
轰隆——
外面下起了大暴雨,噼里啪啦的往下砸,冷热空气交替,天空像裂开一道,电闪雷鸣的。
天黑,雨大,路面看不清,雨刮器都救不了,不适合开车。
更何况是宋禧这种新手。
张鹤宁索性拉住她:「你今晚别回去了,就在楼上睡好了。」
王姨也劝:「雨太大了,这太危险了,不能走,给鹤年先生打个电话,在鹤宅住下吧。」
宋禧没有办法。
这闪电太吓人,她害怕在路上被劈死。
但是想到要给京濯打电话说自己偷偷溜出来回不了家的事,后果可能不会太好。
很好,又被张鹤宁给坑了。
她擡起腿,无奈的给了张鹤宁两脚,去一边给京濯打电话。
「喂,濯哥~」
京濯那边有哗哗的水声,似乎心情很好。
「吃完饭了吗?」他说,「泳池测试好了,能用,下来地下室,我们试试功能。」
宋禧:「……啊,现在吗?」
「不然呢?」
宋禧尴尬两声:「哈哈。」
轰隆隆——
外面的雷声震耳欲聋。
京濯在地下室听不真切,从温热的泳池里跳出来,裹上浴巾,捏着电话往楼上走。
「我上楼去接你?」
「不用……」
宋禧结结巴巴,又有点心虚。
「那个,濯总,也许,可能,你今晚……要学会一个人睡觉了。」
京濯:「?」
「我一时下不去,我在鹤宅。」宋禧硬着头皮说道。
京濯的脚步在那边回荡,一阶一阶,嗓音淡淡。
「你去鹤宅干什么。」
「吃夜宵。」
「?」
宋禧看了看左边的张鹤宁,又看了看厨房的王姨,睁着眼睛编瞎话。
「我…想吃王姨做的面了,就来鹤宅吃,结果雨下大了,回不去了,今晚只能睡在鹤宅。」
京濯在那边沉默良久。
幽凉的嗓音掺杂着雷雨声,淡淡飘过来。
「晚上阿姨问你吃什么,你说除了面条都能吃,不是不想吃面条?」
宋禧:「……」
没见过打脸这么快的。
古人诚不欺我,一个谎言要用另一个谎言去圆。
宋禧干脆拿远手机,中断对话:「哎呀,你说什么……信号不好,雷声太吵了,先这样,挂了啊~」
「老公拜拜~」
她说完,心虚地挂了电话。
靠在沙发上,舒了一口气。
张鹤宁在一旁提心吊胆,围观全程,十分感动地拍了拍她的肩。
「好姐妹,够义气,下辈子还跟你做姐妹。」
宋禧白她一眼,慢悠悠吹凉风。
「别高兴的太早,我的理由太蹩脚了,张鹤年一猜一个准,用不了一分钟就能猜到你的身上。」
「我劝你现在上去做点伏地挺身,录点视频,自首减刑。」
张鹤宁:「……」
她枕在宋禧的肩膀上,不想动。
「没事,电闪雷鸣的,他一时半会杀不过来,我拖一拖再去。」
电视里播放着综艺节目,王姨收拾好碗筷去睡觉了。
宋禧在睡觉前,耸了耸肩,蹭着张鹤宁的脑袋。
「还有,你大晚上在我小叔那干什么?」
张鹤宁目光一顿,想到那会儿给宋禧打电话的时候,宋时谦刻意隐瞒了他发烧的事,可能不想让宋禧担心。
她故作轻松地说:「没事,他得了个小感冒,我趁机去刷刷好感度。」
「那你进度怎么样?」
「非常好。」张鹤宁提到这个就狂喜,「他夸我优秀,能力强,还真诚。」
宋禧默了默。
「全家每个小孩都被他夸过优秀。」
她补充几句:「是不是说你有良好的自我觉察能力,知错就改,善莫大焉,是个优秀的好孩子。」
张鹤宁:「啊???」
她缓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些夸奖不是为她量身定制的。
是批量的……
所以他从头到尾都是在哄小孩,是吗。
(ꈨຶꎁꈨຶ)
天塌了。
……
11点,宋禧关了客厅的灯,上楼睡觉。
在京濯和她的房间中选了半天,她还是选择自己房间那个法式浪漫大床。
不过来的匆忙,没带睡衣。
张鹤宁这会儿在悲愤交加,做伏地挺身,她不敢进去打扰。
穿过露台,去京濯的房间衣柜里挑了件男士T恤套上,睡觉。
软乎乎的被子裹着她,这种温度刚刚好,凉凉的,暖暖的。
舒服。
还没有老公闹。
宋禧舒适地闭上眼睛,进入梦乡。
半梦半醒间,感觉唇上凉凉的,似乎被什么吻醒了。
宋禧雾蒙蒙地睁开眼睛,看到眼前覆着一大片浓浓的黑影。
完辣!
鬼压床!
她的汗毛顿时倒竖,猛地擡腿踹过去。
黑暗里的人影一时不防,发出一声闷哼。
下一秒,温凉的手攥住她的脚踝,男人的嗓音闷闷的沉。
「宋、禧,你想谋杀亲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