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说大哥凶,可他夜里喊我宝宝 第171章宋家,狗都不嫁

作者:鎏旗

张鹤宁:「?为什么?」

  宋时谦那么帅,难道人品有问题?

  女孩就说:「刚才你和宋家那邪恶老奶说的话,我都在这里偷偷听见了。」

  「什么三从四德,夫唱妇随!」

  「什么早睡早起,站规矩,敬茶做饭!」

  「我才不要嫁进来伺候人呢。」

  女孩越说越气,一拳砸在古老的木柱子上:「谁敢让我三从四德,我就让她七分八裂,可恶!说好的给我介绍一个大帅比,结果居然是封建老古董,去死!」

  张鹤宁被她给震惊到了。

  她佩服竖起大拇指:「你不是上的女校吗,你怎么这么牛啊?」

  「上了啊,我念书的时候凭借一己之力,在女校推行了男德,男戒,男训,大家私下都是这么学的。」

  张鹤宁:「……」

  她又加了一个大拇指:「你真是吾辈楷模。」

  女孩颇有义气地拍了拍张鹤宁的肩,语重心长道:

  「姐妹,我看你长得漂漂亮亮,找男人多得是,宋家是个火坑,可千万不能嫁进去。」

  「就算那个宋时谦再帅,再好,再有潜力,他的家庭不行就是不行,谈恋爱要谈帅哥,但嫁人可是要嫁给对方一大家子的。」

  「这能随便选吗?」

  「嫁人等于第二次生命,嫁错了就完辣!」

  张鹤宁听得一愣一愣的。

  好家伙,这些曾经都是她教导禧宝的词啊!

  天道好轮回,回旋镖扎在自己身上了。

  「好了我不跟你说了,我要跑了,宋家,狗都不来。」

  女孩说完,踩着漂亮的高跟鞋,匆匆跑了。

  张鹤宁感觉抱着的木头大柱子,因为年代久远,晃了两下。

  她连忙撒开手,离得远远的。

  一直到中午吃席,她还心事重重,托着腮坐在小孩桌。

  岁岁大战一桌小孩,一手抢了一个大虾,贴心的放在她碗里。

  「鹤宁姐姐,你怎么不吃啊?」

  张鹤宁叹了口气:「你吃,今天让给你。」

  「哦,你是想和我小叔坐一桌吧,我去给你叫。」

  岁岁蹦下椅子,就要就喊宋时谦。

  张鹤宁一只手把她抓回来,捂住她的嘴。

  「别叫!」

  张鹤宁把人固定在椅子上,拿了个鸡腿塞进她嘴里。

  「我、我去个洗手间,你在这里好好吃啊,不准下椅子,不准跟陌生人走,不准去叫你小叔。」

  岁岁:「好。」

  张鹤宁交代好她,匆匆转身,暂时性逃跑。

  不行了,脑子里仿佛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好复杂。

  她上了个洗手间。

  从里面出来,脑子里的两个小人还在打架,对骂,吐口水。

  突然,脑袋顶上被人一摁,一拧,控着她往一旁走。

  张鹤宁:「哎哎哎?」

  走了好几步路,被带到一个安静包厢。

  张鹤宁甩开头顶的手,恼怒看过去,对上她二哥——张鹤行那双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

  「二哥?」张鹤宁恼怒道,「你拧我头干什么!」

  张鹤行摘下口罩,懒洋洋坐在椅子上,又斜眼看她。

  「你不在京城好好上班,跑来这里干什么?」

  张鹤宁回道:「禧宝的奶奶过寿,我奉大哥之命来送礼啊。」

  张鹤行轻嗤一声:「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他轻飘飘补充:「听说你看上宋禧的小叔了,非要追人家不可?」

  张鹤宁:「!!!!」

  张鹤宁:「你怎么知道的?」

  「全家都知道啊,背后蛐蛐你没苦硬吃呢。」

  张鹤宁:「????」

  谁?

  谁告的密!

  肯定是张鹤年。

  这做事风格一猜就知道是张鹤年,从小到大只有他会给全家人告她的状!

  张鹤宁生气骂道:「京濯这个小人,自己知道就算了,竟然到处散播我的八卦还要背后蛐蛐我,我回去就要让他还我的五万块奖金,他根本不配花我的奖金!」

  她眼神一瞥,瞪向张鹤行。

  「哼,你也是来打压我的吧,觉得我痴心妄想,不让我追是吧?」

  张鹤行摊摊手,一脸认真。

  「不是啊,二哥支持你。」

  张鹤宁:「真的吗?」

  「真的啊。」张鹤行说,「二哥什么时候骗过你,从小到大不都和你是统一战线吗?不就是喜欢个男人嘛,他们不理解你,二哥相当理解。」

  「宋时谦人不错,长得好,前途好,市值也会越来越可观,肥水不流外人田,知根知底的,直接拿下他,结婚领证!」

  张鹤行十分认真的给建议。

  张鹤宁被他的情绪感染到了,智商又膨胀起来。

  「二哥你也觉得他很好很好是吧,他人可温柔了,脾气可好了,不会罚人,心眼子还少,不会动不动就算计人,你也觉得他很适合当老公是吧?」

  「是啊。」

  张鹤行拍板。

  「都说婆媳关系难搞,我看也不见得,只要乖乖听话,长点心眼,平时讨好对方一点,哄着婆婆一点,还是不难过的。」

  「小禧那家人我见过,绿茶伯母,暴躁大伯,邪恶老奶嘛,问题不大,不在话下,真爱抵挡万难。」

  「对付这些人,没有什么是金钱解决不了的。」

  「到时候你嫁过去,带一堆嫁妆,正好补贴她们家,拿钱砸她,砸多了她们肯定会对你态度好一些的。」

  「不过人的胃口日益渐增,要是将来喂不够,你就从家里再掏点股份分过去,反正大哥能干,累死他,让他再赚。」

  张鹤宁:「啊???」

  张鹤行继续怂恿她。

  「北方气候多干燥,不如苏城湿润多雨,江南烟雨蒙蒙,你可以一辈子欣赏这种美景。」

  「挺好,怎么算都是你赚到。」

  张鹤宁:「………………」

  这话是真的支持她吗?

  她怎么听着像是十年寒窑挖野菜呢。

  还是在偏远的苏城挖,死了都没家人知道的那种。

  张鹤行说着,往包厢外瞥了眼,起身开口:

  「哎,宋时谦出来了,我帮你喊他,你今天就三鼓作气,当着二哥的面和他表白算了!」

  千钧一发之际,张鹤宁猛地拽住他。

  「我、我再想想,不急……」

  她说完,小脸惨白,抢过张鹤行手里的新口罩,拆开包装袋,把自己脸遮住。

  兔子似的开门跑了。

  包厢内,张鹤行靠在椅背上,桃花眼弯了弯。

  他拿出手机,给京濯敲字。

  「搞定百分之六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