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说大哥凶,可他夜里喊我宝宝 第189章「啃了半个晚上」
然后,就看到男人伸手,把灰色的宽松长裤递过来。
「穿上。」
他就这么水灵灵的把裤子脱了下来。
白炽灯光下,她甚至能看到男人裸着的小腿,笔直而匀称。
张鹤宁的脸「腾」的烧红,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我不要,我不冷,我不穿。」
「女孩子着凉,将来容易得老寒腿。」
宋时谦眉心皱着,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
「穿上。」
张鹤宁犹犹豫豫,望着他格外清凉的一身短袖,加短裤,有些愧疚感。
「我已经把你的外套占了,再占你的裤子,你晚上被冻感冒了怎么办?」
「我不会感冒。」
「你会。」
「不会。」
「你上次就烧得一塌糊涂,还是我去照顾你的呢。」
宋时谦:「……」
他一时无话可说,抄起旁边的雨衣,套在自己身上,隔绝了呼啸的山风。
「我是男人,你是女孩子,我要保障你的人身健康。」
他说着,把裤子放在她旁边的石头上,态度很坚定。
「张鹤宁,你不穿,那就一直放着,我们两个都别取暖了。」
张鹤宁立即就没招了。
她连忙拿过裤子,乖乖表态:「那我穿。」
这条休闲裤是纯棉的,软软的,贴在她腿上时,还残留着温热的体温。
冻了一晚上的冰冷的腿,瞬间被暖意包裹。
幸福感油然而生。
张鹤宁长长舒了一口气。
好暖和啊。
旁边,宋时谦在山洞里翻翻找找,收拢了一堆枯树枝,从她的外套兜里摸出一个打火机,引火点燃。
高高的火苗蹿上来,给周围一圈温度升温。
宋时谦坐在火堆旁,一边添柴,一边烤火。
晃动的火光下,他的脸是暖色调的,明明气质温润,却让人有一种无端的,强大的温柔的安全感。
活了二十四年的她。
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稳定强大又温柔的男人。
她身边的男人们——
要么强大但不温柔,要么温柔但不稳定,要么稳定但爱她妈。
他是唯一一个,把全身上下所有的资源,都毫不吝啬给了她的人。
张鹤宁看了一会儿。
突然起身背对着他,在一块昏暗的小角落,七上八下的扭来扭去。
过了一会儿,她把衣服里面的兽皮裙摘下来,铺在宋时谦的腿上。
「有暖和一点吗?」
张鹤宁半蹲在他腿边,解释:「这不是真的皮草哦,是仿的,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虽然是塑料做的毛,但是也很暖和,给你盖上。」
宋时谦怔了下。
只觉得腿上一阵热感包裹着他。
软软的兽皮裙上有女孩身上的温度。
混合著淡淡的香味。
像是,太阳照过很久的棉被,散发出来的,阳光的味道。
暖洋洋的舒服。
宋时谦喉结滚了滚,嗓子里发出一声浅音。
「嗯。」
吃饱了,暖和了,张鹤宁又活泼起来了。
她睡不着,围在火堆旁,把自己缩进大大的开衫卫衣外套里,顶着连体帽子,撑着下巴无聊。
「宋时谦,你人这么好。」
她叹了一口气,直言直语地感叹,「邪恶老奶真是好福气。」
禧宝那一家子坏亲戚。
怎么命都这么好。
二十年前穷得叮当响,分了禧宝爸妈辛辛苦苦打拼的家产。
二十年后,又靠养子一跃成为苏城新贵人家。
他家祖坟的地理位置也太好了吧。
躺赢家族。
宋时谦无声轻笑,拨动着晃动的火苗,漫不经心地说:
「还好小禧嫁人了,以后在京城久居,挺好的。」
「是啊,可苦了我们禧宝了。」
张鹤宁顺着杆子爬,「还好我家人好,还可以治愈禧宝,不然万一嫁个不好的人家,以后多抑郁啊。」
宋时谦眉眼敛着:「那你呢。」
「什么?」
「你有没有自己的择偶标准,说来听听。」
提起这个,张鹤宁就掰着手指头,脱口而出。
「我要求可多了,1、有钱,能养我。2、家庭环境好,婆婆不骂我。3、长得帅,脾气好,温温柔柔,闯祸了也不打我罚我。4、潜力股,要有赚钱的能力,不能被我坐吃山空。」
宋时谦眉眼柔和,低声道:「喜欢温柔的?」
「是啊。」
张鹤宁认真跟他交心:「你不知道,我的原生家庭比较惨,童年过得很艰难,他们动不动就要吼我,训我,还要罚我,只有温柔的老公才能治愈我。」
「反正我是要找个和我大哥完全相反的老公,我这辈子都不要被训了,其实禧宝想逃离原生家庭,我也挺想逃离的哈哈哈,每个人都有一段伤心的童年。」
宋时谦沉默了一会儿。
把她嘴里的大哥和京濯对上号。
总觉得……哪里出了点bug。
京濯应该不会无缘无故的……打人吧。
「挺好,祝你得偿所愿。」
「谢谢。」
张鹤宁眼睛弯弯,随即又叹了一口气。
「不过当代的恶婆婆太多了,哎,怪我不聪明,斗不过邪恶婆婆。」
「孤儿呢。」
「嗯?」
张鹤宁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宋时谦侧头看向她:「如果是孤儿,无父无母,没有家庭,但有钱,有上进心,脾气还温柔,你会接受吗?」
张鹤宁眨眨眼睛,脱口而出。
「那太好了。」
「那岂不是唯我独尊!」
宋时谦扭过视线,望向晃动的火苗。
「嗯。」他低低呢喃,「那就太好了。」
后半夜,张鹤宁聊累了,歪在石头上迷迷糊糊睡着了。
外面是淅淅沥沥的雨,偶尔几道闪电,伴随着震天的雷声。
她的脑袋歪着歪着,「当」的一声撞在石头上,被撞醒了。
「……」
她揉揉脑袋,继续歪睡过去。
如此反复几次,有点小滑稽。
宋时谦添好最后一堆柴,叹了口气,起身轻步走过去,背靠石头坐下,无声无息的,把肩膀送过去。
「砰——」
张鹤宁的脑袋又一次歪下来,撞在他的肩膀上。
可能不疼,还很舒服。
所以这一次,她没醒。
天蒙蒙亮时。
张鹤宁被一阵阵鸟叫声吵醒了。
她走神了好几秒,才想起自己正睡在山洞里,和宋时谦在这里过了一夜。
旁边的人没有动,张鹤宁动动身体,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她整个人都歪在男人的身上,手抱着他的腰,腿搭着他的腿。
一种……八爪鱼似的姿势。
「醒了?」
男人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张鹤宁一阵尴尬,连忙把乱七八糟的手和脚都收回来。
「抱歉抱歉,我睡相一般,昨天没有对你做什么出格的事吧?」
宋时谦沉默了下。
「出格的没有。」
「出拳倒是有。」
张鹤宁:「啊?」
「捶了三拳,踢了五脚。」他说着,把T恤袖口卷上去,露出一排牙印。
「还啃了半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