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说大哥凶,可他夜里喊我宝宝 第208章亲属卡额度降到每月5万
浓烈的气息闯进她的鼻腔,带着陌生的、激进的、来势汹汹的攻击力。
又一次与平时的他大相迳庭。
张鹤宁差点招架不住。
呼吸困难中攥住他的衬衫衣领,又绕过肩膀,穿过他的黑发。
男人没有停止。
任由她胡闹。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安静的只剩下低低的喘息声。
这一个漫长的吻终于结束了。
张鹤宁好不容易吸了两口新鲜空气,双目迷茫,没有焦距,身体还有些发软,没力气。
男人的手控在她的腰间,握住。
下一刻,身形往后一倒,后背靠在沙发上。
张鹤宁一时不备,被他带着跌到在沙发,重重趴在他的身上。
薄白的灯光下,他的脸完完全全暴露出来,眉眼精致,鼻梁高挺,每一处细节都在发光。
「呼吸平复了吗?」他问。
张鹤宁:「嗯……」
「那再来一次。」
今晚的吻有点凶。
铺天盖地,似乎怎么都亲不完。
意识迷懵中,张鹤宁隐隐约约,似乎体会到了『做自己』的好处。
只要她不动。
山就向她来。
这是什么原理?
又一吻结束,张鹤宁又被亲懵了,脑袋混混沌沌,唇也麻麻的。
她吐了几口气,脑袋一时宕机。
「还……亲第三次吗?」
张鹤宁愣愣问:「不亲的话我就回去了。」
「别急。」宋时谦控着她的腰,把人放在沙发上。
下一刻,她的脚被捏住了,男人修长好看的手握在她的脚踝上,找准几个穴位,轻轻地按揉。
「说好的给你捏脚,我捏,你过过瘾。」
张鹤宁怪不好意思的:「这不好吧,这是另外的价钱……」
「顺便聊聊天。」宋时谦不经意地说。
「聊什么?」
「聊聊你明天的行程是什么,未来一周的规划是什么,从小到大有什么兴趣爱好,你大哥不让你做的,不让你买的,都跟我说说,我了解了解。」
说起这个,那张鹤宁可有话说了。
她凑近几分,把双腿搁在他的膝盖上,话痨模式开启。
把从小到大的事都给男朋友控诉了。
「也没什么,就是初中时想去大峡谷蹦极,我哥不让去。」
「后来想去学翼装飞行,要买一套设备,他也不给我买。」
「18岁那年寒假,我想一个人环游世界,去南极,我哥知道后把我关到驾校里,让我练了一寒假车……」
「再后来,我想创业,开酒吧,他也不让。」
张鹤宁说着说着,叹了一口气:「我来来去去,就只剩下追星这一个爱好可以玩了,我好心给他挖心仪的男爱豆,他也不要,非说人家勾引他,还用大号把我拉黑了。」
宋时谦默默把这些案例记在心里,过了一遍。
懂了。
原来京濯说『他会后悔的』,体现在这里。
太阳耀眼,明亮,热烈,却也不省心。
但……是小事,处理一下就好了。
宋时谦单手握着她的脚踝揉捏,另一手拿出电脑,敲敲打打。
屏幕里滚动着一堆代码和数据。
很高级的样子。
张鹤宁看了半天,看不懂。
索性脑袋一歪,枕在他的肩膀上。
男朋友真优秀啊,一边给她揉脚,一边还能牛逼哄哄地敲代码。
科技大佬!
十分钟后,屏幕上出现一串数字:50000。
宋时谦眸色动了动,深黯几分。
他写了个小程序,录入种种素材,最后计算得出,每个月5万元的额度,是最适合她的安全金额。
「……」
京濯诚不欺他。
宋时谦合上电脑,摸了摸女孩柔软的头发,温声开口:
「张鹤宁,我给你的亲属卡额度降到每月5万,省点花。」
张鹤宁:「?」
不是,我还什么都没干呢。
我又怎么了。
乖乖的坐在这里也躺枪?
宋时谦看透她的崩溃,解释道:「提前规避风险。」
他好心加了一句:「这只是你的基础花销,其他另算,以后想买什么,想玩什么都可以,但需要告诉我,通过审核秒到帐。」
张鹤宁傻眼了。
她呆呆望着他那张坚定不容抗拒的脸。
「屠龙少年终成恶龙。」她绝望地说,「你最终变成了张鹤年的模样。」
「不一样。」宋时谦面色温和,「我不打孩子。」
张鹤宁:「……」
刚才接吻的悸动,在这一刻全没了。
原来男朋友刚才那么认真专注的敲代码,招数全用在她身上了。
「门禁时间到了。」她硬邦邦说,「我要回家了,再见。」
她收回腿,跳下地毯要走。
下一瞬被男人拦腰抱回来,锢在他的腿上。
「话还没聊完呢。」他继续,「说说你明天想去干什么?」
钱都没有了,还能去干什么。
「上班。」张鹤宁丧丧地说。
「后天呢?」
「后天,大后天,大大后天,都去上班。」
察觉到小太阳的情绪不开心了,光亮也暗淡了,宋时谦叹了口气,把人抱进怀里。
「抱歉。」他歉意,「等过了年,忙完晚会,我每天都抽出时间陪你约会,好不好?」
张鹤宁靠在他香香的衣服里,怔愣了下。
她听禧宝说过。
没有家庭托底的孩子,会把事业当做命根子,因为太艰难,所以要把每一次来之不易的机会当做最重要的命去做。
错过了,失败了,都会后悔一辈子。
她是,宋时谦也是。
她默默擡手,环住他的腰。
「嗯!我会听话的。」
「危险的项目也不要去体验,知道吗?」
「好。」
「想买什么给我打电话,秒到帐。」
「行。」
「张鹤宁。」他低低念她的名字。
「嗯?」
宋时谦捧着她的脸,捏了捏,又揉了揉,低低吐出一句话。
「暂时受点委屈,乖乖的,好吗?」
第一次有人把「乖」称呼为「委屈」。
仿佛她肆意闯祸才是常态,乖起来就受了天大的委屈。
张鹤宁的心里烫烫的,有什么东西流淌过四肢百骸,在每一条血管里悸动。
她第一次学会反思。
收紧手臂,在他怀里郑重地点点头。
「我会好好上班的,你去放心的工作吧~」
小太阳多明亮。
多温暖。
多善解人意。
宋时谦眸色深深,低头,抵住她挺翘的鼻尖。
「怎、怎么了?」张鹤宁问。
「亲第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