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说大哥凶,可他夜里喊我宝宝 第220章又被他给钓到了

作者:鎏旗

张鹤宁眼睁睁看着他过来,拉开赛车门,坐进她的副驾驶,动作自然地扣上安全带。

  张鹤宁:「?」

  宋时谦平静说道:「不巧,我的车在路边剐蹭熄火了,正好等到你,麻烦宁宁送我回去?」

  张鹤宁:「剐蹭?」

  这么宽的路,还能蹭到车?

  「嗯,4s店的人半个小时后会来拖走,走吧,不用管它。」

  他说得脸不红心不跳。

  张鹤宁还能说什么。

  她傲娇地哼了一声,踩下油门,绕过他那辆被弃在路边的商务车,开去宋时谦的公寓。

  新车手感极好,各方面都酷。

  路上她开得极认真,两人都没说话。

  到了公寓,宋时谦指纹开锁,跟在她身后,和她一起进门。

  张鹤宁站在玄关处,刚要傲娇的离开,身后传来男人好听的声音。

  「十二点半了,饿了吗?」

  张鹤宁的脚步顿住。

  下一秒,就听他说:「我做饭,简单吃一点?」

  他还会做饭?

  这成功的吸引了张鹤宁的注意力。

  她跨出去的脚又收回来,点点头:「好,吃一点。」

  宋时谦关上门,从柜子里给她取拖鞋,眉眼温顺成一片。

  「等半个小时,玩会游戏,我去做。」

  张鹤宁踩着软乎乎的拖鞋,在沙发上玩了一会儿。

  厨房里叮叮当当,偶尔冒出一缕烟火掺杂食物的香味,挺勾人。

  二十分钟后,他端着两碗面条出来。

  还有两道爽口小菜。

  张鹤宁握着筷子,好奇地尝了一口。

  味道意外的不错。

  面条很劲道,汤汁也很香。

  「你居然还会做饭啊。」她感叹。

  宋时谦说道:「加班时不想吃外卖,就自己琢磨煮过几次,味道怎么样,有需要改进的地方吗?」

  张鹤宁摇摇头,很给面子。

  「很好吃,很合我的口味。」

  "那就好。"

  他眼眸弯弯,又把小菜也放在她面前。

  在苏城的时候,有几次听宋禧说过,张鹤宁爱吃面条,但是又太单一,她喜欢浓香的汤配上爽口的小菜。

  一整个北方人的胃。

  他深夜下班回家的时候,在厨房多练过几遍。

  现在看来,效果初级ok。

  张鹤宁满足地吃完一顿饭,下意识想帮忙收拾碗筷。

  但想到什么,她又重新坐回沙发上,傲娇地喊了一声。

  「小砖,洗碗。」

  「好的主人。」

  一个机器人从充电区域滑出来,流畅丝滑的收拾碗筷,滑去厨房。

  「小瓦,倒水。」

  「好的主人。

  又一个机器人启动,托着果盘和热水来到她身边。

  张鹤宁美滋滋地喝了水,叉着水果,坐在沙发上看综艺。

  综艺播放过半,屏幕里的兄妹俩因为配合频频出错,互相吵架戳对方弱点。

  张鹤宁看得津津有味。

  不知何时,男人换了宽松的家居服,坐在她身旁,修长的手臂自然搭在她后背的沙发上。

  慢慢的,又不经意落在她的肩上。

  张鹤宁没注意,往嘴里送了一颗车厘子,视线全在电视上。

  一只手伸过来,递在她面前。

  「吐籽。」

  张鹤宁愣了愣,无意识地执行指令,把果籽吐出来。

  宋时谦毫不嫌弃地接了,扔进垃圾桶。

  他抽出酒精湿巾擦了手,把她嘴边的果汁也擦干净。

  修长漂亮的指尖拨开女孩凌乱的碎发,别在耳后,露出一张精致小脸。

  他的视线全定格在她的脸上。

  头越来越低。

  呼吸越来越近。

  俊脸一点点放大。

  最后一步,张鹤宁擡手,食指抵在他的唇上。

  「不行。」

  她一本正经地说:「一切订婚前的亲吻,都是耍流氓,宋总要克己守礼,做一个有底线的好人。」

  宋时谦:「……」

  回旋镖还是来了。

  他伸着手臂,退而求其次:「那抱一会儿。」

  张鹤宁擡手抵在他的胸前,郑重其事:

  「不可以,一切订婚前的肢体接触,都是轻浮的表现,宋总要守好你的人设。」

  「……」

  小家伙还挺记仇。

  宋时谦顿了顿,面色平静地问道:「那下一步,你是不是要回家。」

  张鹤宁顺水推舟:「对,我就是要回去。」

  「我送你。」

  「不,我要自己开车回去。」

  「订婚之前,送未婚妻回家,守护未婚妻的人身安全,也是我的人设和责任。」

  宋时谦接过她的话,起身,拎起车钥匙。

  「走吧,小记仇精。」

  他还真送她回家。

  都不说挽留一下,哄一哄她。

  榆木脑袋,金属脑子。

  张鹤宁闷闷的生气了。

  她气咻咻从沙发上起来,刻意挤开他,蹬蹬蹬走到玄关处,低头换鞋。

  宋时谦就靠在门框上,慢悠悠等着她穿鞋。

  张鹤宁换小矮靴,不想看他,扭头拧开门。

  下一秒,手腕被人拽住。

  男人轻轻一拉,天旋地转间,她的后背被抵在门后,『咔哒』一声。

  门锁了。

  一团阴影里,男人的吻猝不及防落下来。

  张鹤宁气咻咻的心,像是被一只手捏了一下。

  她想推开他,被他控着双手腕别在腰后,把她整个人摁在怀里,吻得更凶更重。

  铺天盖地的。

  有力的窒息的吻。

  直到她招架不住,意识模糊,混混沌沌迎合他。

  一吻结束,宋时谦没松手,抵着她的额头,嗓音里染着笑意与宠溺。

  「还生气呢?」

  张鹤宁偏头:「你不守武德。」

  亲也是他,不亲也是他。

  他想做的事都做完了,她想做的却不让她做。

  「嗯,不守就不守吧。」宋时谦挑眉,「做人偶尔也可以不要脸一次。」

  张鹤宁无话可说。

  「我今天不上班。」宋时谦又低低开口。

  「所以?」

  「所以,我们可以亲个够。」

  他难得固执又强势,横抱起未婚妻,单手脱掉她的鞋,几步走进卧室。

  压下来的同时,吻住了她。

  迷迷糊糊中,张鹤宁被迷得七荤八素,脑子里短暂地清醒了一下。

  总觉得又被他给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