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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蜜说大哥凶,可他夜里喊我宝宝 第69章「哥,你真是越来越骚了」

作者:鎏旗

京濯面不改色:「是你工作忙。」

  「那些工作都是你安排的!」张鹤行鄙视的戳穿他。

  他就说怎么会这么巧!

  那天张鹤宁跟他说好,让他去某个清吧和宋禧相亲,小姑娘来京城了,顺便把人接到鹤宅来住。

  张鹤行被妹妹缠得受不了,就答应了。

  他挂了电话,临时没车,去公司跟京濯借车,就顺便把这事跟京濯说了。

  结果路上有个紧急的工作安排。

  等他把工作处理好再去酒吧时,连个母蚊子都没见到。

  过了几天就听张鹤宁说,宋禧领证了。

  老公是个神秘的有钱男人。

  张鹤行现在看着面前这个阴谋诡计的老男人,只想翻白眼。

  「你暗恋人家啊?」

  「你暗恋你就好好追,你怎么跟人家酱酱酿酿还骗人家领证,太不道德了。」

  京濯喝了口水:「是她先酱的。」

  「那你酿了吗?」

  「酿了。」

  张鹤行彻底无语。

  以前多严肃正经,光明磊落的一个人,在商界混迹了几年之后,心眼子变得这么多。

  他甚至怀疑这是一个人吗?

  还是说只对老婆是这样?

  「月底我会带她见父母,在此之前她想要什么我都会配合她,没你的份,所以请你自重,不要袒胸露腹诱引有夫之妇,插足别人婚姻是不道德的小三行为。」

  京濯又警告了他一句。

  张鹤行:「?」

  你抢了我的相亲对象,你还有脸跟我提道德?

  「我领证了,我们现在是合法夫妻。」

  京濯猜出他的潜台词,直接替他回答。

  「关于你今天在饭桌上当着我的面故意挖我老婆的作死行为,我暂时原谅你一次,如果你不是我弟,我已经把你第三条腿打残了。」

  「……」

  张鹤行张着嘴,好几秒没说出话来。

  「哥,你真是越来越骚了。」

  阿姨过来收拾碗筷,京濯没再看他一眼,起身往楼上走。

  他熟门熟路找到最南边的两个卧室,然后靠在宋禧的门上。

  采光明亮的房间里,闺蜜两个正在往柜子里挂衣服,箱子摊开一地,干得热火朝天的。

  床上躺着个四仰八叉的奶牛猫,大金毛在脚底下打转。

  看到京濯,奇奇摇头晃脑地蹭过来,两条爪子往京濯身上扑,大舌头往他脸上凑。

  京濯捏住它的嘴筒子,把狗推到一边去。

  然后看到自己的行李箱不在宋禧房间内,在隔壁卧室的门口放着。

  他指了指箱子,问张鹤宁:「什么意思?」

  张鹤宁脖子一缩,下意识就怕挨训。

  但下一秒,想到现在有好闺闺撑腰,不自觉地挺起腰板,演戏说台词。

  「是这样滴,我们家客卧不多,房间正好分完了,隔壁是我大哥的房间,里面生活用品应有尽有,你不如就睡在我大哥房间?」

  京濯:「我和我老婆睡。」

  嗯?

  「不行!」

  张鹤宁还没发话,宋禧就马上拒绝了。

  「我要和鹤宁睡,她晚上怕黑,没有我她睡不着的,先这样,你就去隔壁,祝你好梦啊。」

  宋禧说完把柜门一关,急匆匆拖着张鹤宁走了。

  过了一会儿,她又返回来,把猫也给抱走了。

  奇奇在原地呆愣两秒,看看京濯,又看看二人一猫,拔腿追了上去,一行人风风火火的走了。

  剩下京濯孤零零靠在门框上。

  他深吸一口气,把自己的箱子拎了过来,一步也没进隔壁房间。

  晚上九点,闺蜜俩躺在大大的法式大床上,开着氛围灯,看着星空屋顶,说悄悄话。

  「你怎么想的啊?」

  张鹤宁问:「你想和我大哥一辈子生活在一起吗?」

  宋禧有点迷茫。

  「我还没想好。」

  这种事……是需要好好想想。

  张鹤宁舒了一口气,把脑袋靠在宋禧肩膀上。

  「以前我推荐你嫁给我二哥,只是想让你和我拥有一样的家庭。」

  「有爸爸,有妈妈,有哥哥,做个米虫,咱俩永远快快乐乐的一起玩。」

  「可现在哥变老公了,你嫁到我家不仅没哥哥,还多了个脑子不靠谱的弟弟。」

  宋禧眨了眨眼睛,望着一闪一闪的星空顶。

  其实她是个比较逃避现实的性格。

  当事情不按照她的预期发展,突如其来发生不可控的意外时,她会装死。

  会麻木,会稀里糊涂地过。

  可是当冷静下来,面对问题的时候,又迷茫了。

  京濯是鹤宁的大哥,传闻他脾气凶,严厉正经,杀伐果断,手段了得。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要嫁给这样一个男人。

  完全超出了她的控制范围。

  如果一个男人不可控,那对女人来说将是最大的灾难。

  哪怕这个人是鹤宁的哥哥。

  张鹤宁摸了摸她的头:「宝啊,我跟你说一句悄悄话。」

  宋禧把耳朵凑过去,竖起来。

  「我大哥那个人,执念很重,他不接受离婚的。」

  张鹤宁心虚地看着她:「他以前进部队的时,在商界和部队之间犹豫,我姥爷说了一句话:军婚受保护,要离婚是要上军事法庭的。」

  「我大哥当天就填了报名表。」

  宋禧有些意外:「为什么?」

  按理说,鹤宁这种家庭出来的人,不应该对婚姻观更宽容吗?

  「可能是我爸妈当年离婚对他有影响,他五岁之前都是跟着姥姥姥爷生活的,幼儿园的亲子游戏都是我姥爷带他参加,所以他长大后对婚姻有自己的执念。」

  宋禧想到了自己。

  某种程度,她何尝不是一样。

  想要一个家,一个永远都不会散,不会赶她走,不会摇摇欲坠的家。

  所以她才羡慕张鹤宁。

  因为鹤宁的家太美好了,永远都不会散,她是在幸福和安全感里长大的孩子,所以她拥有世界上一切最美好的品质。

  她可以理直气壮的当个米虫。

  因为她觉得自己配得上被任何人养。

  宋禧想着想着,就闭上了眼睛。

  房间里昏黄温馨,轻音乐滚动,张鹤宁觉察到她的情绪,下楼去给她倒柠檬水。

  刚下楼,就看到沙发上坐着个男人,冷冷淡淡的在喝茶。

  「大哥,这么晚了,你不睡觉吗?」张鹤宁被吓了一跳。

  京濯瞥了眼她,淡淡说:「你的狗饿了。」

  「啊?」

  张鹤宁嘟囔:「它晚上吃的挺多的呀。」

  但是爱狗狗如命的她,转身去宠物房给奇奇加粮去了。

  等她出来时,京濯又说:「把猫砂铲了。」

  张鹤宁不想干活:「明天会有阿姨来铲,大哥你别操心了。」

  京濯没说话,就擡眼瞥向她。

  张鹤宁立马转身去猫房:「好的我这就去铲。」

  她哼哧哼哧给狗加了粮,又给猫铲了猫砂,又给怪怪开了个罐头,喂了根猫条。

  等张鹤宁伺候完猫狗上楼时,她房间的大床上空空如也。

  ???

  人呢?

  她那么大个闺蜜呢?

  另一个房间,宋禧迷迷糊糊,正被男人压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