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珠:宸妃娇宠,乾隆追妻火葬场 第162章补偿
令妃的处罚是在第二天午后传遍后宫的。
降两级,贬为贵人。延禧宫的正殿封了,搬到偏殿去住。身边伺候的人减了一半,那些她精心调教的宫女太监,能留的没几个。听说令贵人在延禧宫里哭了一下午,砸了好些东西,求见皇上被挡回来,最后连门口的侍卫都撤了,只剩两个太监守着。
消息传到永寿宫的时候,姜娆正抱着宁安在院子里晒太阳。小宁安刚吃饱,眼睛半眯着,晒得暖洋洋的,小嘴微微张着,睡得香甜。
素心在旁边小声说着外头的动静,说令贵人怎么哭得眼睛都肿了,怎么在养心殿门口跪了小半个时辰,怎么皇上连看都没看一眼。
姜娆听着,手指轻轻拍着宁安的背。
「那个太监呢?」
素心愣了一下。
「什么太监?」
「泡茶的。」
素心压低声音。
「砍了。吴总管亲自带人去拿的,当场就拖出去砍了。说是皇上下的令,这种背主的东西,留着也是祸害。听说那个太监临死前还喊冤,说是令贵人逼他的,可谁信呢?」
姜娆点点头,没再说话。
阳光落在身上,暖洋洋的。
宁安在她怀里动了动,小嘴嘟囔了两声,又睡过去。
姜娆低头看着那张小脸,心想,这宫里的事,真是没完没了。
过了几日,乾隆来永寿宫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本奏折。
姜娆看了一眼。
「什么东西?」
他在她旁边坐下,把奏折递给她。
姜娆接过来,翻开看。里头写的是永基的事,请安折子,功课折子,还有太傅的评语。一笔一划,写得规规矩矩,看得出来是用心了的。
「从今天开始,永基每天下了学都要来养心殿。」他说,「朕亲自盯着。」
姜娆把奏折还给他。
「你亲自盯?」
「嗯。」他说,「功课、骑射、为君之道,都得从头教起。这孩子资质不错,就是之前太傅管得松,养了些懒散毛病。」
姜娆没说话。
他把奏折收起来,又拿出另一本。
「还有件事。」
姜娆看着他。
「什么事?」
「永琪那边,生了个儿子。」
姜娆愣了一下。
永琪?欣荣?
她脑子里转了转,想起那个温婉端庄的福晋,想起当初永琪不愿意娶,被逼着拜堂时那张苍白的脸,想起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皇子?"
「嗯。」他说,「母子平安。洗三的日子定在后日。」
姜娆靠在引枕上,没说话。
心里却在想,这就是绵忆吧。
她忽然想起愉妃。
永琪那亲娘,当初儿子被逼着娶欣荣的时候,闹得要上吊。后来永琪跑了,她天天在宫里以泪洗面,见谁都哭。再后来永琪被抓回来,软禁在荣亲王府,她又天天去求皇上开恩。
现在好了,儿子回来了,孙子也有了。
这下愉妃可是高兴了。
姜娆嘴角动了动。
「愉妃那边呢?」
乾隆看着她。
「怎么?」
「她有孙子了,她不得高兴坏了?」
"这也是你的第一个皇孙。←_←"
乾隆内心:"总觉得娆儿在说朕老O_o"
「听说这几天精神好多了,天天往荣亲王府跑。」
姜娆点点头。
她靠在引枕上,看着窗外。
阳光还是亮堂堂的,照在院子里那棵海棠树上。叶子绿得发亮,风吹过来,哗啦啦响。
过了会儿,她忽然开口。
「弘历。」
「嗯?」
「永琪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他看着她。
「就让他好好当他的荣亲王吧。」
姜娆没再问了。
过了几日,永琪和欣荣的儿子洗三,宫里少不得又要热闹一回。太后赏了长命锁,皇后送了金项圈,各宫娘娘也都意思意思送了礼。
素心去打听了一圈,回来念叨给姜娆听。
「娘娘,您知道吗,荣亲王那边,福晋生的那个小阿哥,可俊了。洗三那天,好多人都看见了,说长得像荣亲王,眉眼一模一样。」
姜娆嗯了一声。
素心继续说:「还有,荣亲王好像不怎么高兴,一直面无表情。洗三礼上都不抱着孩子,但是愉妃娘娘挺高兴,眼睛都哭红了。」
姜娆看了她一眼。
「你看见了?」
素心摇摇头。
「奴婢没去,是听说的。吴总管说的,他亲眼看见的。」
素心又说了几句别的,见姜娆不接话,便也住了嘴。
屋里安静下来。
宁安在摇篮里睡得正香。小脸白嫩嫩的,睫毛长长的,偶尔动一动,咂咂嘴。
她又想起当初那些事,想起永琪跪在乾清宫门口求皇上收回成命的样子,想起他眼里那种绝望。那时候她看着,心里还挺唏嘘的。
现在软禁的软禁,在大牢的蹲大牢,有情人一墙两隔。
但人总要活下去的。
她收回目光,继续看着窗外的阳光。
晚上乾隆过来的时候,手里又拿着那本奏折。
姜娆看了一眼。
「天天看,不腻?」
他在她旁边坐下。
「不腻。」
姜娆懒得理他。
他把奏折放下,伸手把摇篮里的宁安抱起来。小宁安醒了,眼睛睁得圆溜溜的,盯着他看。
他低头看着她,嘴角弯起来。
刚想说点什么,忽然觉得手上一热。
他低头一看。
小宁安尿了。
尿了他一身。
姜娆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来。
「该!」
他看着自己湿了的袍子,又看看怀里那个一脸无辜的小东西。小宁安眨了眨眼,小嘴一咧,笑了。
他愣在那儿,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姜娆笑得直不起腰。
「让你抱!抱出事儿来了吧!」
他看着她。
「你还笑。」
姜娆点点头。
「当然笑。这可是你闺女送你的礼物,好好收着。」
他没说话,把宁安递给她。
姜娆接过孩子,一边笑一边亲自给她换尿布。小宁安舒服了,小脚蹬了蹬,嘴里哼哼唧唧的。
他站在旁边,低头看着自己湿了一大片的袍子。
姜娆换好尿布,擡起头,看见他那样子,又笑了。
「快去换衣裳吧,一会儿着凉了。」
他没动。
姜娆看着他。
「怎么了?」
他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
「朕的袍子湿了。」
姜娆点点头。
「看见了。」
「你害的。」
姜娆愣了一下。
「我害的?又不是我弄湿的。」
他看着她。
「闺女你生的。」
姜娆被这话噎住了。
她瞪着他。
「你……你讲不讲理?」
乾隆乐着说。
「不讲。」
……
……
……
……
姜娆内心:"现代那句男人过了二十五就像七十五是假的!"
窗外,夜色渐深。永寿宫里的灯笼一盏盏亮起来,昏黄的光落在地上。
屋里,红浪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