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珠:宸妃娇宠,乾隆追妻火葬场 第27章总要收些利息
御书房内,烛火通明。
乾隆坐在紫檀大案后,面前摊着几份奏折,却未执朱笔。纪晓岚、傅恒、鄂敏几位重臣侍立在下,永琪、尔康、尔泰也在列。
「朕这几日翻看各地奏报,总觉得……」乾隆指尖轻叩案面,「这『国泰民安』四个字,写得未免太轻易了些。」
纪晓岚捋须道:「皇上圣明。奏章所呈,皆是层层筛选之辞。若不亲临其境,实难窥见民间真貌。」
傅恒躬身:「皇上可是有意出巡?」
乾隆擡眼,目光扫过众人:「朕确有此意。不是大张旗鼓的南巡,而是微服私访,去京畿附近看看真实的大清江山。」
鄂敏忙道:「皇上万金之躯,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朕意已决。」乾隆摆手打断,「尔康,你说说,若微服出巡,该如何安排?」
尔康上前一步,沉吟道:「回皇上,臣以为,可扮作京城富商。皇上自然是老爷,五阿哥可扮作少爷,臣与尔泰扮作随身侍卫。小燕子、紫薇格格可扮作丫头,纪大人博闻强识,可扮作师爷。再选十几名大内高手,扮作护院、小厮。」
乾隆点头:「此议甚妥。那便如此安排,三日后启程,往京西潭柘寺一带。」
永琪眼中闪着兴奋的光:「皇阿玛,此行可要带……后宫哪位娘娘同行?若扮作富商老爷,夫人随行也是常理。」
尔康也道:「正是。有女眷同行,更像寻常富户人家。」
乾隆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却故意沉吟:「这个……朕自有考量。总要带一位的,具体是谁,届时便知。」
纪晓岚笑道:「皇上这是要卖个关子。」
「你们先下去准备吧。」乾隆摆摆手,「切记,此事机密,不得声张。朝中事务,由和亲王暂理。」
「臣等遵旨。」
众人退下时,永琪忍不住低声问尔康:「你说皇阿玛会带哪位娘娘?令妃娘娘?」
尔康摇头:「圣心难测。不过令妃娘娘性子温柔,又与小燕子她们亲厚,倒是最合适的人选。」
漱芳斋里,小燕子正和紫薇下棋。
「哎呀我又输了!」小燕子把棋子一推,「紫薇你太厉害了,每次都能赢我!」
紫薇温柔笑道:「是你心太急,总想着一招制胜。」
正说笑着,永琪兴冲冲进来,脸上满是喜色:「小燕子!紫薇!有天大的好事!」
小燕子跳起来:「什么好事?是不是皇阿玛要赏我们?」
「比赏赐还好!」永琪压低声音,「皇阿玛要微服出巡!带我们一起去!」
「出宫?!」小燕子尖叫一声,捂住嘴,眼睛瞪得滚圆,「真的?我们可以出宫了?」
紫薇也激动地站起身,手中棋子掉了一地:「五阿哥,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永琪笑道,「皇阿玛扮作老爷,我扮少爷,尔康尔泰是侍卫,你和紫薇扮丫头。对了,」他顿了顿,「皇阿玛还要带一位娘娘扮作夫人。」
小燕子眼睛一亮:「令妃娘娘!肯定是令妃娘娘!令妃娘娘最疼我们了!」
紫薇也点头,眼中泛起泪光:「若是令妃娘娘能同去,这一路……这一路定会照应我们。而且……」她握住小燕子的手,「出宫了,我们离目标就更近一步了。」
小燕子重重点头:「对!紫薇你放心,这次出宫,我一定想办法让你……」
「小燕子!」紫薇急忙制止她,看了眼永琪。
永琪笑道:「我懂。你们放心,这一路上,我也会帮忙留意的。」他正色道,「不过此事机密,千万不能走漏风声。三日后卯时,神武门偏门出发。」
小燕子高兴得满屋子转:「要出宫了!要出宫了!金锁!金锁快来!我们要出宫了!」
金锁从外间进来,听说能出宫,也喜得直抹眼泪。
永琪又嘱咐了几句,这才离开。他一走,小燕子就拉着紫薇的手:「紫薇,这次机会难得,咱们一定要把握好!」
紫薇重重点头,眼中满是坚定。
永寿宫里,姜娆刚听完素心的禀报。
「微服出巡?」她放下手中的绣绷,眼中闪过一道光,「皇上要出宫?」
「是,三日后出发,去京西。」素心低声道,「听说五阿哥、还珠格格他们都要去。还要带一位娘娘扮作夫人。」
姜娆站起身,走到窗边。夜色中,宫墙的轮廓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森严。
她知道原着——这次微服出巡,乾隆没有带任何妃子。可是现在不同了,她是宸妃,是这三年来最得宠的妃子。而且……她真的想出宫看看。
进宫三年,这座紫禁城就像个华丽的笼子。每日晨昏定省,赏花看戏,日子富贵却乏味。宫墙外的世界是什么样子?市井的喧哗,田野的风,寻常百姓的烟火气……这些她都只在记忆里有了。
「素心,」她转身,眼中闪着决断的光,「皇上今晚可翻牌子了?」
「还没。不过李公公刚才传话,说皇上晚些时候会过来。」
姜娆点点头,走到妆台前坐下。
「把那套水红色的寝衣拿来。」她轻声道。
「娘娘……」素心有些迟疑,「您是要……」
「我要去。」姜娆看着镜中的自己,眼中闪过一丝娇蛮,「既然皇上没说要带妃子,那我就让他带上我。」
戌时三刻,乾隆踏进永寿宫。
一进门,就闻到淡淡的茉莉香。转过屏风,见姜娆斜倚在榻上,一身水红色软缎寝衣,衬得肌肤胜雪。长发松松挽着,碧玉簪斜插,几缕发丝垂在颈边。她手中握着一卷书,烛光下侧颜柔美。
「皇上来了。」她擡眼,眼波流转间自带风情。
乾隆在她身边坐下,自然地揽过她的肩:「看什么书呢?」
「闲书罢了。」姜娆顺势靠进他怀里,指尖在他胸前轻轻画着圈,「皇上今日似乎有心事?」
乾隆握住她的手:「朕三日后要出宫一趟。」
姜娆擡起眼,眼中适时地露出惊讶:「出宫?皇上要去哪儿?」
「微服私访,去京西看看。」乾隆看着她,「怎么,你也想去?」
姜娆坐起身,眼中满是渴望:「想!臣妾做梦都想出宫看看!」她拽着乾隆的衣袖,声音软糯,「皇上带臣妾去吧,好不好?臣妾保证乖乖的,绝不添乱。」
乾隆故意板起脸:「胡闹。朕是去体察民情,带你一个妃嫔,成何体统?」
「怎么不能带?」姜娆不依,整个人贴上来,手臂环住他的脖颈,「皇上扮作老爷,臣妾就扮作夫人,这不是天经地义吗?再说了,」她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皇上舍得把臣妾一个人丢在宫里?」
乾隆被她撩得心头一热,却还端着:「宫里嫔妃这么多,朕带你不带别人,难免惹人非议。」
「那皇上就偷偷带嘛。」姜娆的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垂,「臣妾扮男装也行,扮丫头也行……只要能跟着皇上出宫,怎么样都行……」
她的手不安分地探进他的衣襟,指尖温热。乾隆呼吸一滞,握住她的手腕:「你这丫头,越发大胆了。」
「皇上宠的。」姜娆笑得娇媚,索性跨坐到他腿上,双手捧住他的脸,「带臣妾去嘛……臣妾在宫里闷的慌,都快闷出病来了……皇上疼疼臣妾,好不好?」
烛光下,她的眼眸水光潋滟,红唇微启,寝衣的带子不知何时松了,露出白皙的肩颈。
乾隆喉结滚动,终于绷不住,低笑出声:「朕若说不带,你是不是要闹一夜?」
「那臣妾就一直求,求到皇上答应为止。」姜娆说着,低头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带着刻意的撩拨,柔软而缠绵。乾隆搂住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喘息。
「罢了。」乾隆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朕原本……就打算带你去的。」
姜娆一愣:「皇上早就想带臣妾去?」
「不然呢?」乾隆从袖中取出一张纸,「你看,这是给你准备的身份——艾夫人,京城富商艾老爷的妻室。衣裳都命人做好了。」
姜娆接过那张纸,看着上面娟秀的字迹,又惊又喜:「皇上……您戏弄臣妾!」
「是你先来撩拨朕的。」乾隆笑着捏她的鼻子,「不过既然你主动送上门来……」他一把将她抱起,「朕总得收些利息。」
帐幔落下,一室春色。
次日,漱芳斋。
小燕子正兴高采烈地收拾行李,永琪又来了,这次表情有些古怪。
「五阿哥,又怎么了?」小燕子问。
永琪挠挠头:「那个……夫人的人选定了。」
「是令妃娘娘吧?」小燕子头也不擡,「我都想好了,路上要跟令妃娘娘说好多话,让她给我讲宫外的故事……」
「不是令妃娘娘。」永琪打断她,「是宸妃娘娘。」
「什么?!」小燕子猛地擡头,「宸妃娘娘?怎么会是宸妃娘娘?」
紫薇也放下手中的衣裳,有些惊讶:「五阿哥,这是皇上的意思?」
永琪点头:「皇阿玛亲自定的。说宸妃娘娘年纪轻,扮作夫人更合适。令妃娘娘要留在宫里,协理六宫事务。」
小燕子一屁股坐下,嘟着嘴:「怎么会这样……虽然蹴鞠比赛我觉得宸妃娘娘人不错,但……但我们更亲的还是令妃娘娘啊。令妃娘娘多温柔,对我们多好,就像亲娘一样……」
紫薇轻声劝道:「小燕子,别这么说。宸妃娘娘也是很好的人,皇上既然选了她,自有皇上的道理。况且,」她顿了顿,「宸妃娘娘肯在蹴鞠赛上帮我们,说明她心地善良。这一路上,我们好好相处便是。」
「我知道……」小燕子叹气,「我就是有点失望嘛。本来想着路上能跟令妃娘娘亲近亲近,现在换成了宸妃娘娘……虽然她人也挺好,但总觉得隔了一层。」
金锁小声道:「格格,宸妃娘娘其实挺和气的。上次在御花园碰见,她还问我紫薇格格的伤好了没呢。」
「真的?」小燕子眼睛一亮,「她还记得紫薇受伤的事?」
「记得可清楚了,还让素心姑姑送了上好的活血化瘀膏来。」金锁道。
小燕子脸色缓和了些:「那……那还行。反正就几个月,咱们好好处呗。」
永琪笑道:「这就对了。宸妃娘娘性子其实挺活泼的,你们相处多了就知道。」
三日后,卯时初刻。
神武门偏门悄然打开。三辆青篷马车依次驶出,前后各有几骑护卫。
打头的马车里,乾隆一身藏青色锦缎长袍,外罩玄色马褂,确是一副富商老爷模样。身旁坐着位年轻夫人,藕荷色绣缠枝莲纹的旗袍,外罩月白比甲,发挽慵妆髻,簪着点翠步摇——正是姜娆。
她轻轻掀起车帘一角,看着渐渐远去的宫墙,眼中闪着兴奋的光。
后面马车里,小燕子、紫薇、金锁扮作丫头,三人挤在车窗边,也好奇地看着外头的街景。永琪、尔康、尔泰骑马护卫在侧,纪晓岚坐在第三辆马车里,十几个大内高手扮作护院、小厮随行。
小燕子看着前头的马车,小声对紫薇说:「你看,宸妃娘娘那身打扮,还真像富商夫人。」
紫薇笑道:「娘娘本就美貌,气质雍容,扮起来自然像。」
车队驶出皇城,穿过内城,外城的喧嚣声渐渐传来。叫卖早点的吆喝声、车轮碾过青石板的声音、早起行人的交谈声……交织成一片热闹的市井交响。
姜娆放下车帘,转头看向乾隆,眼睛亮晶晶的:「皇上,我们真的出宫了。」
乾隆握紧她的手,笑道:「叫老爷。」
「是,老爷。」姜娆从善如流,眼中笑意盈盈。
马车驶过城门,晨光中,京西的官道在眼前展开。远山含黛,近水含烟,春日的风带着泥土和花草的香气,扑面而来。
一场微服出巡,正式拉开帷幕。
而这场旅程,将带来怎样的故事,此刻,才刚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