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珠:宸妃娇宠,乾隆追妻火葬场 第59章终于认了
永寿宫内,姜娆让素心将准备好的东西收起来,养心殿方向的动静便已传来。
乾隆的暴怒如同夏日惊雷,瞬间席卷了整个紫禁城。
「混帐!逆子!反了!都反了!」养心殿内,乾隆气得浑身发抖,将手中的茶盏狠狠扔在地上,碎片四溅。前来急报的宗人府梁大人跪在地上,抖如筛糠。
「皇……皇上息怒!五阿哥他们手持……手持所谓的『圣旨』,臣……臣一时不察……」
「圣旨?朕何时下过此等荒谬旨意!」乾隆双目赤红,「假传圣旨,擅闯宗人府,劫走钦犯!这是诛九族的大罪!」他看向匆匆被召来的傅恒、福伦,「傅恒!你即刻带兵,封锁京城各门,给朕搜!福伦!你教的好儿子!若不能将尔康这个逆子擒回,朕唯你是问!」
傅恒与福伦面色凝重,领命疾退。殿内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夜。
京郊,颠簸的马车内,气氛凝重。小燕子脸上泪痕未干,紫薇紧紧握着她的手,面色苍白。永琪和尔康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破釜沉舟后的深深忧虑。
「我们这样跑了,皇阿玛一定会派重兵追捕,天下之大,又能躲到哪里去?」永琪声音干涩。
尔康看着身旁虚弱的紫薇,心疼不已,但眼神坚定:「最重要的是紫薇和小燕子的安危。宗人府非久留之地,梁大人必会报复。只是……」他看向永琪,「五阿哥,此举终究是将我们所有人都置于了绝境。」
紫薇擡起头,泪水滚落:「都是我连累了大家……若不是为了我的身世……」
「现在说这些无益。」永琪打断她,眼中闪过挣扎,忽然道,「或许……我们该回去。」
「回去?」小燕子惊愕。
「对,回去。」永琪语气逐渐坚定,「皇阿玛正在气头上,我们一走了之,便是坐实了畏罪潜逃、背叛君父的罪名,再无转圜余地。可若我们回去,坦诚一切,承担罪责……皇阿玛他……终究是仁君,对夏夫人亦有旧情。我们赌一把,赌皇阿玛在盛怒之下,仍存有一丝慈悲,尤其是对紫薇,他的亲生骨肉!」
尔康眸光一动,握紧了紫薇的手:「五阿哥所言,不无道理。逃亡绝非长久之计,紫薇的身世必须澄清。皇上昨日虽怒,但紫薇的话、那些信物,未必没有在他心中留下痕迹。回去,或许九死一生,但也是一线生机。」
紫薇望着他们,心中酸楚与感动交织。小燕子看看永琪,又看看紫薇,一咬牙:「好!要死一起死,要认爹一起回去认!我相信皇阿玛……他不会真的不要我们的!」她那盲目的乐观里,带着最后的希冀。
柳青柳红在车外听着车内决议,柳红叹道:「既然你们决定回去,我们送你们到宫门附近。」他们自知身份难以进宫,也不愿再添变数。
于是,马车调转方向,朝着紫禁城驶去。这是一场以性命和亲情为注的豪赌。
养心殿。
时间在压抑中流逝。乾隆面沉如水,闭目不语,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皇后眼观鼻鼻观心,老佛爷捻着佛珠。姜娆坐在下首,看似平静,指尖却微微蜷缩。她知道「剧情」关键点要来了!
突然,吴书来几乎是连滚爬进来,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尖利:「皇上!皇上!五阿哥、福侍卫……他们、他们带着还珠格格和那两个宫女,自己回来了!正在殿外跪着请罪!」
「什么?!」乾隆猛地睁眼,霍然起身,脸上交织着错愕与更炽烈的怒火,「他们竟敢回来?!好!好!带进来!朕倒要看看,他们还有什么话说!」
一群人被侍卫带进,齐刷刷跪下。小燕子、紫薇、金锁瑟瑟发抖,永琪和尔康挺直脊背跪在前端。
乾隆的目光如冰刃刮过:「怎么?是知道逃不掉,回来求个痛快吗?假传圣旨,劫掠宗人府,尔等可知这是凌迟的大罪!」
「皇阿玛息怒!」永琪重重叩首,「儿臣等回来,非为挑衅,实为认罪伏法,更是为了……澄清真相,不让皇家血脉蒙尘,不让皇阿玛被一直蒙蔽!」
「真相?」乾隆冷笑,指向小燕子,「她不是真相?还是你们又要编造谎言?」
紫薇泪如雨下,再次向前膝行,那份凄婉与倔强比昨日更甚,她擡起头,泣血般凝练道:「皇上……那荷包是我娘熬了无数夜晚的心血……『等了一辈子』的话,字字是我娘的血泪……紫薇别无所求,只求您认了我娘,让我娘在九泉之下能瞑目……所有罪过,紫薇愿以身相抵!」她昨日已倾诉殆尽,此刻浓缩的情感反而更具冲击力,加上连番惊吓奔波,她身形摇摇欲坠。
乾隆的胸膛剧烈起伏,他死死盯着紫薇苍白绝望却与记忆中人依稀重合的脸庞,又看向那熟悉的荷包。昨日的愤怒之下被强行压下的怀疑、对夏雨荷的愧疚、以及一种血脉相连的微妙感应,在此刻汹涌反扑。他看起来依旧威严愤怒,但眼中那冰冷的决绝已然松动,被复杂的痛楚取代。
老佛爷适时叹了口气:「皇帝,此事……看来确有冤情。物证也在,不像作假。小燕子虽有大错,念其无知且初衷非恶……唉,你定夺吧。」皇后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再出声。
乾隆沉默了。他一步步走下御阶,停在紫薇面前,缓缓伸手,拿起了那只荷包,指尖摩挲着上面已显旧色的刺绣。良久,他声音沙哑艰涩地开口,目光落在紫薇脸上:「你……真是雨荷的女儿?」
「皇阿玛……」紫薇仰起脸,泪水奔涌,这一声呼唤饱含了十八年的期盼与委屈。
姜娆在一旁静静看着,心里掠过一丝复杂。暗忖:「艾玛,这磨人的认亲大戏总算是演到高潮,认了。」可这份轻松之下,看着乾隆那难得流露的、对旧情与血脉的动容,她心底那个关于「失去」的结又被轻轻触动,泛起微凉的涩意。她的安安……她与他之间,隔着那道也许永远无法弥合的伤痕。她移开目光,不再看那父女相认的场景。
乾隆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深处那层坚冰终于化开些许。他弯腰,亲手将几乎虚脱的紫薇扶起,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起来吧……孩子,你……受苦了。」这一声「孩子」,如同敕令,赦免了生死,也认定了血缘。
巨大的情绪冲击和连日的身心煎熬达到了顶点,紫薇望着终于承认自己的父亲,嘴角想努力绽开一个笑容,却眼前一黑,软软地晕倒在乾隆臂弯。
「紫薇!」尔康惊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