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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谜情 (七十五)感情洁癖

作者:颜灼灼

姚抒音转头望着楚潮平,楚潮平点头说:“去吧,我在这儿等你。”

楚沧海的董事长办公室布置得简单明快、实用舒适,真皮的大班椅,红色檀木的办公桌。拉开窗帘,明晃晃的日光照射进来,远处的高楼大厦清晰可见。

男秘书进来给姚抒音倒了杯茶,又恭敬的退了出去。姚抒音随口问:“董事长怎么没有配备个女秘书?”

“有女人的地方麻烦事就多”,楚沧海笑了笑,“我不希望闹出不必要的绯闻。”

除了崔瑜琳之外,姚抒音的确没听说楚沧海还有别的女人,不知道是生活作风确实比较正派,还是隐藏得好。她不想兜圈子,直截了当地说:“思思是因为你而自杀的,我不知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楚先生能否给我个说法?”

楚沧海的眼色非常之奇怪,似笑非笑。“我这个人有感情洁癖和……处女情结,简而言之,我不喜欢二手货”,他说得很直白,“林思思很主动的上了我的床,她的各种动作很熟练,表情和节奏很到位,但这让我感觉恶心。我找人调查过林思思,她的感情史很丰富,我不清楚她到底和多少个男人发生过关系,这样的女人,我绝对接受不了。”

姚抒音看到楚沧海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一脸嫌恶的表情,好像嫌弃某一件肮脏的物品。她一下子火了,冷笑着说:“你的前妻不是电影明星吗,混娱乐圈的女人你都可以接受。再说你是离过婚的人,不也是二手货吗!”

楚沧海哈哈笑了起来,“男人和女人不一样。崔瑜琳至少在第一次和我上床的时候,还是清白之身。我还想有更多的孩子,我希望孩子的母亲是绝对纯洁的,而不是一辆公共巴士。”

“你太过分了,思思再不好,你也没有侮辱攻击她的权利,何况你自己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根本没有资格指责她!”姚抒音气得手一抖,大半杯茶水泼了出来,把她的白裙子打湿了。

楚沧海递过几张纸巾。“不用了”,姚抒音怒目相视。

楚沧海盯着姚抒音,脸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又浮了上来。“抒音,有些事情,我不妨也让你知道。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你了,你的外表很清纯,很符合我的梦中情人的形象,而且当时也没有交往过男朋友。可惜啊,被风正那愚蠢的计谋给毁了,既然你跟了潮平,我也不要你了。”

“你调查过我?”姚抒音冷冷的盯着楚沧海。

楚沧海走近姚抒音,眯起眼睛来看着那张年轻而美丽的脸庞。“是的,我对你进行过很全面的调查。当初你撞上狗仔队,我其实是很高兴的,我借机故意误导那些记者,把你的个人情况透露给报社,希望先让大家误会我们的关系,再一步步慢慢接近你,弄假成真。”

“你好卑鄙”,姚抒音的脸变白了,黑眼睛顿时燃起了两簇愤怒的火焰。当时他说要召集记者做个说明,澄清事实,根本就是骗人的。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他比楚风正更加可怕!

“对于自己喜欢的女人,有时候需要用些手段”,楚沧海神情阴郁,不甘的盯着姚抒音,“我自认条件并不比潮平差,只是他占尽了先机。他先占有了你干净的身体,所以你对他死心塌地。没有被别人动过的女人就是好啊,就好比包装封条,一旦拆封,就完完全全属于自己了。”

“你——你简直无耻到极点!”姚抒音气得浑身发抖,“你把女人当什么了,货物吗?你的心理已经严重扭曲了,你想要处女,干脆到幼儿园去挑选吧!”她夺门而出,再也不想见到这个虚伪的男人。

姚抒音一口气跑回了病房外,楚潮平见她眼圈发红,脸色苍白,裙子上面还沾染了茶渍,着急地问:“我大哥是不是给你难堪了,他骂你了?”

姚抒音挺立在那儿,黑眼睛里像蒙上了一层薄雾,脸上仍然带着倔强,默然不语。

楚潮平揽过她的肩,“我们出去说。林思思一时半会儿醒不了,正好先吃午饭,吃完再回来。”

姚抒音也满腹怨言需要找人倾诉,就点头同意了。

还是去了那家富有情调的西餐厅,找了一处靠窗的位置坐下。楚潮平点了两客牛排,然后专注地望着姚抒音说:“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我大哥和你说了什么?”

姚抒音重重的喘着气,愤怒中更糅和了沉痛和灰心。“你大哥是个心理变态,她居然说思思是……是……”她把手中的叉子“啪”的一声重重搁在桌面上,“说她是公共巴士!”

“什么公共巴士?”楚潮平一时没听明白。

“就是……”姚抒音结结巴巴的,“就是被……被很多男人上过。”

楚潮平正在喝水,含在嘴里的一口水差点喷出来。他看到姚抒音愤怒的样子,想笑又不敢笑,险些憋出内伤。

姚抒音只顾着继续控诉:“楚沧海说他有感情洁癖和处女情结,他自己离过婚,还带了个孩子,凭什么对人家挑三拣四的。不就是仗着有几个臭钱吗,有钱就了不起了?男人真不是东西!”

楚潮平重重咳了一声,“你别连我也一起骂呀,还有你爸也是男人。”

“我爸也不是好人,整天虐待我妈和我姐姐”,姚抒音一提这个更来气了,一些童年的记忆片断就在这时候复苏了:

爸爸揪着妈妈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墙上撞,破口大骂:“你这个破鞋、烂货,被别的男人玩腻了才嫁给我。你给老子戴了绿帽子,你他妈的怎么不去死!”

姐姐扑过来,抓住爸爸那铁腕似的胳膊,又摇又扯,叫着:“你这个坏人!不许打妈妈!不许打妈妈!”

爸爸的手指钳住了姐姐细嫩的胳膊,把她整个人拎起来,丢了出去,“小杂种,居然敢跟我用不许两个字!我就打你妈,你能怎么样?你敢怎么样?”说着,他毫不犹豫的,劈手就给了妈妈一个重重的耳光……

姚抒音觉得头痛得厉害,她双手抱住了头。

“不舒服吗?”楚潮平走在她身边坐下。

姚抒音擡起头来深深呼吸。“我想起小时候的事情”,她很严肃地问,“男人是不是都特别在乎这个,是不是都有感情洁癖?”

“多少都会在乎的”,楚潮平低声说,“但是如果真的很爱一个人,就可以包容对方的一切。”

姚抒音没来由的伤感起来,“如果将来嫁给一个不够爱我的人,他一定也会骂我是破鞋、烂货。”

楚潮平猛地伸出手臂扣住了她的头,逼视着她的眼睛。“我绝不会让你嫁给别人的”,他的语气很强硬,“你只能嫁给我,永远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他们的脸几乎挨到一起,姚抒音在他放大的瞳孔里看到自己的哀伤和彷徨,眼珠逐渐潮湿。

服务生端着两份牛排过来,看到这一幕,赶紧刹住脚步,侧过身去,提高音量说:“两位要的牛排来了。”

楚潮平收回手臂,坐正了身子。姚抒音低头默默拭泪。那服务生走时还回头好奇的看了他们一眼。

“快趁热吃吧”,楚潮平已经恢复了平和的口气。

姚抒音若有所思地凝视着面前冒着腾腾热气的牛排,脑中仍盘旋着爸爸的恶言恶行,在某个瞬间,她震了震,像是被敲了一棒,敲开了脑子里某一个窍门,“爸爸骂姐姐是小杂种,难道说,姐姐是……”她的眼神和楚潮平的刹那相抵,她看到楚潮平的眼睛一下子失去了神采。

“你的猜测是对的,那天我在日记本里看到了”,楚潮平艰涩地说,“爱乐,是我同父异母的亲姐姐,也许我应该庆幸,我们没有过实质性的乱伦行为。”

“天哪”,姚抒音低呼了一声,再度抱着头,思想是一团混乱。

回到医院,居然看到楚博轩在病房里,林思思已经醒了,正在和他低声说话。

“轩轩,你怎么来了,谁带你来的?”楚潮平好奇地问。

“是我吵着妈妈带我来看林老师的”,轩轩天真地仰着脸说。

“那你妈妈呢?”楚潮平又问。

轩轩说,妈妈到办公室找爸爸了。

“崔瑜琳又可以见轩轩了?”姚抒音小声问。

楚潮平也小声回答:“上回崔瑜琳开记者见面会把事情闹得很大,舆论一边倒,同情崔瑜琳,谴责楚家。老爷子不堪压力,加上最近集团的危机解除,他的心情也不错,就松了口,同意她继续每周末和轩轩见面了。”

姚抒音“哦”了一声,心想这是应该的,骨肉亲情不可分割,崔瑜琳再不好,也不该剥夺她的探视权。

楚潮平说正好要跟崔瑜琳说拍电影的事情,就让姚抒音留在病房里,他自己找崔瑜琳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