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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暴戾太子爷联姻后 第102章「哭大声点,就当调情了。」

作者:是鱼头星星呀

这种低劣的商人思维,仿佛女儿是商品一般,裴明哲眸子里的怒意挡不住,还不得不去谈。

  裴墨北脸色一下子沉下来,眉头死死拧在一起,眼神冷得吓人。

  他拜托那位妹夫:「谢总,麻烦你带希希进去,我们和他聊就行。」

  沈枝意知道他们都在护着她,怕她听到难听的话,她擡眸,眼底藏不住的锐利,死死瞪着沈父。

  「你想从我身上搜刮好处,就看你舍不舍得你的亲生女儿进监狱。」

  「什么意思?」

  沈父猛然看向沈珍,胸有成竹的气势减弱一些:「你干了什么?」

  沈珍被父亲的眼神吓到,指尖在发抖,嗓音也跟着颤起来:「我什么也没干,沈枝意你休想栽赃陷害我!」

  「两年前,在六湖区江滨路,酒后撞伤一个人,之后打电话威胁我过来帮你收拾烂摊子,你忘了吗?」

  「一年前,在巷英会所聚众赌博,把卡落家里,让我给你送,甚至涉嫌吸毒,没印象了?」

  沈枝意眼神没什么温度,心想沈珍真的蠢到极点,明明针对她,却还是亲手把把柄送到她面前。

  她也蠢,知道沈珍做了坏事,还是尽心尽力替她收拾烂摊子,尽量把事情做得圆满,撞伤的那个人她已经道歉并且赔款,只有赌博她知道,但她装作不知道。

  「类似这样的事情,你干了不少,够不够你进去,几个月也好,毁你绰绰有余。」

  沈珍胸口起伏不定:「这都是过去的事,你没有证据,奈何不了我。」

  还没等沈枝意回应,沈父当即给她一巴掌,「啪」地一声响彻整个走廊,语气愤怒:「混帐!」

  沈母连忙过去关心,眼泪落下来:「你打她干什么,珍珍就是一时之间鬼迷心窍,以后改就好了。」

  沈珍一把推开母亲,她也不管不顾地撕破脸皮:「我不就赌点小钱吗,那又怎么样,沈家那么多钱,以后全都是我的,爸爸你到底气什么,我是你唯一的女儿,以后也是我给你送终的!」

  沈母差点摔倒在地,稳住脚步才没倒,听到女儿这个话,心脏都提到嗓子眼,眼前的女儿陌生到让她不敢认。

  圈子里赌博自然常见,不过加上吸毒,事情的性质就变了,沈枝意好心提醒她:「聚众赌博吸毒是犯法的,你说我没证据,那确实是,不过我有人脉呀,无论是谢家的人脉,还是裴家的人脉,随随便便一查,够你进去几回了。」

  她不疾不徐地问:「沈总,你还要捞什么好处吗?」

  沈珍狠狠地看她一眼,现在的沈枝意已经不是之前那个软弱无能,就知道哭的废物,她背后站着两座大山,无法撼动。

  她连忙捉住自己的救命稻草,跪下求沈父:「爸爸,我知道错了,以后一定好好听你的话,你要救我,我不想坐牢,爸爸……」

  沈父无力地望着女儿,气得脑子发懵,一句话说不出来。

  沈母也过来求情,这毕竟是她唯一的亲生女儿,怎么能真看着她坐牢呢。

  沈枝意看着眼前这一幕,勾唇冷笑,这样的父母,她曾经到底在渴望什么。

  谢灼擡手揉一揉她的脑袋,贴着她的耳侧夸她:「挺聪明,还知道给自己留一手。」

  沈枝意被他转移注意力,回眸看他一眼,倏地笑了,她小声嘀咕:「我一直都聪明。」

  他没什么原则地应和:「嗯,你聪明。」

  也不知道之前一口一个说她蠢的人是谁。

  裴家父子注意到她的话,已经把裴家当做她的人脉,这是不是意味着她在慢慢接受裴家,两人悬着的心稍微松一些。

  大概僵持几十秒,沈父已经恢复往日商人的淡定从容,他还是选择自己的女儿:「我们立个协议,你们承诺不再追究,从此沈枝意不再是沈家的人。」

  沈枝意没什么意见,漠然地看着沈家人。

  裴明哲拿出谈判的姿态:「我会安排人和你立协议,你最好说话算话。」

  沈父睨了他一眼,视线落在沈枝意身上,冷哼一声:「我养你一场,也疼过你,就当做养了个白眼狼。」

  放下话,他带着哭哭啼啼的沈珍离开,宴席也不想参加,沈家和谢家不再有姻亲关系,他走错一步棋,步步错。

  沈母在原地没动,她说不出的心痛,看着养女向她走去,语气深切:「枝枝,让妈妈再抱抱你,可以吗?」

  沈枝意漠然看着她,没有动,提醒她:「沈夫人,你已经不能再自称妈妈。」

  沈母想要继续前进的步伐顿住,嘴唇嗡动几下,眼尾泛红地应了一声,又看向几个男人:「好好照顾她。」

  唯有谢灼轻轻颔首算是回应。

  沈母再看一眼养女,出声告别:「再见,枝枝。」

  沈枝意狠心不去看她,直接背过身,当断不断也是一种麻烦,还不如决绝一点。

  知道她的态度,沈母不舍地再看几眼,随即转身离开。

  直到她没了影,沈枝意才躲进谢灼怀里,悄悄地小声啜泣,沈母对她还是有真情的,可她刚刚还是太绝情。

  谢灼将人抱起,跟裴家父子俩说:「我先带她去调整一下情绪。」

  她搂紧他的脖颈,脸颊轻轻埋进他的肩窝,不敢碰到他的衣服,怕碰脏,用手掌隔了一下。

  随即谢灼抱着她重新回到顶楼,怀里的人哭得很轻,像是睡着一样,如果不是略微急促的呼吸,压根没办法察觉。

  开门进去,他抱着人在沙发坐下,捧着她的脸看,妆没有花,就是泪痕明显,眼眸带着水雾,可怜兮兮的。

  他亲了一下她的额头,指腹给她抹眼泪,跟她开玩笑:「沈枝意你怎么回事,哭得我心里也难受。」

  沈枝意带着哭腔疑惑地嗯一声,哽咽着:「你是不是…对哭声过敏,我…已经很克制了。」

  谢灼亲她的唇,哑然失笑:「这会儿还能说笑呢?」

  「哭大声点,就当调情了。」

  「……」

  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