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暴戾太子爷联姻后 第140章「我也爱你。」
月色如缎,晶莹洒在地面,整座城市正是流光溢彩的繁华时分。
谢灼订的饭店是一家中式私房菜,做的都是一些家常菜,味道很不错,最出名的是他家果酿。
都是选当季最饱满的鲜果封坛慢酿,倒出来时色泽澄澈如琥珀,果香酒香完美融合,浓厚绵长。
枝意的酒量不好,而且伤口还在恢复中,奈何她想要喝,跟谢灼说了好一会儿才给倒一杯荔枝果酒。
她抿了一口,确实和她喝过的不太一样,过后回甘,荔枝果味还在口中环绕。
喝完一杯,她还想喝一杯,眼眸亮晶晶地看他:「还要。」
谢灼也只喝一杯,给她倒半杯茶,没有半点心软:「只有一杯。」
枝意叹了口气,鼓了鼓脸求情:「半杯好不好?」
「不可能。」谢灼睨她一眼,「你受伤我受伤?」
枝意心虚:「…我受伤。」
谢灼眼神示意她喝茶解腻。
和他对视一眼,枝意只能端起茶杯,喝完那半杯茶水,还把杯子在他面前倒盖杯子,示意自己喝完了,满意了吧。
男人无奈地笑了笑:「嗯,乖。」
跟哄小孩一个样儿,枝意在桌子底下捏了捏他的手指。
杨悦可见着两人现在这种,一旦对视旁人都是空气的甜蜜劲儿,简直要被甜晕掉。
她自小认识谢灼,早就清楚男人傲娇冷厉的性子,没见过他对除卫姨以外的女人温柔,即使对待好友,那股冷漠劲儿也在,只是较旁人比较好说话一点。
「我和邵霄的婚礼已经结束了,接下来就期待你们的婚礼了。」
婚礼?
枝意下意识看向旁边的男人,她还不知道他有没有规划,刚想说自己最近忙的说辞。
谢灼在桌子下牵住她的手,淡声道:「你们等我们通知,她今年有点忙,忙过今年我们会办婚礼。」
她擡眸看他,还有些不知所措,缓了半秒,意识到男人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随便应付。
他是在认真地筹划和她的婚礼。
「嗯,我今年下半年九月要排练春晚的舞蹈节目,没什么时间。」
男人低眸看她,没有多说。
想起男人之前的话,邵霄无端地笑了一下,只觉得好友的脸疼得厉害。
听到这种不似祝福更像嘲讽的笑声,杨悦可给了他手臂一巴掌:「你笑什么,没礼貌。」
邵霄轻嘶一声,转眸看她,真不知道她是谁的妻子,掩饰般咳了咳:「高兴的,我以前还以为我谢哥注定孤独终老。」
杨悦可有点想扶额,尬笑几声:「别说,我也这么以为。」
「所以枝意,你真是勇气可嘉,毕竟没谁能忍得住他的臭脾气,真的很容易被他一句话气死。」
枝意当然知道男人的坏脾气,很多时候他对她说话难听,其实是在教给她一些道理,以及他有自己的原则,就好似刚刚只给她喝一杯酒,多的不管她怎么求都不会心软。
她扬眉一笑:「他要是对我坏脾气,我也不会给他好脸色,要是对我很过分,我家人也不是吃素的,我哥一定会找人弄他,我爸妈骂死他。」
谢灼只是淡淡地看向她,他不可能对她不好,原则之内他无限纵容,原则之外,他会说服她。
大多原则之外的事,都会对她不利,他必然不会心软。
杨悦可对她竖起大拇指:「你厉害。」
枝意颇有几分骄傲地笑了笑,触及男人的视线才不好意思地敛了敛,这种借势的事情,她还不是不太习惯。
晚饭结束,正打算离开之际,枝意趁着谢灼去卫生间,又喝了一杯果酒,本来她伤就好得差不多,喝点酒根本就没事,而且还是这种没什么酒精含量的果酒。
一杯刚下肚,她和进门的谢灼对上视线,男人眸子情绪不明,唇角抿紧,显然猜到她干了什么。
枝意舔了舔嘴唇,那股果酒味儿还在唇间回味,她心虚地笑了笑。
见男人脸色算不上很好,杨悦可拉着邵霄就告别先走了,她刚刚没拦着,还纵容说不要被男人管着。
包间就剩两人,谢灼冷哼一声:「过来,回家。」
枝意冲他笑了笑,起身时感觉脑子晕晕的,她心想该不会醉了吧,这点酒量也能醉她?
她脑瓜子一转,走近他顺势就倒在他身上:「…谢灼,我好像醉了。」
谢灼扶着女人纤细的腰身,黑羽压下眸底情绪,嘴上毫不留情:「你活该。」
枝意干脆直接「撒酒疯」,闭着眼睛蹭他胸怀:「哎呀…我醉了,听不清听不懂听不到。」
谢灼:「……」
他也不能真跟她生气,低声问:「能自己走吗?」
枝意闭着一只眼,一股撒泼打滚的劲儿:「…走不动了,你揹我。」
谢灼扯了一下唇,哼笑着:「我提醒你,外面都是人。」
要是她不怕羞,他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这是拿捏她的性子,枝意怎么好意思在外人面前和他这么亲密,她鼓了鼓脸,一不做二不休:「我把脸遮住了,你揹我嘛,我走不动了……」
见着她娇软那模样,谢灼心底什么气都没了,蹲下身子让她上来,女人身上还带着浅淡的酒气。
她抱着他的脖颈,将整张脸都埋进他后背直到他走出餐馆才缓缓擡起,脑子似乎真有些晕晕的。
「谢灼,我好像真有点晕。」
「所以刚刚是假晕。」
她咽了咽唾沫:「…刚刚是有一点晕,现在是非常晕。」
谢灼正在往地下车库走,还不忘损一句:「把我当傻子?」
「呃啊……我现在真的晕了。」她脑子真的有点晕,反应慢半拍,「不想坐车,咱们先走一段路好不好?」
闻言,谢灼调转方向,吩咐她从兜里拿手机出来跟司机说一声。
枝意费力在他兜里拿出手机,稀里糊涂地说几句话,后来脑子真的转不过来,直接把手机放他耳边,让他说。
谢灼真拿她没办法,喝点猫尿就犯糊涂的毛病就没改过,上次在澳洲,他只想赶紧把麻烦带回去,现在他很有心思和时间陪她慢慢犯糊涂。
几个保镖在十几米外跟着,亦步亦趋。
夜色朦胧,枝意开始胡言乱语:
「谢灼,你说办婚礼是不是真的啊?可是你还没跟我求婚哎。」
「但是我们已经领证了,好吧,求不求婚也没关系,我就认准你了,你是我老公。」
她晕乎晕乎的:「我之前有一座岛,看过照片,风景很好,如果能在那里办婚礼就好了,可惜那座岛我没去过,现在不是我的了……」
他眉头一拧:「什么岛?」
「嗯…沈家给我买的岛,后来给沈珍了。」她眼皮耷拉耷拉的,还是很有想法,轻声道:「不过没关系,我爸妈和我哥会给我买的,他们很爱我的。」
谢灼脚步顿了顿,扭头往后看,只能瞥见女人柔顺长发,嗓音暗哑低沉:「我也爱你。」
道路寂静无人,只偶尔传来几声鸣笛,月色洒下,两人的身影重叠拉长,谢灼心脏跳动怦怦作响。
枝意已经睡着过去,只呢喃着:「嗯,爱我,你们都爱我,我值得很多人爱……」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