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暴戾太子爷联姻后 第30章「亲一下也很正常吧。」
寂静的长廊尽头,小阳台几乎能俯瞰别墅里的所有风景,视野极好。
沈珍望着俊朗高贵的男人,忍不住心动,想到他要解除婚约又伤心难过,失落地问:「裴先生为什么要解除婚约,是我不够好吗?」
裴墨北保持礼貌,语气疏离:「我们不合适。」
沈珍难过得要哭出来,这么帅的联姻对象,她看到的第一眼就窃喜,哽咽着问:「为什么不合适?」
裴墨北只当看不见,淡漠至极:「过于虚伪的人,不符合裴家女主人的标准。」
「沈小姐今夜的所作所为我都清楚,包括对沈二小姐做的一切,裴家并不接受这样恶劣的人,我也由衷厌恶,还是希望沈小姐以后宽以待人。」
他参加此次宴席本意确实是联姻,为了多了解联姻对象,特意安排人观察她,有什么情况都可以跟他汇报。
所以他只得知沈家两位小姐对峙的细节,无聊但足以让他决定退婚。
裴墨北已经离开,沈珍在阳台气红了眼睛,为什么又是沈枝意!她为什么总能坏她好事!
都是沈枝意个贱人!扫把星!晦气东西!
回到宴会客厅,只见沈家父母冷着脸让她去书房,沈珍不明所以,心底却在悄悄纳闷。
门被关上,沈父已经忍不住指责:「珍珍,你为什么要跟妹妹说那些话,这次真的过分了!」
沈珍从被接回来从未被父亲凶过,此时已经吓得红了眼眶,带着哭腔:「我不是故意的,是…是枝意她一直在追问我。」
听着哭声,沈母不知该说什么,怎么开口都是对另外一个女儿的不公,之前她可以毫不犹豫向着珍珍,如今不行。
沈父:「无论如何,这种挑拨关系的行为都是不对的,是我们太过纵容你,才会将你宠得不分天高地厚,沈枝意如今是什么身份,她已经不只是沈家女儿,还是谢家的人,你要注意分寸!」
「你要记住,任何有损沈家的事情都需要三思而后行!以家族利益名声为主,在沈家也有好几年,这个道理都不懂,终究还是外面把你养废了。」
沈珍被戳中痛点,父亲就差没把粗鄙小家子气说出来,她咬紧下唇,无法反驳,低着头掉眼泪。
沈父拿出严父的姿态:「从今天开始,你在家面壁思过一个月,不许出门,卡给你停了,好好反省。」
听到停卡沈珍就慌了,她急忙挽回:「爸爸我知道错了,不要停我的卡,没有卡我以后出门怎么办啊,我真的知道错了。」
沈母终于想劝阻一下,却被丈夫一个严肃的眼神阻止。
她只好去宽慰女儿,用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细语:「珍珍,这次就算吸取教训,爸爸现在在气头上,等他消气了,我们再说些软话,他就松口了。」
沈珍妆都哭花了,看了看父母,也只能点头。
她心底气得要死,沈枝意害她被退婚,禁闭停卡,偏偏父母也不听她哭诉,就算是亲生女儿,也得排在家族后面。
都是沈枝意的错!
沈父今晚的心情急躁不已,又问女儿:「和裴墨北聊得怎么样?他为什么要退婚?」
具体原因沈珍肯定说不出口,只说:「他坚决要退婚,没说原因。」
他没忍住骂女儿:「一点用都没有!裴家可是能与谢家不相上下的家族!」
沈珍更委屈:「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沈母出声劝慰:「你骂她也没用,说明没有缘分,京城也有不少杰出子弟,到时候再给女儿挑个好的就行,一定要把孩子骂个遍你才顺心吗!」
沈父心情浮躁,不想再聊,甩手离开。
沈珍投入母亲的怀抱,开始哭诉:「妈妈,爸爸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我也不是故意的,是沈枝意一直用谢灼的身份逼我……」
沈母搂住女儿,即使自己难受还是轻拍女儿后背,轻声安慰:「我知道不是你的错,但是下次不要在妹妹面前说这种话,无论枝枝是不是我们沈家的血脉,她都是我们沈家的人,你们两个都是我的女儿。」
「只有你们两个好好相处,我才能安心。」
沈珍眼底一沉,沉默不语。
…
与此同时,裴墨北离开宴席,心绪平和坐在后座,骨节细长清晰的手掌盖住眼眸,处理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让他觉得浪费时间。
助理在副驾,同时不忘汇报一些情况:「裴总,现在出发机场,您明天下午在巴黎有一场会议,晚上是饭局,第二天上午是新品发布会……」
连续一个月的出差,他眉眼多几分疲倦,假寐之隙,脑海倏地出现一双晶莹清澈的亮眸,明明应该过目即忘的脸,如今清晰出现在眼前。
「查一下沈二小姐。」
助理错愕,老板可从来不会关心那位千金小姐,多嘴问一句:「今晚闹事那位二小姐?」
裴墨北淡定陈述:「我不认为她在闹事。」
事情来龙去脉他多少听到一点,争取自己的权益没有错,只是不分场合少些分寸罢了。
助理哪里还敢多问,老板向来话少,性子古板严谨,行事追求高效高质,不喜欢废话很多的人。
短暂安静的车内,电话铃声倏地响起,裴墨北眼神一沉,连忙接听,话筒那头传来温柔和煦的女声:「希希,你怎么还没回来,妈妈一直在家等你呢。」
他没有答话,如果开口母亲听出是个男声,又该发病了。
「希希,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妈妈惹你生气了,你别生气,我给你做饭吃,妈妈做饭很好吃的,就是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女人在那头自言自语说了好多话,少顷终于被人阻止,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听得出来女人已经被人哄走。
「墨北,是我。」是裴父的声音。
「妈妈她最近一直这样,医生给她构建了一个希希幸福长大的梦境后,状态好了很多,总说着要给希希打电话。」
「嗯,我知道。」
裴父:「墨北,不要怪妈妈,她只是生病了。」
裴墨北神情一顿,继而沉声:「我知道,您也辛苦了。」
父子俩来来回回问一些体己话才挂断电话,裴墨北心情沉重些许,神色更添上几分倦意。
「那边有消息吗?」
「目前还和之前一样。」并没有任何消息。
裴墨北不再多言,闭眼靠在车座椅背。
夜色渐浓,今晚没有月亮,唯有墨色天空遮掩住沉重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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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晚上的情绪波动,沈枝意洗过澡就回床上躺下,连润肤乳都没涂,脑子和心都很乱,闭上眼睛全是一些让人厌烦的嘴脸。
谢灼回到卧室时,只见她窝在床的角落,一个人蜷缩着,只盖着一个被子的小角。
他揿灭卧室灯,在床的另一侧躺下,刚躺好,角落的团子就摸索着过来,直接将脸颊埋进他的胸膛。
沈枝意全是本能行为,她得承认自己很喜欢他的怀抱,温暖带着他身上浅淡的艾草味,让人觉得舒心。
他大概很喜欢艾草,香薰和沐浴露都是艾草味,却不难闻,可能有专门的调香师为其调配。
谢灼对于她的靠近只略微挑眉,低声问:「没睡?」
她语调软得像撒娇:「准备睡,想抱着你睡。」
如此主动的话真不像她会说的,他闻着女人身上的甜香,挑逗她:「只想抱着?」
她郑重地点头:「抱一抱就好,夫妻之间不能抱吗?」
「结婚以后,只要我躺在这张床上,什么时候不抱你?」
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敷衍一句:「嗯嗯,知道你尽职尽责了。」
听出她的不上心,谢灼勾唇讪笑,两指指腹捏一把她的脸,低声威胁:「看你今晚可怜,就不跟你计较。」
沈枝意被他捏得烦,擡头瞪他一眼,却由于黑暗,什么都看不清,只能隐隐约约感觉有个脸部轮廓。
她心中悸动放大,双手不自觉捧着他的脸,自己的脸也凑过去。
「抱一下很正常,亲一下也很正常吧。」
话语落下,沈枝意笨拙地凑上去,牙齿磕到他的下巴,男人吃疼地嘶了一声,很快低着下巴,让她对准自己的唇。
两张唇贴在一起,她所有的动作都很青涩笨拙,只想亲上去,没想那么多。
黑暗给她勇气,实际脸颊已经烧起来,她还是试探性地吮吸几下,之后只是贴着,咬着,没有过多的行动。
谢灼被她撩得浑身火热,单手扣住她的腰,避开她的伤口,另一只手擡起她的下巴,狠狠地回吻,丝滑钻入她的口腔。
吻着,他还有心思去问:「沈枝意,今晚胆子怎么这么肥?」
主动拥抱和接吻,明明之前碰一下就颤一下,生怕他把她吃掉一样。
她喘着气:「夫妻之间,很正常。」
他亲得更猛,卧室内全是接吻的水声,听着面红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