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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暴戾太子爷联姻后 第56章「沈枝意,你就是个撒娇妖精。」

作者:是鱼头星星呀

沈枝意已经完全进入春节休假期,加上昨晚体力耗竭,她连续排练两个剧目都没这么累,今天只想窝在舒服暖和的小角落。

  卧室沙发和地毯,客厅的软垫躺椅,都是她喜欢待的地方,端上一杯热饮,和一盘喜欢吃的水果,她能不挪窝待上一天。

  吃过早餐以后,她选择在客厅待着,手上捧着一本书,是贝蒂·史密斯的《布鲁克林有棵树》,已经读过很多遍。

  经典就是常看重新,如今依旧很喜欢一句话:无论种子散落何处,都会长出一棵树,向着天空,挣扎着生长。

  腰肢酸软,她靠在软垫靠背上,裹着厚重的毛绒毯子,捧著书看得入迷。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铃声响起,沈枝意恍然拿起手机,原来已经到午饭时间,更令人惊奇的是,给她打电话的人是,谢灼。

  他一般很少给她打电话,让她都莫名紧张。

  她还以为有什么重要的事,连忙接听:「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那头沉默几秒,男人熟悉低沉的嗓音传来:「吃饭了吗?」

  她愣了一下,迟钝地说:「没有。」

  「去吃饭。」谢灼嘱咐她。

  「我知道了,你吃了吗?」她礼尚往来。

  「准备。」

  她缓慢地噢一声:「还有别的事吗?」

  男人不吭声,她都要以为电话已经挂断,可又没听到挂断的嘟嘟声。

  沈枝意轻软地又叫他:「谢灼。」

  谢灼:「我给你准备了药,记得涂抹。」

  「什…什么药?」沈枝意忽然结巴一下。

  他说出一些词回答她的问题。

  沈枝意:「……」

  谢灼继续:「如果不好意思,或者找不到位置,今晚我帮你。」

  沈枝意:「……」

  她满脸通红,说话更加结巴,断断续续地把话说完:「我…我知道了,不…不用你。」

  说完就挂断电话,她用手背捂了捂自己的脸,苦恼地无声哀嚎,打电话就是说这个事,虽然说表达对她的关心,但也太不好意思了。

  与此同时,六叔拿着纸袋送到她跟前,保持着礼仪:「这是少爷吩咐一定要拿到您跟前的东西,另外午餐已经准备好,要开始就餐吗?」

  沈枝意羞恼地夺过纸袋,急匆匆地上楼:「我先上楼一趟,很快下来,先把菜布好。」

  六叔看着太太匆忙的模样,颇有种看女儿的无奈感。

  进房间打开纸袋,她发现里面有大概六七种药膏,都有缓/解肿/疼的功能,看着都有些耳热。

  又给男人打电话:「你让人买这么多干嘛,而且是六叔买的吗,那他不就知道是什么东西了吗,好丢人啊……」

  谢灼轻笑勾唇,缓声安抚她:「我让私人医生送来的,他不知道。」

  「而且夫妻之间的/性/生活是很正常的,没什么好羞耻的,你得改改。」

  「我不改,世界上也可以有为/性/生活而害羞的人,我就是不好意思嘛。」

  最后一句她无意识带上娇嗔的语气,听得人心间似打入麻醉般,完全没办法反抗。

  谢灼难得反思一下,认可她的说法:「随你想法。」

  他又问她会涂吗。

  沈枝意揪着自己的毛衣一角,心跳乱又快,咬紧下唇又松开:「我…我等你回来。」

  话筒传来一阵轻笑声,男人那股散漫不羁劲儿通过电话扑面而来,他轻啧一声:「沈枝意,你就是个撒娇妖精。」

  沈枝意本来就不好意思,听到这么一说就更不好意思,红着耳根反驳:「…你别乱说话。」

  他又是一阵轻笑,心情看似不错:「等我回来。」

  她小声「嗯」一下,电话挂断。

  缓了几分钟,沈枝意才把自己的心跳调整正常,她刚刚和他是属于在情侣对话吗,为什么会这么脸红且心跳加速。

  想到晚上的上药,她心尖再次紧张地捏起来,羞窘又…期待。

  …

  谢灼晚上要应酬,大概回来要晚点,沈枝意尽量心无旁骛地看书吃饭,洗完澡之后看粉丝评论和私信。

  最近涨了一些粉丝,她不怎么营业,更多发剧院的剧目宣传,还有一些跳舞视频,关注她的多是看过舞台,对她感兴趣的,也有少数觉得她颜值高关注的。

  沈枝意仔细地看着私信,看着夸她的信息就很开心,看得正认真,接到裴墨北的电话。

  「枝意,考虑得怎么样?」

  她无奈一笑:「裴先生,现在才过去一天。」

  裴墨北也轻笑一下:「我迫切地想替母亲选优秀的舞者。」

  他自用调侃的语气:「还有,我叫你枝意,你还叫我裴先生会不会太陌生了?我们不是朋友吗?」

  这么一提醒,沈枝意不好意思地笑笑:「这样的话,好像你比我大很多,那我叫你墨北哥吧,会不会很冒犯?。」

  裴墨北立即否认:「不会,不会冒犯。」

  他求之不得。

  「如果你有兄长,只怕他介意。」

  裴墨北早已经将沈家查得清清楚楚,如今提起不过是,想让聊天不那么生硬。

  「那你放心,我没有哥哥。」她想到什么,又补充道,「也可能有吧,但是我不知道。」

  裴墨北:「抱歉。」

  沈枝意心里已经没什么起伏:「没事,我就随便说说,不用放在心上。」

  即便觉得冒犯,裴墨北还是忍不住问了:「要是你真有一个兄长,你心情会怎么样?」

  冷不丁这么一问,沈枝意恍然懵一下,跟随自己的内心:「我没想过这个问题,如果我真的有哥哥,可能他站在我面前跟我说他是我哥的时候,我会有些感触,但惊讶更多,以及一丝淡淡的忧伤。」

  裴墨北心脏一揪:「淡淡的忧伤?」

  「就是,本来会是世界上仅次于父母最亲密的亲人,如今却隔着二十几年的陌生,甚至可能见面不识,而为此忧伤。」

  沈枝意仔细思考着,继续说:「淡淡是因为……我现在对于亲情的态度,就是平淡,淡下来就会顺顺利利,我不会为此产生各种乱七八糟的情绪吧。」

  通话那头陷入沉默。

  她意识到自己说得有点冷场,轻声解释:「不好意思,说得有点多了。」

  裴墨北心头沉重,语气还是自然平和的:「没事,是我先问的。」

  言归正传,沈枝意继续和他聊起比赛的事。

  两人聊了一会儿,都是关于比赛的要求规则,随即挂断电话。

  沪城此时没有下雪,裴墨北站在办公室落地窗前,室内只开着一盏办公灯,棱角分明的脸隐在昏暗的灯光中,望上去清贵不可靠近。

  淡淡的忧伤。

  沈家的所作所为让妹妹失去对亲情的期望。

  而他们缺失妹妹二十几年的成长,更是无可挽回。

  沉吟片刻,裴墨北打响助理的电话:「不惜代价,收回和沈家的所有合作,此外,和沈家竞标的所有项目,寸步不让。」

  沈家,必须付出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