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暴戾太子爷联姻后 第59章「不跟你闹了。」
年三十终于放晴,沈枝意却睡到大中午,被一挂电话吵醒,她迷迷糊糊接听:「怎么了?」
方黎听出她的困意:「你怎么回事啊,现在还没醒呢?」
沈枝意一时语塞,含糊着:「昨晚睡得不好。」
「我记得你说昨晚你老公出差回来是吧,你们……」方黎把尾音拉长调侃,那种磕到的感觉。
她不好意思起来,刚睡醒说话还带着迷糊劲儿,软软糯糯地像一块刚烤好的红薯,语调软绵:「我和他现在挺好的。」
「哎呦呦,和合约老公恋爱上了,这甜蜜劲儿。」
沈枝意握着手机翻了个身,颇有几分顺其自然的调子:「不算恋爱吧,他好像没有喜欢上我,但他对我好,那就够了。」
「那两年之后呢?」
「我们离婚。」她语气很轻,但是没有犹豫。
这个结局是必然的,婚前协议早已经写得清清楚楚,况且她这样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怎么可能配得上京圈盛名的太子爷呢。
方黎为她着想:「想不想争取一下?」
「算了。」沈枝意已经坐起身,全自动窗帘拉开,冬日暖阳照入打在白皙脸蛋上,她伸手挡一下,「他不喜欢我,不强人所难,珍惜当下。」
方黎仔细回想没见过几次却带着极大压迫感的男人,合理怀疑:「你怎么知道他不喜欢你呢,对你好的人,不可能一点感情都没有。」
相处这么一段时间,沈枝意对他还是了解的,仔细跟朋友说清楚:「他不是那种会轻易交付感情的人,大概是受父母影响吧。」
「他对我好,是因为我们有协议,合作期间,不可以对我不好,不然我就跟他闹。」她对他有点脾气在。
「你们的性生活也在协议上?」
她低嗯一声:「本来在结婚那天就会发生的性生活,他延迟了三个月,说给我适应的时间。」
「协议结束以后,我和他离婚,他会给我一笔正常生活,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
「还不是大尾巴狼,看似你占便宜,实则他吃得也不差。」
方黎自然是替好友不满:「你年轻貌美身材好,他年纪大脾气差还不知道干不干净,妥妥的老牛吃嫩草,就是个披着羊皮的狼。」
女孩小声替他辩驳一下:「他…他干净。」
如果不是亲身体会,他那么生硬且毫无技巧的样子,一次出差就得讨回多少,昨晚也是最好的例子。
方黎:「……?」
她好奇起来:「感觉怎么样?」
「挺…挺好的。」沈枝意结结巴巴的,除了有些不知节制,别无缺点。
她不想继续聊这个下去:「好了,我们不聊这个话题,你找我什么事呀?」
方黎:「没啊,不是快过年了吗,想问你在哪过年呢?」
「我跟他回谢家老宅过年,早就说好的。」
「不是在沈家就行。」
沈枝意沉默片刻:「我现在对沈家已经没有任何期待,亲情这一块,我算是遍体鳞伤,以后也不会再去沈家。」
好友家里的事,方黎了解得很清楚,她尊重理解她的所有决定,以前舍不得,不过是眷恋曾经的亲情罢了。
「无论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但你要看清脚下的路,认清眼前的人,无论什么时候都把自己放在第一位。」
沈枝意明白,他们都在告诉她,自己做自己的主,要勇敢面对,不能懦弱。
她乖巧点头:「我知道的。」
方黎颇有种爱护女儿的母爱情怀:「真是个乖宝宝。」
沈枝意笑着挂断电话,伸了个懒腰,被子顺着姿势滑下,裸露出脖颈有星星点点的痕迹,她脸热一瞬。
他是狗吗!咬这么多的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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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时分,沈枝意已经换好衣服,一套正红色的新中式套装,裙摆及至小腿肚,颇有些民国大小姐的即视感。
她给自己化个淡妆,纠结穿小高跟还是小靴子的时候,男人推开衣帽间的门,身上带着烟味酒气,神色平静。
沈枝意淡淡睨他一眼,之后继续纠结,又跑出去喝酒抽烟,讨厌得要死。
注意到女人的小眼神,谢灼在她身后的板凳随性坐下,语调随意:「没喝,没抽。」
包间有人喝酒抽烟,难免沾上点味道。
「我才不管你。」女人学着他的姿态,轻哼一声。
谢灼无所谓耸肩,有意要逗人:「正好烟瘾犯了,现在去抽一根。」
男人已经站起身,沈枝意蹙起眉头拉住他,鼓着小脸:「你…你不许去!」
视线落在她细长白皙的手指,顺着手臂望向那张娇艳的面容,他带着居高临下的调侃:「不管我?」
瞅见他的挑逗,她甩开他的手臂,眼眸明亮似含着水雾:「你真讨厌,不管你了。」
谢灼顺势从后面抱住她,以极其亲暱的姿势将她圈住,俯身下巴抵住她的肩膀:「不跟你闹了,真没喝没抽。」
第一次用这个姿势拥抱,还不是在做那种事的时候,沈枝意身子僵硬半瞬,缓慢放松下来,她心跳咚咚乱碰:「你今天聚会怎么样?」
「碰到个生人。」
「生人是什么用词?」
「我和他不熟,你和他,很熟。」后面两个字被刻意咬紧说出,显得格外重视。
沈枝意一时想不到还有这么一个人,反应过来,脑子里才有个合适人选:「墨北哥?」
听着这个「哥」字,谢灼就觉得眉头突突跳,心里很不爽,面上却不显地淡淡嗯一声。
「那你有帮我向他问好吗?」她语气轻快不少。
谢灼忍不住一声冷哼,给Soren面子,没正面起冲突。
她转过身来,正对着他,擡眸疑惑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轻描淡写,没什么情绪:「打了个招呼。」
「那就行,墨北哥真的帮过我很多,是个善良温柔强大的人。」
男人撩起薄薄的眼皮,眼神带着不善:「你在我面前,夸别的男人?」
对上男人漆黑的眸子,沈枝意心脏咯噔一下,还是一板一眼地说:「可他是…朋友啊。」
她许久没有见过她这样的眼神,和第一次见面一样,不好惹。
沉默几秒,谢灼为自己莫名其妙的火气感到更加疑惑,更多是不爽,引起情绪波动的点在哪里,他找不到。
女性交异性朋友是合理的,他不爽的点到底在哪里。
谢灼擅长调节自己的心态,很快便恢复往常,轻启薄唇:「没问题,可以夸。」
沈枝意缓慢地眨了眨眼,迟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