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豪门:强霸小逃妻 第30章 同父异母的妹妹
第30章 同父异母的妹妹
就算赔上整个楚家,他也要让东方凌吃上官司,坐牢到底。
东方凌坐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揉了揉眉心,清冷的黑眸淡淡的看着他,“这些,你可以跟我的律师团去说。”
若不是杨邱昊的一句话,他根本不想浪费时间耗在这里。
他从没亲自动手杀人,但却仍有不少人被逼死,可这些与他何干?怪不怪那些人心里有鬼作祟,既然怕死,那就不要犯法。
在东方凌的眼神示意下,四名墨镜男放开了楚文翟。
楚文翟冲上前,咬牙切齿的挥拳,“东方凌,别以为你有几个钱,就能不把法律放在眼里,你杀了人,法律会制裁你。”
东方凌快速出手,几乎是在一瞬间,楚文翟就被撂倒在地,而东方凌此时已经站起来,毫发无伤的俯视他,薄唇轻启,“诽谤罪,要关多久呢?”
不要以为所有人都该为你的遭遇同情你,没了你世界照样在转,只有当你足够强大,那才会有人围着你打转。
看够了,该是时候回去了。
东方凌淡淡的瞥了一眼站起来的楚文翟,擡脚就往包厢门口走去。
身后,楚文翟的讽刺声音再次响起,“你是为了那段影片,为了温诗诗才报复我的吧?你喜欢温诗诗,所以你才不择手段的报复我!”
东方凌的脚步顿住,眉心皱得厉害,神色慵懒而冷冽,低沉的嗓音道,“我只要干净的。”
他只要干净的女人。
哈!楚文翟攥紧的拳头青筋毕露,当他是捡破鞋的吗?
“我从来不穿别人的破鞋!她妹妹不知好了多少倍,至少是干净的。而温诗诗,不过就是主动送上门的表子,你以为我稀罕?”楚文翟冷笑,将心里阴郁的一面撕开来。
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东方凌的唇角勾起,毫不留情的打破他的幻想,“温静静是vivian你知道吗?”
而可笑的是,vivian又怎会是干净的。
身后的人倒抽一口凉气,似乎不肯接受事实。
楚文翟瞪大眼睛,不置信的骂道,“不可能,你别以为这样说,我就会信你,你不过是捡了我不要的破鞋,心存报复!”
“楚文翟,我还真高看了你。”话音刚落,东方凌就在保镖的拥护下,走出了包厢。
这样的男人,竟让那个女人死心塌地的爱上,只能说,是瞎了眼。
别墅外的温静静淋成了落汤鸡,全身冷得发抖,声音沙哑还在叫喊,终于在温诗诗的软语相求下,张妈开启了别墅的铁门。
房间内,温静静洗完澡出来,换上了温诗诗准备的衣服。
“静静,你这么晚找我,是不是妈妈出事了?”温诗诗将姜汤端给她,担忧的问道。
温静静将房间打量了一番,不同于她之前住的房间,这里似乎布置的更为舒适,让她的眸子瞬间冷下。
“看来你住在这种别墅里,也挺享受的嘛。”温静静眼睫轻擡,小嘴里说着刻薄的话,“你关心妈妈,这做戏给谁看呢?”
温诗诗愣住,须臾才叹了一口气,“你一定要这样跟我说话吗?”
这样尖酸刻薄的静静,到底是像了谁,在尘封的印象中,她的爸爸并非一个蛮不讲理的人。
“哪样?”温静静瞥了眼姜汤,嫌恶的绕到另一边,在床上坐下来,“你们在这张床上有做过吗?”
温诗诗身体僵硬的转身,小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
见她这副模样,那就是有了。
温静静眸子里染上几分妒色,冷冷的看着她,犀利的道,“我的好姐姐,脚踏两只船的感觉如何?他们两个,谁的床上功夫好呢,你喜欢谁的?”
轰。
温诗诗的小脸惨白如纸。
她软软的语调,清冷如水的反驳,“我没有……你别乱说。”
半掩的门,东方凌听到声响,高大的身躯停在门外,冷漠的神色,听着里面的谈话。
“没有什么,楚文翟住在家里那么久,难道你们没上床?还是说,你与东方凌上床想的是楚文翟?”温静静的语气里满是嘲讽,眼神更是鄙夷。
被自己的亲生妹妹这么侮辱,她的泪,打湿了眼眶。
“你就这么恨我,恨到要如此伤害我?”
温诗诗哽咽,声音略微沙哑的道,“在我看到你们睡在一起的那晚,你知道我有多痛吗?你明明知道他是我的男朋友啊……他是睡在家里,可我是睡在妈妈的房间,你还要知道什么,我通通告诉你”。
问她,到底还要揹负这样的痛楚多久。
她强忍住眼睛的那股酸涩,小手紧紧的攥在一起,满目凄凉,“你能向我发泄你的不满,可我呢?我只能压在心底,你为什么要逼我生下那个孩子,你害我现在有家不能回,我到底是不是你姐姐啊……”
孩子,她只怕是耗尽一生在这里,也带不回去。
那个人根本不会将孩子让给她!
倏然,房门被推开,一抹高大挺拔的身影走了进来,冷峻的面容,带着强势的气场,将两个女人的视线牢牢抓住。
同样惊吓于男人的气势,连带室内的温度都下降了。
东方凌的黑眸深深睨了温诗诗一眼,眼瞳里波光流转,刚刚的那些话,一字不差的落在他的耳里,直击心脏。
有些事,他断言得太早。
温诗诗呼吸一窒,惊吓于他身上那股压迫感。
“谁准你进来的?”东方凌蹙眉,冷眸射向温静静,竟然还敢到这里来。
一旁的温诗诗心头涌上涩意,哑声道,“是我求的……”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东方凌一个厉眼扫过来,噤声。
“求别人进来羞辱你?”他薄唇轻扯,吐出令人难堪的话来,“我给你个机会,将人赶出去。”
温诗诗微微怔住,可是外面下着大雨不是吗?
而温静静回想上次,不禁有些后怕的站起来,望着他咽了咽口水,这个男人是来真的。
如果等着被人扫地出门,她宁可自己走。
“不用你赶我,我自己会走。”温静静狠狠的瞪了一眼,就往门边走去。
温诗诗拉住她的手,摇头劝道,“外面还下着雨,这里根本打不到车,你会生病的。”
东方凌并没有开口,只是冷眼看着她们姐妹,这个女人明明很生气,但终究还是狠不下心。
是说她善良,还是单蠢?
而温静静并不领情,一把甩开她的手,冷冷的喝道,“走开啦,不要你假惺惺,你以为这样我就会被你感动?”
“静静……”温诗诗愣然,眸间闪过一抹受伤。
“请你不要这么恶心的叫我,我受不起。没错,我是恨你,为什么不是你跟着赌鬼爸爸,为什么每天被打的不是你……可是我后来终于知道为什么了,因为你根本不是爸爸的亲生女儿!”
所以,只有她活该被爸打,就算痛死,她也只能咬牙挺着,因为没人会心疼她,黑暗中从来只有她一个人。
你不是爸爸的亲生女儿。
一句话炸得温诗诗整个人都懵了,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同样的一句话,砸在东方凌的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破茧而出。
如果,她们是同母异父的姐妹,那温诗诗的亲生父亲会是谁?
心底有一个答案渐渐浮上来,东方凌的心脏猛然一颤!
薄唇冷冷抿紧,她会是东方柏的私生女吗?
十九年前,时间如此吻合,巧合也没这么巧……可他,竟然跟自己的妹妹,乱伦生下了孩子。
东方凌想到这个可能,身形一闪,沉声吐出冷冽的三个字,“滚出去!”
砰的一声巨响,房间内只剩下东方凌一人。
shit!这种感觉糟透了!
东方凌开启窗户,任由窗外的狂风夹杂雨水打进来,冰冷的雨水打湿了额前的刘海,不消一刻,他衣服已经全然淋湿。
冷,却不及心头之冷。凉,却不及心头透凉。
东方凌幽深的黑眸注视着无星无月的夜,寒戾的目光暗光凝动,似是闪过一丝痛楚。
冷风冰雨下,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就那么直直的站在窗前,没有撼动半分。
不知过了多久,他裤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许久,才恍然收回心神。
他重重的关上窗户之后,拿出手机一看,是萧奕寒打来的。
东方凌低沉的嗓音压抑的溢位一个音,“喂。”
“陈淑芸的资料是有人刻意设下密码,不过现在已经解了。”萧奕寒的声音平静的道,“我已经将资料发到你的邮箱,除了有一件事不明确外。”
“……什么事?”东方凌异常冷静,他大概猜到是什么了。
萧奕寒在电话那端敛眉,犹豫了半晌,还是说了出来,“陈淑芸是带着孩子嫁人的,孩子的父亲是谁,暂时还没有结果。时隔多年,与陈淑芸有亲密往来的男人只有两个,冷跃然与东方柏,所以……”
“所以她有可能是我妹妹……”东方凌打断他的话,却说得好无力。
当年,那个女人都快嫁给东方柏了,两人发生关系很正常不是吗?
“凌……你没事吧?”
闭上黑眸,他压下心中的翻滚,保持冷静的道,“我没事,日本那边,我希望由你亲自去趟比较妥当,我暂时没空。”
顿了一下,萧奕寒没有追问,“没问题,交给我吧。”
强撑精神闲聊几句之后,电话结束通话了。
一脸晦暗的东方凌,浑身湿凉的躺在床上,那种无力感从心脏蔓延开,直至四肢百骸。
在还没有更深的罪孽之前,他的计划必须结束。
然而,怎样才不算罪孽深重……
雨下了一夜在清晨初歇,带来清新的空气,青草的味道在风中飘洒。
温诗诗一夜未睡,就坐在床头等着温静静醒来。
也想了一夜,更否定了一夜。
她强忍着那股冲动,迫切的想知道她到底是不是爸爸的亲生女儿,她又是从哪里来的。
从来没有这么否认过自己,好害怕这种空荡的感觉,记忆中那一星点的父爱好像都在渐渐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