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字传奇 第六百六十四章 我要做完
第六百六十四章 我要做完
“我不是抱着怀疑的态度,我讲的是基本事实,资本一定以追逐利益为唯一的考量标准,它是不可能有宏伟的理想,一定想大赚一笔的。
难道我们和欧美间就不可能是一种双赢关系吗?
不可能!这一定是零和游戏,这个世界上的金融就是零和游戏,在金融方面怎么可能有双赢,你觉得他们会考虑我国的现状吗,你觉得他们会有仁慈的心吗?有良心吗?我要说,不要对他们寄托幻想,这些大行之所以在美国严守法律,是因为他们在美国完善的法制环境中,一旦他们脱离这些,就一定是以大欺小、以强欺弱,这是一定的!
他们是商业机构,他们有可能是为我国提供可行的咨询意见,同时也能赚不少的钱。
是可能的,但我说,搞政治的人就要有一种心态——要防!小老百姓可以乐观,但是执政者不能乐观,随时随地要防着。
所以要先预设阴谋论?
不是假设,就是事实。
美国的监管规则是怎么来的?是根据1929年美国股市崩盘之后形成的规则。
1929年美国股市崩盘的时候,操盘手都是你说的这些公司,他们当年在美国敢,为什么在我国就不敢呢?
金融只是制度安排,也是生活态度,金融是伴随人类成长的朋友,不是瓦解生活的敌人,但是,金融业长期以来就是被妖魔化被阴谋化的靶子,除了金融垄断而形成的居高临下之戾气外,也有对民间金融长期口诛笔伐横加摧残的后果。
正面的金融教育不见,阴谋论就有机会登堂入室大行其道了,特别是许多政府官员也出于种种计算,以讹传讹,导致大众对金融的理解需要从谬论入手,令人遗憾。
除了极少的创新者,人类天然地恐惧变化,回避风险,希望寻求安全的保障。
原始社会中,人们对风雨雷电的恐惧而形成早期的神灵崇拜。
在吕底亚和希腊的时代,金银币也都铸上各种神灵和帝王的符号,希图获取保佑,人们表面上的敬重更是恐惧的结果。
金钱崇拜在特定的环境下就转化为对金钱的摧毁,如古希腊的斯巴达人为与世隔绝而将金银币销毁去使用铁币,法国人在密西西比公司泡沫破产后,洗劫了所有银行机构并限制发展几乎两百年之久。
在一个农业社会体系中,货币,支票,信用和钱庄等都是复杂的交易媒介和资源组织平台,人们难以理解何以有人承担风险提前预订了秋天的果实,何以货币可以买到闻所未闻的物品,支付教育和旅费,甚至提前享受到未来的收入,从事货币交易的人和机构都是神秘莫测的,一定是有目的有计划因而是有阴谋的。
无知与恐惧下,人们自然要选择一种可以说服自己的理由,或者是崇拜而服从,或者是排斥而敌视。
人类不会轻易承认自己的无知,他们对任何变化都会找到一个或一组可以说服自己的原因,一旦从大众中得到习俗的解释,又不愿意为难自己,努力学习,弄清逻辑,就容易继续从众来巩固偏见,寻求心理安全感。
当偏见成为社会主流意识形态时,维护偏见就成为一种义正词严的责任了,而且有自豪感。
所以,观念的变化是非常艰难的一步,没有这个变化,也无从启动制度改革。
把变化归咎于外部力量或他人的作为,这是一种可以理解的思维和态度的懒惰,即便已经意识到阴谋论是缺乏逻辑支援的,但建立新的逻辑需要丰富的思想资源和观念资源,大多数人没有需求动力和求知欲望来组织资源并架构逻辑,只能期待他人的思维创造来搭便车。
更何况,阴谋论往往迎合大众趣味,有浪漫性,如果要写书批评阴谋论,我认为这和爱因斯坦如何与跳大神的讨论道理一样?。
前两个原因比较简单,在正常环境中透过开放资讯和交流,可以在社会发展和文明进步中逐渐解决,即便有相当多的人仍然敌视金融,并不会成为阻碍金融制度的困难。
但是,在专制的环境下阴谋论有可能成为舆论主流,形成政府决策的社会压力,在一个简单的造反逻辑主导社会意识形态之后,任何细致的思维耕耘演化,即便是为了支撑这个意识形态的提升,也会被视为大逆不道,思想者很快就被逆向淘汰出局,留下的都是巩固简单思维的,而且其生存的条件便是尽可能地延长隔绝外界的时间。
不同的政治和经济利益集团利用阴谋论来操控舆论,煽动民意,而在缺乏舆论开放的社会中,来自官方的扶植会形成一定气候,特别在原教旨的宗教社会中,阴谋论更是家常便饭,如在中东某些国家中。
金融阴谋论不会被消除,但学习,思考和开放会大大提升公众金融素质,这也是金融制度变革和观念改革的基础。
所以,我们增强自己的实力就什么都不怕,这也是我们未来要一直做下去的。”
“老13,说说具体方案。”
“我要把我爹想做还未做完的事做完,然后才能考虑我的未来地位。”
“得了,我看这样吧。”霍晶说道,“老13,接我的位置,没有政治的束缚,对了,你爹没做完的事是什么?”
“好了,晶晶,以后再说。老尚,上官兄,干好了这两件事是不是给出个期限?”
“奋韬兄,我看10年吧,老13过了40岁再说也不迟。”
“行,就这样。李强,小美,你们俩是协调人,今天就这样,我们也都累了。小子,别给我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