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字传奇 第七百零四章 丛林记忆
第七百零四章 丛林记忆
丛林中的战场,是最血腥的也是最残酷的丛林战,南华士兵与各族华夏战士在缅甸丛林并肩作战,进行了一场战争中最为漫长的搏斗,并最终摧毁了所有敌军。
战争之初,强悍而经年战斗的当地战士打得南华士兵在精神上接近崩溃,直至战争后期,随着关键性战役——萨尔温江河谷战役的打响,以及南华和各族华夏战士部队在敌军战线的英勇行动,还有合适战场的武器归来,他们才扭转战局,赢得主动,在这场血腥战争中成功夺取了胜利。
在历史的长河中,部分士兵的姓名已然不可考证,但是,那些幸存的亲历者们的对战争的口述,除了让我们认识到战争的残酷,也让我们了解到那些淹没于尘埃的历史的真实。
以下文字,是记录在蒙疆自治共和国军事博物馆的关于这次战争的史实资料,历史不应该被遗忘,我们需要清醒的知道,在东南亚腹地的华夏各民族在战争中浴血奋战,才换了了蒙疆联邦共和国的今天,我们需要对那些曾帮助过我们过上幸福生活的人们说声谢谢!
看看当时双方士兵的描述,我们就可以知道当时战斗的残酷。
佤邦联合军士兵赛咤。
随着时间的推移,伤员越来越多,以至于我们不得不将他们放在急救站,他们连遮蔽物都没有,幸运的是,当时已经不是雨季,爆炸声仍然此起彼伏,一些伤员被炸死了,另外一些再次受伤。
医务人员是在十分艰苦的条件下开展工作的,有时候,我们甚至连绷带都没有,伤口也根本没办法清洗,坏疽病不断蔓延着,我们刚开始埋伏在这个地方的时候,这里到处都是树木,后来这里被炸得只剩下树桩,再后来,这里完全没了遮蔽物。
我们伤亡惨重,我们都不敢接近在平房附近的尸体,在战争进行到一半时,我们就出去抢救伤员,在看见一门大炮里冒出来火光后,我们赶紧跳进一个坑里。
和我在一起的另外一个担架员的脖子被弹片划伤,他当场就死掉了,我比较幸运,只是手臂上挨了一块弹片,这块弹片割伤了我的肌肉。
我没有把手臂绑起来,而是走进急救站准备用止血带包扎一下,但是医务人员说:“很对不起,我们只能为你做这么多,药没有多少了。”
他在我的伤口上涂了一些药膏,再用绷带缠起来,就这样,我的手臂便好了,这真的很让人感到意外,急救站也受到了炮火的袭击。
我会在急救站绷带够用的时候换一下我伤口上的绷带,我只需要坐在那里,用另一只手帮助其他的担架员做些我力所能及的事情:给伤员喂饭、喂水、润润嘴唇。
山里的补给队每天会给我们运食物,另外,运气好的话,他们还会给我们带来绷带和药物。
我们的水非常充足,所以,我们不缺做饭和饮用的水,但是我们没有多余的水洗澡,补给队偶尔会给我们带来一些酒,遇到这种情况,大家都很高兴。
如果一个人被确认死亡,他的伙伴就会为他挖一个坑,要是有多余的毯子,我们会用席子将他裹起来,然后就会将他埋在坑里。…………
赛翁是一个克钦独立军的营指挥官。
炮火一直没停过,白天在外行走非常危险,有一次,敌军对我们的阵地展开了近距离的轰炸,这让我们认为,炸弹似乎飞到了我们身边,那声音震耳欲聋。
后来,我们才听见发炮的命令,在机枪、步枪和手榴弹的攻击之下,敌军的伤亡也十分惨重,但是他们还是日复一日地攻击我们,当然,这种攻击大多数是在白天,这种猛烈的攻击持续到整场战争结束,防御阵地外面摆满了双方的尸体。…………
温斯是禅邦的连指挥官。
除了机枪,我们另一种有用的武器就是所使用的手榴弹,但是我们缺少口径为60mm的迫击炮炮弹。
上级给我们补充了弹药,但是很多弹药因为炮火和攻击落不到我们手里,因此,在战斗的时候,他们使用的是本来属于我们的很少的炮弹。
大多数的伤亡人员都是被敌方狙击手射中的,在白天的时候,暴露自己的行踪就相当于在招惹狙击手,无论是在白天还是晚上,他们会使用炮弹进行攻击,这就造成了山上那些没有遮蔽物的战壕中有大量的伤亡人员。
我们听说一个营要来替换我们,在他们向我们靠近时,我们听见了敌军用炮火打击的声音,五天后,敌军将包括我的120多名我们的人员转移到了他们的战俘营医院。…………
贾云媛是佤邦联合军的一名战地医生。
在敌军把我们唯一的供水管道切断后,我们很快就没水了,幸运的是,我们在部队驻扎的阵地附近发现了一处泉水。
每天晚上的形势都特别危急,而急救中心也一直炮火不断,各种药物、弹药以及水运不过来,这使得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一时显得格外热闹。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尸体开始腐烂,腐尸的气味也越来越大,时间一天天过去了,我们所期待的救援仍然没有到来的迹象,我们越来越失望,我们几乎没有时间睡觉,大家都认为,我们很快就会变成僵尸。
处于交战边界上的部队在遇到大量敌军时成功地撤退了,敌军透过扬声器向我们叫喊,妄图让他们投降,但是我们坚强的战士都没有那样做。
随着我们士兵人数的锐减,我们的处境也越来越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