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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字传奇 第七百六十八章 司令部日志十八

作者:泰梦

第七百六十八章 司令部日志十八

早些时候,陆军中将麦胜天就有了奔雷行动这个构思,该行动开始于小城市,是让坦克和装甲运兵车在一个敌对城市里进行封锁,并全速穿越各个街道,他们必定会遭到小型武器甚至是火箭推动榴弹的袭击,一有人向他们开火,他们就立即予以还击,歼灭袭击者。

T-12主战坦克是世界上最好的坦克之一,即使被火箭推动榴弹击中,仍能毫发无损,这些坦克在行动中不会做片刻停留,甚至绝不会减速,他们一边奔走,一边透过扬声器向敌人喊话,让他们缴械投降,几次行动下来之后,南非人不再还击,我们的军队相对迅速而安全地将这些城市里的敌人全部清剿了。

到6月21日,也就是地面战争的第二个月,有着8000名士兵的南非第五十一师便在南非西部宣布投降,我们一直在关注着第五十一师的一举一动——在战前,我们就透过情报部队接连几周做他们的工作:利用我们的情报人员建立联络,瞄准他们的高层将领,空投传单告诉他们该如何投降,我们也在南非全境均开展了类似的行动。

战争进入第二个月的时候,已经有九名南非将领投降,向我们寻求安全庇护,这表明我们采取的行动是正确的。

我们的空中打击开始于第二天,我们重创了南非南部各港口的主要目标,包括领导人、军事目标、防空体系以及南非常规军与训练基地。

我们的海军、空军的战机机在进攻中准确率非常高,他们能够在几千英尺高的高空中将炸弹投到一个特定建筑的特定视窗里,而全不伤及周边的建筑。

一个月过后,南非平民逐渐明白了这一点,他们知道我们不会打到他们,所以也就不再害怕了,我们的飞行员在执行任务时,会看到南非人在外面四处走动,和往常一样去市场买卖,他们相信自己不会遭到我军的攻击。

在西部和北部,我们的部队与非洲盟国的部队一道控制了北方的上千座重要目标,我们接连不断地发动空中打击,击中了主要的城市中的关键目标,为我们等候在奈米比亚的空降部队扫清了障碍。

在战争开始的前几天里,让记者随军的决定取得了明显的成效,这些记者给后方的国人带来了大量人性化的报道,讲述了士兵中许多儿女与夫妻间发生的亲情故事,他们给这场战争带来了人性化的色彩,而这正是我们想要取得的效果,我们需要南华人民对我们的支援。

在一次电视电话会议上,叶振邦总统难掩兴奋之情,这种情绪也很快感染了线上的每一个人,我们的伤亡远远低于我们的预计。

至此,一切仍需认真地运筹帷幄,我们不会停歇下来,但可以相对轻松地应战了,南非首都城市群就在我们眼前,局势正在好转。

可随即天气便发生了变化,这是南非复杂的地形造成的。

南非的大部分地区属于热带草原气候,气候的形成主要是受到副热带高雅带的因素,但部分时间的是高温炙热的天气,而且南非基本上只有夏季和冬季,没有像我们其他国家似的还有春季和夏季。

南非夏季主要是在每年的十月份到二月份,这段时间有很大的降雨量,也是南非的雨季,雨季期间的南非温度相对来说不算很高,但是降雨过后,高温的天气仍然会扑面而来,对我们的装备是一个很大的考验。

在战争开始的第三天,我们遭遇了强烈的沙暴,在南非沙暴一般不会经常出现,频率也不高,所以我们完全没有料到会出现这种情况。

在沙暴袭来之时,我们的直升机无法起飞;它们有全球定位系统,但是却根本不具备能见度,我们的部队无法行进,而我们的坦克,和我们的直升机一样,有全球定位系统却不具备能见度。

甚至连我们的飞机也受到了影响:它们携带的炸弹都是镭射制导的炸弹,但是镭射要透过光线来引导,而沙粒会折射光线,因此当沙暴来临时,镭射就会将标点分散打到一个地方的各个点上,准确率大大降低,沙暴持续了几天的时间,这些日子我们也只能徐徐前行。

当然,那些喜欢搬弄是非的人也立即出现在广播电视上,他们声称我们是被后勤问题绊住了手脚,而不是天气的原因。

更糟糕的是,许多已退役的将军和转行做评论员的退役将军,甚至包括少校和上校们,他们提出的观点和做出的推测往往都是错误的。

他们不是圈内人,有的人都退出许多年了,他们的话只能成功地对我国的民意造成误导。

比如,当说到水星行动时,电视评论员警告观众要做好心理准备,说他们即将看到一次前所未有的狂轰滥炸和军事力量的全面展示。

我国人民还以为我们将动用太空时代的高科技来打一场成吉思汗式的战争呢,但我们的意图并非如此,我们是要透过可靠的、准确的轰炸对南非当权者造成震慑,让他们感到随时都会有一枚导弹从他们的视窗飞进来。

所以,当水星行动开始时,人们感到极度失望,我们告诉所有听得进去话的人,水星行动是指在我们需要进行打击的时候、在我们需要进行打击的地方进行集中火力的打击。

我们可以炸毁一栋建筑,却让隔壁建筑的门窗都丝毫无损,它的准确性让人震惊,它的可靠性给人威慑,但是你从那些退役的将军那里是无法了解到这些实情的,而一旦公众听信了他们的话,就会突然毫无理由地与我们形成对立。

有时候,媒体想要节省聘请评论员的费用,或者他们实在缺少专家,甚至不惜把退役的少校和上校都

他们都是在向我国公众散布一些混乱不清的资讯,有时候还做出危言耸听的预测,这极大地增加了我们的工作难度,我们经常不得不分派一些人员去应对或驳斥这些不实之辞,而一旦他们猜中了,情况就更糟糕了:他们无异于在向敌人透露我们的战略,给我们的部队带来了潜在的威胁。

媒体的评论员们给我造成了着实不小的麻烦,让我苦恼不已,这是一个很敏感的问题,因为他们当中大多数人都曾经无上荣耀地维护过我们国家的利益,都是些功勋卓着、受人尊敬的人,站出来批评他们不懂得这场战争往往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他们也受宪法的保护,当然他们理当受到这种保护,有权利发表自己的看法,他们并不是纯粹地在泄嚣国家机密,他们只是在进行猜测。

可实际上,他们当中有的人就是在泄密,在伤害我们的利益,孙二虎部长和元帅被这些家伙弄得怒气冲冲。

在一次新闻释出会上,孙二虎部长对这些人进行了谴责,指责他们当天在根本不了解实情的情况下就妄加评论,事后,我给他打去电话,说:“谢谢你,二虎叔,我想告诉你,你让我总算过上了顺心如意的一天。”

其实,孙二虎部长应我们的请求联络了所有军种的参谋长,让他们给自己的退役将领打电话,请求这些人对自己的言行更加负责,这一举措对我们有所帮助,但还是不够,这件事没有一个简单的解决办法,但我很清楚,情况必须有所改善,必须就这种行为制定并实施一种衡量尺度与标准。

就在这时,我们接到讯息称南非警察正在逃跑,他们知道我们反对南非国民党,而在南非种族隔离政府统治期间,南非的一切事务都是由南非国民党一手负责,其中包括警力部署,他们不想在战后为此受牵连,这又是一个我们事前没有预料到的情况。

在战争开始之际出现这种情况,预示着维护当地秩序与法制的前景不容乐观,但是,我们对此无能为力——我们正在战斗期间,所能做的也只有期待他们在冲突结束后能重返工作岗位,否则,我们手里就多了个大问题。

不过,另一个更急需我们处理的问题是,南非白人的抵抗人士,正如布林战争期间那样都打扮成了平民,甚至包括一些妇女,然后突然向我们的部队开火。

他们还躲进了医院、学校和其他民用建筑、宗教建筑和古建筑当中,因为他们知道我们不愿意攻打这些地方,我们很快就意识到,我们正在面临着一批不同以往的抵抗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