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字传奇 第七百七十一章 不会是一个人在战斗
第七百七十一章 不会是一个人在战斗
然而,华夏龙突击队员们接下来不会孤军作战的,扭曲者编队的驾驶员开始透过他们的无线电向其他地区更多的攻击机和其他战斗飞机发出座舱与座舱间的简报,很快,从四面八方赶来的攻击机甚至轰炸机继续对剃刀1进行支援。
两架F—11战斗机和一架装有重型炸弹的B—12战略轰炸机赶来加入战斗,当所有的战机都将耗尽弹药和燃油时,南非抵抗组织武装分子仍然在开枪还击,现在只有将重任留给地面上的华夏龙突击队员们了。
四面八方都有子弹射来,华夏龙突击队员们在南非抵抗组织武装分子中杀出一条血路并最终抢占了一处掩体,他们在掩体里面发现了罗立命中士和两具南非抵抗组织分子的尸体,其中一具还穿着罗立命中士的夹克。
天已大亮,四支小队都有人员伤亡——一名驾驶员受伤严重,其他人则垂死或已阵亡,然而,激战已经趋于平息,这多亏了B-12战略轰炸机朝南非抵抗组织分子投下的1000公斤的炸弹。
华夏龙突击队的中队长用无线电呼叫医疗撤运,突击队的大队部用无线电传来命令说:“我们需要一份搭载区的情况报告。”
“搭载区天气严寒,我们伤亡惨重,请求紧急医疗撤运。”华夏龙突击队的中队长万凯文少校回答道。
万凯文少校和突击队员告诉大队部搭载区很冷时,另一群南非抵抗组织武装分子出现了,南非抵抗分子开始用机关枪向伤员集结地发起猛攻。
空军一等兵詹宁安和其他医护人员一边拼命处理伤员的伤口,一边又拖来更多的伤员,南非抵抗组织的武装分子继续向这个着陆区开火。
在詹宁安倾尽医护技能抢救生命时,他自己却一直暴露在敌人的枪口下,幸运的是,詹宁安曾说服空军总部允许医护人员携带血浆包,而这在以前的作战行动中是没有出现过的,空军的伞降救援兵被称为冲天而降的天使。
詹宁安的血浆包救了受伤的突击队员的命,就在这时,这位26岁的老伞降兵中弹倒地,子弹击中了他的腹部并穿透了他的骨盆,他正大量失血,现在不会有机会撤离了。
当詹宁安的队友拖着他寻找掩护的时候,雪地上留下了一道血痕,另一个空军的医护人员也受了伤,真是场该死的灾难!
詹宁安不顾自己的伤痛,在替自己止血后又继续去照顾其他伤员,如此一来他自己的伤情就变得越来越严重了。
下午5点,太阳落山了,天气变得更冷,刺骨的寒风从山间呼啸而过,队员们扯下坠毁直升机舱壁上的绝缘材料盖在伤员身上,因为空气稀薄、气温过低、脱水、断粮且弹药不足,所有人都咳出了血。
下午6点15分,詹宁安死在雪地里,他的黑眼睛永远地闭上了,他坚持了几个小时,他们也都在坚持。
晚上8点15分,四架直升机飞过来撤运他们,三架搭载了华夏龙突击队员和死亡的队员罗立命中士,第四架在山冈的另一边搭载上第一支突击队小队。
为营救一名不幸坠机的华夏龙突击队队员,七名特种作战队员和空军特种战术人员献出了生命,七个人为了救一个人而送了命,有一名记者对此提出疑问,很显然,他们不了解特种作战行动中的兄弟情谊——这是人人为我,我为人人的现代版。
詹宁安稍后将被授予空军一级空军勋章,这项奖励是1960年由南华联邦议会设立的,迄今为止仅有22名南华空军所属计程车兵曾经获此殊荣,有20枚勋章被授予参加新东南亚战争计程车兵,其中10枚是赠给空军伞降救援兵的。
自新东南亚战争以来,只有两名士兵荣获过一级勋章,一名曾于1967年在西非加彭参战的伞降救援兵获得过,而现在也是一名参加非洲南部战争的伞降救援兵获得这一荣誉。
那天曾在那座山上待过的人都会说詹宁安获得空军授予的最高荣誉奖章是当之无愧的,伞降救援兵真正实践了特种作战部队的信条。
这次救援行动没有落下任何人,力量和光荣始终都是他们的信条。
到那天晚上,南非抵抗组织可能已损失达200人,但是按照华夏龙突击队的伤亡人数来看,此次行动是整个南部非洲战争中付出代价最惨重的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