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字传奇 第八百一十九章 河谷之战前
第八百一十九章 河谷之战前
我于6月27日(星期六)抵达会嗮,根据事先安排,我将参加为期5天的营长复习性集训班,然后才正式走马上任,当我的新上司,当时的蒙疆训练司令马佳拓上校要我把复习教材交还的时候,参加集训班的任何念头立即从我脑海中化为乌有。
马佳拓上校指示:“你于星期一上午9点开始指挥你的营,紧接着我们就外出举行为期3天的野战演习。”他给了我营里负责作战的参谋马狄龙上尉的电话号码,马狄龙上尉在电话里告诉我,营司令部和营房在离南塔训练军营的主要驻地18公里外一处叫做凯利山的军用区上。
6月29日是星期一,我按规定上任营长,当时我已经42岁,一上任我就对全营部队讲话,我告诉他们这是一个不错的营,但是它将好上加好,我说:“我将竭尽全力,也希望你们每个人全力以赴。”
甚至在接任营长之前,我就先跟营里计程车官长进行了长时间的交谈,因为在任何一个营里,士官长都是最重要的人物,我营计程车官长名叫巴普洛,40多岁,身高1.82米,壮得像一头熊,瑶族人,营里计程车兵有时叫他老虎钳,不过从来不敢当面这样称呼他。
这位士官长是个治军有方毫不含糊的家伙,他跟我一样信奉严格训练,认为纪律必须严明,体能适应训练则要从严从难,直至今日,我营当年的一些士兵仍然深信上帝也许就长得像巴普洛士官长,但是上帝在对待人们的大小过失方面肯定没有这位士官长那样严厉。
私下里我暗自庆幸自己从海明亮长官手中继承了如此宝贵的资源,我对士官长说,他在任何时候都可以见我,可以跟我谈他想提出的任何事情。
简单的上任仪式结束后,几个连长和营部参谋对新来的上司打量了一番,我向他们宣布了我的标准,这些标准很简单:本营只接受、陈列第一流的奖品或战利品,干我们这一行的屈居第二就等于在战场上打了败仗,对于个别官兵来说,屈居第二意味着在战争中死亡。
我不允许任何官兵饱食终日,人人都必须苦干,权力下放,决策分散,各级自负其责,在战时这种做法大有益处。上级对下级也要忠诚尽职,我事必躬亲,检查督促。
不管白天还是夜晚,我都坚守岗位,营里任何一个军官都可以随时跟我讨论问题,士官长仅仅对我个人负责,只听从我一个人的吩咐和命令,他是我的左右手。
我营的军官跟蒙疆陆军各部队一样,都不是来自正规的军事学校,大多数少尉和中尉军官来自这里的军官预备学校和训练基地学校的预备军官训练团。
和南华联邦部队的编制不同,蒙疆丛林营里共有3个步枪连,即一连、二连和三连,每个连的编制满员时应有16名军官、160名士兵,他们是我实施机动的主力。
每个步枪连有3个步枪排和1个实施火力支援的火力排,火力排有3个迫击炮班,每班1门82mm口径迫击炮和1挺12.7mm重机枪,每个步枪排有3个步枪班和1个排部班,每班配备一挺5.45mm轻机枪用于火力支援。
除了上述3个步枪连之外,我营还有1个指挥部,即通常所称呼的第四连,该连由1个独立侦察排、1个120mm迫击炮排和1个反坦克排组成,后来为了适应东南亚丛林战场的需要,我们把用不着的反坦克排改成机枪排,四连的编制名额是15名军官、118名士兵。
营部和营部直辖部队的编制名额是14名军官、1名军事学校的学生和118名士兵,营部的人员包括指挥、参谋、通讯、医务、运输和维修,以及军需供给人员。
营部连医务排的人员包括1个营上尉医官,和1个负责作战医务支援的医务队中尉指挥官,他们管理营驻地的救护和野战急救站,并给其他4个连的每个排提供3名医疗救护人员。
营部军需参谋罗泽上尉,来自苏门答腊,26岁,他从军官预备学校毕业后被委任为军官,到了蒙疆后,他担任营军需官,他是一个快乐的单身汉,谈吐直率,镇定自若,全营部队在野外时,他负责为营部选址和安顿工作,他还负责营部官兵和支援分队的膳食,此外,他还要确保大量武器、通讯和电气装置的储存和保养。
我一接任营长就把目标定在创造蒙疆世界上最佳空中突击步兵营,而且我决心要把本营建设成世界上最令人自豪的营,营里每一个人都必须知道而且深信自己是那个最佳步兵营的重要组成部分。
我们反复训练,不断试验,陆军的高阶军官和蒙疆各部队的将领及官员接踵来到我们这里参观,因为讯息已经传出——一种全新的、与传统战法不同的、很厉害的战法正在这里产生。
已经有数百架直升机移交给蒙疆军,当我们在南塔的森林和沼泽地上空进行空中机动作战训练和演习时,直升机机组人员和步兵通力合作,配合行动。
如果这种作战样式行之有效的话,士兵们的时间将花在作战上,而不是耗费在行军或者等待卡车方面,也用不着老在盘算着军需物资会不会到达他们手中,因为有了直升机我们就像象棋棋盘上的马一样,在几分钟时间之内就可以攻打敌人的侧翼或后方,直升机可以使传统的地面战增加时速为180公里的进推能力。
在我们乘运输船驶向直通之前的14个月期间,我们的大部分时间是在野外度过的,训练重点是直升机空降突击,和非常复杂的炮兵、战术、空中支援,以及空对地火箭炮火与进出于战区的直升机之间的协同作战。
指挥官们必须学会识别各种不同的地形,而且在牢记各种地形特征的同时还要时时刻刻目视搜寻选择着陆区和搭载区。我们还练习快速装卸人员和作战物资,以便尽量减少直升机受到攻击的可能性,彻底的灵活性是我们拟定计划和思考问题的座右铭。
我还坚持在训练中让阶层实施下列值得牢记的做法:我们会突然宣布某位排长阵亡,而让他手下计程车官代理其职务完成任务,或者我们会宣布某个士官已经阵亡,指定某个一等兵代理班长,我们是为实战而训练,而在战争中指挥官阵亡的事经常发生,我要让每个人都接受必要的训练,以便在战场上能够随时接替和代理阵亡者的领导职务。
无巧不成书,一天深夜,我们在营部开启新式的25型野战无线电监听在我们的一个空军前进空中管制官指挥空袭,远在1000公里之外的枪炮轰鸣和炸弹爆炸声听得清清楚楚,这短暂的不稳定的无线电回波把前线战争的实况传到了南塔长有稀疏松树的沙地上,当时我们正在那里举行演习。
在这些日子里的大部分时间,我营保持满员或者接近编制的实力,即有37名服役军官、1名学生军官、729名士兵,这种状况到了1989年春发生了变化,我们的15个当排长的少尉走了8个,这8个尉官中多数是预备役军官,他们被调到其他部队,或重新分配了职务。
1989年4月至7月期间由于调动,我营又失去了情报官、医官、人事官、空中作战官、军需官、助理医官、宪兵班长和两位连长。
1990年6月初,上级给我营分来6个初出茅庐的少尉,我们将他们安排到缺排长的6个步枪排,并且让他们参加为期7个星期的在职强化训练,学习空中机动和空中突击战术。
然而8月初,在我们部队部署到战场之前,6个少尉全部被从营里抽出来留在南塔学习6个月步兵军官的基本课程,因为有人心血来潮发现了蒙疆陆军有这样的规定,即新的少尉未学过步兵军官的基本课程不能派往前线参战,外行的呆板指挥更换使我营部队动荡不安。
除了一连补充了2名步枪排排长之外,其他2个步枪连各补充了3名排长,每个步枪连有个迫击炮排,但是我们却没有任何军官带领他们。
要在开往前线之前把我们14个月时间训练的课目像填鸭似地塞进这些新尉官的脑子里确实很难,时间太仓促,我们尽了最大努力,而他们也不遗余力地苦练勤学。
他们到营里报到时,我把他们全召到我的办公室,并且把各排计程车官也一起召来,我告诉他们,我们即将开赴战场,时间紧迫。
我下达了两条命令:
第一,各排的副排长要毫无保留地教会排长一切必要的知识,包括空中机动作战、小部队战术、士兵的基本情况、如何实施领导等等。
第二,除了发问之外,新排长仍一律免开尊口,必须认真倾听并且熟记士官们告诉他们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