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字传奇 第八百三十七章 河谷之激战
第八百三十七章 河谷之激战
现在我们已看得清楚,我们的直升机一直停在着陆的地方,即大土丘我的指挥所以南的那片开阔地上,显得极脆弱,易受打击。
这是该着陆区最大的一片开阔地,但是离敌人攻击的地方也最近,我一直在打量我的指挥所以东那块较小的空地,如果把那里的几棵树砍掉,这块地可容纳两架直升机同时降落,如果着陆区的战斗变得更加激烈,这块小空地也可以作我们的补给和向后方运送伤员的中转点。
我转过身来对爆破队队长、配属的第八工兵营的奈伊士官下达任务,我让他把小空地上的几棵树砍倒。
奈伊士官是克钦族人,25岁,他带领6人到哮天犬着陆区来。
他们分别是:克拉专业士官、斯特专业士官、道尔希专业士官、纳卡雅玛一等兵、麦尔维因一等兵和维德威一等兵,都是原来克钦族的战士。
奈伊士官回忆道:“突然间火力变得越来越猛,整个地方似乎一下子成了战火纷飞的战场,随时可能看见敌人,我们这些工兵也突然成了第七丛林营的一部分,既是步兵同时又是爆破专家真不容易,但是我们做到了这一点。
我们用炸药炸倒了那几棵树,根本没有用锯子,炮火如此猛烈,我们身边没有武器,用锯子锯树太慢太危险,把那些树炸倒很省事,而且我们可以花更多的时间作战。
我听说我的一个手下后来被打死了,这个小伙子名叫麦尔维因,下午晚些时候,我看清楚了,我们的确失去了麦尔维因。”
我指挥三连向南前进,然后透过无线电调来火力支援,再向奈伊士官交代布置清理那一小块着陆区的任务,前后只花了几分钟时间。
在这几分钟时间里,尼德尔上尉已经指挥一连计程车兵越过开阔地朝西南面的干河床前进。
塔夫特中尉率领一连三排计程车兵们大步慢跑,朝战斗枪声方向前进,他从连长尼德尔上尉那里得到出发的命令,此刻他正在执行命令。
塔夫特中尉来自孟东地区的海兰帕村,27岁,身材瘦削,满脸稚气,他身先士卒,带头跑向着陆区边缘的树丛,而他的无线电操作员罗海曾专业士官负担沉重,无法赶上他的步伐。
罗海曾原是南华联邦西伊里安人,也是23岁,罗海曾携带一枝突击步枪、一长串子弹,背后还揹着一部大型25型野战无线电。
按照我的命令,尼德尔上尉正派遣他手下的两个排到那条干河沟的河床去,旨在控制那块关键的地形,同时也保护二连的左侧翼。
尼德尔上尉说:“我正在那条干河床以东的阔叶高草地里前进,突然碰见我在预备军官学校的同学赫伦上尉和他的无线电操作员卧倒在地上,他擡头朝我一看并对我说:‘前面有很多敌人!’”赫伦上尉也记得那次在战场上的巧遇:“我催他赶紧卧倒,不然敌人的子弹会掀掉他的屁股,尼德尔上尉立即卧倒。”
再向前一段距离,赫伦上尉的一排和三排正在灌木林中会合,并想找到赫利克中尉被打得焦头烂额的二排,尼德尔上尉已经把他连里的二排暂借给赫伦上尉助攻。
二排排长是马姆中尉,马姆中尉在集中部署本排士兵过程中耽误了一些时间,迪尔中尉和戴夫中尉已经发动进攻,马姆中尉计程车兵落后于赫伦上尉的两个排近100米。
迪尔中尉回忆后来发生的情况:“我在左边,戴夫中尉在右边,我们两个排都跟连指挥所失去了联络,两个排同时向赫利克中尉的二排靠拢过去,都遇到了敌人自动武器和轻武器的火力,两个排里都有人受了轻伤或中等程度伤,敌人密集的火力迫使我们撤到一个较好的位置,在那里我们可以估计一下战场形势,商量出对策。”
就在此刻,塔夫特中尉和他的一连三排跟一支150人左右的敌军部队迎头相撞,这支敌军部队正沿着那条干河床两边从山上冲下来,一场争夺干河床控制权的恶战立即爆发。
尼德尔上尉原来已经跟随部队在孟东地区待了一年时间,相当熟悉缅甸的正规军和地方游击队,他朝干河床对岸那些正从树林里钻出来的敌人一看便知道,这些士兵不是游击队,而是缅甸的正规军部队,他立刻对着营指挥网无线电大叫起来:“他们是缅甸正规军!他们是缅甸正规军!”
卡利来自克钦邦的北部,是一个专业士官,他记得当时的情景:“上级指示我们放下揹包,我们摆好队形向前进攻,我看见比贝克专业士官手持轻机枪在我左前方,尼德尔上尉就在那里跟我们一道作战,我们计程车兵中有人开始中弹倒下,我们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见敌人,我们向敌人进攻,我们许多伙伴立即中弹。”
斯蒂森士官当时在塔夫特中尉的右后方前进,他说:“我们跑步穿越开阔地上的阔叶高草,奔向树丛,我们听到西边小山梁上的枪声,我和我的朋友——无线电操作员雷特专业士官——越过了那条干河床,尼德尔上尉一行和另外两个排向右前方冲去了。
我们过了干河床进入树丛以后,塔夫特中尉远远跑在我们的前头,我和雷特士官,以及洛伦兹士官3人紧随其后,约隔10米距离,我们前进的速度很快,彼特温特四级专业士官靠近我。
我们冲进了弹雨之中,先头班里每个人都中了弹,从我们接到出发进攻的命令到有人中弹死亡前后仅5分钟时间,敌人离我们非常近,他们践踏我们的一些阵亡士兵尸体,双方的枪战猛烈,雷特士官把我们从树丛中撤出,退回到干河床。”
塔夫特中尉的无线电操作员鲍海曾回忆道:“塔夫特中尉在我前面跑,他左手拿着无线电的送受话器,可伸缩的胶皮电线连线着他手中的送受话器和我背后揹着的无线,。送受话器的接线绳绷紧了,我就把中尉拉回并且大声喊道:我们偏离战斗队形了。他回头瞥了我一眼就转身朝队伍前头跑去,只跑了4步,然后他朝什么东西连开两枪,我未能看见是什么。
然后他面朝下倒在地上,塔夫特中尉中弹了!我把他翻过身来时才知道他的枪伤有多么严重,他的喉咙中了弹,那颗子弹拐弯向下从他的左肋穿出,他已经死了,尽管他的身材削瘦,我仍费了不少劲才把他翻过身来。”
尼德尔上尉说:“山上的敌人开始迅速向下进攻,但是进攻得不太协调,他们像流水一样冲下山,沿着那条干河床向下攻,敌人熟悉这个地区,他们从隐蔽最佳的路线向山下进攻,三排跟敌人打得难分难解,我左边的枪战达到了**,就在这时,我跟塔夫特的排失去了无线电联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