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字传奇 第八百三十九章 河谷之失去排长
第八百三十九章 河谷之失去排长
尽管塔夫特中尉的排遭到敌人火力的猛烈打击,死伤了好几个人,但是他们现在在参加过战争的老战士洛伦兹士官的带领下拼死抵抗,阻止了敌人进攻的势头,敌人后退了,慢慢地朝三排的左边撤下去,但是仍然企图寻找可以包抄二连的路。
这下子他们跟马姆中尉的二排计程车兵迎头相撞,二排此时正要去参加二连的战斗行列,马姆中尉计程车兵们立即在近距离用机枪、步枪向敌人猛烈扫射,并向密集的敌军官兵群投手榴弹。
这股约80人的缅甸士兵对这突如其来的火力猝不及防,惊慌失措,马姆中尉计程车兵像割草机割草似地把一批批敌士官兵打倒在地,两个敌人被活捉当了俘虏。
好几个当时参战的人至今仍记得在残酷的火力之下缅甸人的奇怪行为。
尼德尔上尉说:“50名缅甸士兵正好从我的前面走过,几乎是立即被我们消灭,他们连身子都没有转一下,更来不及开枪还击。”
幸免的敌人赶忙朝干河床方向退却到他们的右后方,这一来他们又走到了尼德尔上尉的一排和三排的正前方,此时这两个排已经在1米多深的干河床的掩护之下,敌人又遭到了来自他们右方的近距离火力扫射和重创,他们不停地走进火力网。
第一排的洛伊勒士官参加了这场酣战,他说:“我看到干河床里有一个上半身中弹的缅甸士兵,三排的一个中士和我排的一个一等兵同时将他击毙,他离我们不到3米远,后来我们搜查了他的尸体,我们发现他搜走了塔夫特中尉颈子上挂的身份识别牌。”
跟塔夫特中尉的排失去了无线电联络之后,尼德尔上尉转移到他左侧枪声激烈的方向,旨在弄清楚发生了什么情况。
尼德尔上尉说:“我的无线电操作员袁克士官是连里的通讯组长,上战场之初他就自告奋勇地揹我的两部无线电之一,此时他跟随着我跑出干河床,进入开阔地后,就朝塔夫特中尉的位置前进,我们碰到了洛伊勒上士,我问他发生了什么情况,他说他们排的左侧受到了敌人的攻击,左边的班有几个人伤亡,已经撤出了干河床,但他们决心不让左侧落入敌人之手,洛伊勒上士说塔夫特中尉已经中弹阵亡,尸体留在干河床内。
“这点使我感到恼火,上级和教官一直教导我们决不能把任何伤员或阵亡者留在战场上,我和袁克士官匍匐爬出我们的阵线,朝干河床爬去寻找塔夫特中尉的尸体,敌人就在那一带,干河床西边的敌人向我们扔手榴弹,但几棵树给我们提供了掩护。
我们找到了塔夫特中尉的尸体,在我们俩把他弄回来的途中,我们发现另一具被遗留下来计程车兵尸体,把塔夫特中尉的尸体交付给他的排以后,我们俩又爬回去把另一个士兵的尸体拖回来。”
此时比贝和塞当斯两个中士已经朝山的方向前进了大约100米,正跟他们南面约30米远的敌人,以及干河床以西的敌人打得难分难解。
比克中士说在他们向前冲的途中险象环生:“当我跟着塞当斯中士向前冲时,在自动武器的火力当中我听到有人大喊:手榴弹!原来就在我前面不到两米处,一个棒槌式木柄手榴弹停止了滚动。
我立即卧倒在地,双膝弯曲,紧接着就是一声爆炸,和一道强烈的白光,我并没有全身伏在地上,手榴弹一爆炸,我又继续带着我的机枪子弹箱前进。
在我们的右前方约20米以外的河床外有个土丘,土丘上面长着一簇树木,我们计程车兵在土丘的一边,两个缅甸士兵在另一边,相互之间的距离不到5米。
我怕我们计程车兵没看见敌人,我放开喉咙对他们大喊,但是由于枪炮声太响,谁也没有听见我的呼喊,枪炮声简直震耳欲聋,我身边唯一的武器是我的9mm口径自动手枪。”
比克中士接着说:“在这段时间里,我一直随塞当斯士官跳跃、左躲右闪、卧倒后又继续前进,此刻我拔出手枪对土丘左边的敌人射击,一下子把7发子弹全打光了,两个敌人都倒在地上,塞当斯大叫快给机枪送子弹,他在一棵小树旁边,我移了过去。
此时,我俩是在最前面的位置,我给机枪送了一带又一带12.7mm子弹,我俩趴在地上,他朝正前方和右边的敌人不停地扫射,在我俩右边约10米之外是我们的弟兄--另一个机枪组残余的两人,他俩也在用机枪向敌人开火,但是在高草地里我俩几乎看不见他俩。”
比克中士补充说:“我一发现正前方有敌人动静,就立即指向那里,塞当斯就朝那里开火,我俩这样配合向敌人进攻了好几次,敌人朝我们包抄了过来,他们的子弹击中了树干,掀起了我们身边的泥土,从我们的头上呼啸飞过。
塞当斯中士打退了敌人的那些进攻,我俩开始寻找我们的弹药手旺德利一等兵,他已经死了,至今我还能记得当时的酷势和极度疲劳,我感觉好像在那整段时间里没有吸过一口气,我们浑身被汗水湿透,当我们躺在棕褐色的高草丛里时骄阳似火,而我们在露天开阔地上除了高草没有任何遮阳之物。”
在把塔夫特中尉和另一个士兵的尸体拉回的途中,尼德尔上尉发现比贝塞当斯在他左前方约20米处朝山上跑去,结果比贝和他的主机枪射手塞当斯,以及另外一个重机枪组跑到了最前面,到达一连三排前方至少70米处,塞当斯中士轻描淡写地说:“谁也没有要我停止,所以我不停地前进。”
当我重新思考这场快速混战的复杂情况时,我明白了,那几个英勇的机枪手给缅甸的一支大部队造成了重大伤亡,而当时那支缅甸部队正匆匆忙忙赶下山要去增援对我方一连左翼的进攻。
比贝中士和他的弟兄们付出了可怕的代价,但是他们在毫无帮助的情况下阻止敌人打掉尼德尔上尉的左翼,以防敌军破坏一连和三连之间的联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