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字传奇 第八百四十一章 河谷之被切断
第八百四十一章 河谷之被切断
雷斯士官说:“我们尝试了不同的战术,先是一边开火一边运动,后来采取列队进攻,但是每次缅甸人的部队都严阵以待。”
在不到100米以外的地方,赫利克中尉手下计程车兵正在为求生路而左冲右突进行枪战,他们从跟敌人遭遇时起就一直边打边走。
萨威杰士官把敌人的机枪伍消灭掉以后不久,他眼睛的余光发现那条小干河沟附近有动静,他立即转头朝那个方向看去,发现了一大群敌人正在快速运动。
萨威杰士官说:“敌人大约有50人,也许是70人,他们没有对我们开火,他们正向我们的右边移动,企图绕到我们的后边,我们向他们开火,同时也继续朝我们正前方的敌人开火,但是敌人还是包抄了我们,我们靠仅剩的这些人和武器没有办法控制形势,我们人手不够。”
此时两挺机枪正向前方和右边的敌人开火,萨威杰士官的班也是在两面作战,他们的位置在机枪组前方约30米,现在他们用一边开火一边运动的战术撤退,一个火力组开火掩护,另一个组撤退到二排其余人员所在的地方——即小山梁稍低处。
萨威杰中士说:“机枪手们已经在小山梁稍低处架起机枪进行射击,枪声震天,但是当时我并未意识到这一点,我们开始撤退的时候,我看到两个机枪手坐在那儿朝小山梁另一边的坡下射击,我们后撤时从他们身旁经过。
拜伦邦姆一等兵是机枪射手之一,他阵亡之前痛快淋漓地消灭了不少敌人,在他的机枪火力掩护下,他们得以安全撤回,我们径直朝他那里后撤,敌人在我们的后头,他的机枪火力打着敌人却没有伤到我们自己人,这简直是奇迹。”
赫利克中尉和另外两个班正艰难地在小山梁下的一个土丘旁坚守着,萨威杰中士跟麦利军士的班会合,这个班早已被敌人的火力压制住。
赫利克中尉就跟那个班在一起,扎伦士官那个班在他们的后方,跟麦亨中士的班会合时,萨威杰中士检查了自己班里的人数,他知道榴弹射手已经永远离开了他们。
“犀利噶士官在战场某个地方中弹身亡,他带着榴弹发射器和一枝9mm口径自动手枪,并且同时用两件武器开火。”犀利噶中士23岁,来自华潘省的桑怒。
这时赫利克中尉的3个班计程车兵都集中到那个小土丘上,从他们的北面和东面向逼近他们的敌人猛烈开火,不幸的是,两个轻机枪组仍然在坡下,离他们约30米远。
当萨威杰中士把他手下计程车兵部署在射击位置时,缅甸人从3个方向对他们发动强攻:从北面向山梁上进攻,从西南面向下面的小山梁上进攻,而最糟糕的是,有50-60名缅甸士兵从沟里向两挺轻机枪的后方进攻。赫利克中尉和排副卡尔·帕默少尉正在酣战之中,到这时,萨威杰士官已经亲手击毙了15-20个敌人。
“机枪还在开火,我们每个人都全力苦战把敌人挡住,敌人很多,到处都是敌人。”萨威杰中士这样回忆。
赫利克中尉高声喊机枪组计程车兵上山梁,赫德士官带领的那个机枪组在小山梁的北端,另一个机枪组离得较近一些,听到排长的喊声就脱离战斗,爬上了土丘,进入了自己人控制的范围,赫德士官的机枪不停地扫射,以便掩护撤退,一大群敌人对这个机枪组猛烈开火,并且将他们团团围住,就在这场绝望的混战中,赫利克中尉的排遭受了最惨重的伤亡,失去了宝贵的两挺机枪之一。
萨威杰士官又说:“那挺机枪还没有停止射击,敌人就从它旁边绕了过去,我可以听到赫德士官在下面咒骂,甚至在枪声震耳的情况下,我都能听见他咒骂的声音。
他骂人是有名的:操他妈的!狗杂种!我能听到他在下面大骂,然后敌人向他们投了手榴弹。”赫德军士36岁,会嗮特区人,拜伦邦姆24岁,南塔人,道纳尔德罗一等兵22岁,南塔阿尔伯镇人,他们3个人在敌人密集的步枪火力和手榴弹爆炸中阵亡。
当德森士官和他的副机枪手提着另一挺轻机枪向小山梁前进时,山梁下面的敌人用赫德士官的那挺机枪扫射土丘上的蒙疆军,而二排剩下的那挺机枪只剩最后一带子弹了,德森中士惨叫一声并大叫他的脸中弹了,确实如此,白磷燃烧子弹的碎片在他的肉里燃烧冒烟,扎伦中士将德森中士推倒在地,在萨威杰中士的帮助下,他俩用刺刀从德森中士的脸上挖掉正在燃烧的白磷碎片。
此时150多个敌人从东、南、北3个方向朝土丘进攻,双方计程车兵都一个接一个倒下,赫利克中尉从这个士兵身旁跑到另一个士兵身旁,设法组织好防御。
敌人的一阵齐射扫过赫利克中尉和他的无线电操作员斯图亚特一等兵还有火炮观测士官卜晓勇中士,把3人全都打伤,而赫利克中尉和卜晓勇中士的伤很重,一颗子弹打穿了斯图亚特一等兵的小腿。
赫利克中尉用无线电向二连连长赫伦上尉报告说,他已经负了重伤,正把二排交给帕默尔士官指挥,然后赫利克中尉给他计程车兵下达指示,销毁通讯联络密码,重新分配弹药,请求炮兵火力支援,如果可能的话,就突围出去。
赫伦上尉说:“我认为二排之所以未被敌人打散,仍坚守在一块,这完全应归功于赫利克中尉,他们集中在一起才得以顶住敌人的一次次进攻。”
我们所有的人都应承认赫利克中尉的功劳,萨威杰和扎伦两个士官将赫利克这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中尉在敌人猛烈弹雨中的卓越表现,清楚地描绘了一番。
他的排阻止了缅甸军队的一支大部队的前进,这支缅甸部队显然是要下山参加攻打我们的着陆区的,我早就认为赫利克中尉的排朝西北方前进得那么远肯定把敌人指挥官弄糊涂了,他不知道我们部队的确切位置,也不知道我们朝各个方向渗透了多远,这对我们有利。
萨威杰士官这样回忆赫利克中尉生命的最后时刻:“他在小山上躺在我身旁,他说:如果我非死不可的话,我乐于为国捐躯。我至今仍记得他讲过的这句话,他臀部中弹,疼痛万分,进入了休克状态,他没有再活多长时间,他在那场战斗之初就死在一个小灌木丛旁边了。”
查明朗专业士官来自原南华联邦的哈拉黑西,28岁,他是排里的新军医。
他在几天前才刚来到二排,他说:“赫利克中尉中弹时膝盖跪在地上,子弹打伤了他的臀部,但是他要我先救别的伤员。”
查明朗军医还说:“帕默尔中士跟赫利克中尉差不多时间中弹,也就是我们刚退回到土丘之时,帕默尔中士头部中弹,伤势虽不致命,但是他昏了过去,他刚好倒在我的身后,我以为他死了,其实他没有死。
帕默尔中士苏醒过来后说:叫弟兄们撤出这里。我告诉他,我们有这么多伤员,我们没有办法突围出去,但是帕默尔中士还是在讲要每个人撤出去,他一会儿苏醒,一会儿又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