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字传奇 第八百五十二章 河谷之继续激战
第八百五十二章 河谷之继续激战
特洛伊勒士官亲身经历了一排的战斗,他说:怀茵中尉受伤后我成了代理排长,当时我们冲到了马姆中尉那个排的前头,紧接着怀茵中尉中弹,我手下的一个班长高声叫道我们的一个伙伴被打死了!死者是曼伯纳士官。
虽然我们遇到敌人轻武器和自动武器火力,主要是AK-47步枪的火力的攻击,我们前进的速度仍然很快。”特洛伊勒士官报告了曼伯纳士官之死后,一会儿自己也被敌人打死了。
在尼德尔上尉的左方,赫伦上尉的二连计程车兵们也同样跟敌人迎头相撞,火力和机动计划立刻被丢到了脑后,根据需要,二连以线形队形向前面灌木丛里的大批敌人攻去。
迪尔中尉的那个排支撑着二连的右侧翼,此时他们又陷入了敌人火力的风暴之中,他说:“我们站立起来就开始攻击,刚出堑壕就感到整个世界都爆炸了似的,我不知道有多少敌人,至少90%的敌人我看不到,但是听到他们的枪声便知道他们的人数很多。
我们的人中弹后倒得遍地都是,开始进攻时我们是排成队形直起身子向前的,现在只好采用跪姿射击了,最后我们不得不匍匐前进。
我排的一个士兵在我的右前方,一枚火箭推进榴弹在他跟前爆炸,他首当其冲,他计程车官在我身后的一棵树后面不住地大叫:来吧!你可以回到这里来,来吧。我爬到他跟前,抓起他的武器朝后边扔去,那枝突击步枪落在一个小土丘顶上,敌人对此看得清清楚楚。
那个士兵被炸得浑身血肉模糊,他问我有没有吗啡,我说我没有,一点也没有。
我说:朝那棵树爬去吧,他爬了过去,他到了树下,士官给他包扎了部分伤口,此时,我接替他射击,成了一名步枪手。
我一转头就看到缅甸人从我们的右侧翼包抄过来,而我们排是战线上右侧单位,我尖声大叫,我手下的一名机枪手站立起来,冒着敌人的火力前进,并以跪姿开始向敌人扫射,我也用自己的武器跟他一起开火。
我们把他们全部打死,消灭掉了,我们又回到攻击队形上来,毫发未损,我们又卧倒在原来的位置。”
左边一连的地段上,机枪手比贝克中士已经回到自己的连队,他在冲出干河床的第一组人马里。
比贝克中士说:“尼德尔上尉是第一个冲过干河岸的人,我就在他旁边,在他左边约5米,我看到正前方有缅甸人。”
尼德尔上尉已经命令全连士兵上了刺刀,准备肉搏,正用机枪朝右前方敌人打一个点射的比贝克中士看到他正前方的情景后愣住了:“一个瘦高个子士官把刺刀刺进了一个缅甸兵的胸膛,这就像在稻草人身上练习刺杀一样:冲,刺杀,出刺刀,再冲刺。一、二、三。”
比贝克中士不停地运动和射击,突然一窝马蜂或大黄蜂——这次可是真的——钻进了他的钢盔,这个已经顶住了缅甸人武器进攻的勇士却一下子被一群愤怒乱蜇的昆虫打败了。
比贝克中士说:“我丢下了手中的机枪,把钢盔脱了下来,我的头被蜇得到处是肿包,我原以为没有任何东西能使我忘记敌人,但现在我突然被蜇得疼痛无比,几乎忘了正在作战。”
克莱契士官回忆道:“我们刚从干河床出发攻击就遭到正前方敌人密集火力的袭击,大约在这个时候,我的左肋中弹,就在肩下部位,起初我被打倒在地上,但是我又挣扎起来再次开始射击,接着我就倒进了干河床。
伤痛实在难忍,鲜血把我的作战服染成了深棕色,我挣扎着站立起来,我不想被抛在后头,我又倒下了,有人帮我包扎了肩下伤口。
过了不久,有人把我半背半拖地送到了急救站,我记得有人问我是否想抽一根香烟,我接过了一根,尽管以前我从来没有抽过烟,我觉得应该要烟抽吧,在战争电影里,有人中弹的话,总是要抽香烟。
我躺在地上,抽完了那根烟后,后来又抽了三根。”
尼德尔上尉冲向灌木丛时,他的指挥小组里有4个人:他的两名无线电操作员--介尔士官和克拉专业士官,连里的火炮前进观测员卜连庆中尉以及卜连庆中尉的侦察士官弗洛伊德里德士官。
他们向山坡上冲的时候,尼德尔上尉把无线电的送受话器放在耳边,突然敌人机枪的一个点射扫过他们这个小组,介尔士官中弹后一声不响地倒在地上。
尼德尔上尉不停地向前冲,直到无线电送受话器的电线把他拉住,他扭头一看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打死介尔士官的同一个点射也打死了卜连庆中尉,打伤了弗洛伊德里德士官,不久以后弗洛伊德里德士官也死去了。
来自宾夕法尼亚的姆霍尔士官跪在受了致命伤的好朋友介尔士官身旁,听到他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告诉我的妻子孩子以后还是战士。”
尼德尔上尉根本没有时间哀悼介尔中士,他非常敬重介尔中士,但还有很多别的性命掌握在他手中,他当机立断采取行动:“我把无线电从他背上解下来,吩咐我身边计程车兵们把介尔中士送回急救站,并且让另一个士兵背上无线电。”
那个士兵是塔纳尔专业士官,22岁,来自沙耶武里的科兹村,塔纳尔中士通常是无线电组的一个操作员,但是他们分开了,塔纳尔中士当时正跟随着一排。
此时在二连战线的左侧翼,迪尔中尉正在地上拼命翻滚,以躲避射进他周围草丛的敌人机枪子弹。
突然,迪尔中尉看到25米以外有个自己人爬起身来向前冲去,而他周围的每个人都卧倒在地上,迪尔中尉说:“我看见他朝土丘后投了一颗手榴弹,并且用他的枪猛扫一阵,然后他跪地倒下,我自言自语道:请起身吧,千万别伤着。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我看不清楚他的模样,战场硝烟、飞扬的尘土和浓烟太多。”
此人是马姆中尉,他发现一挺敌人的机枪架设在一个大土丘后面,它射出的子弹打死了二连两个排计程车兵若干人,马姆中尉发射了一枚轻型反战车火箭,又投了一颗手榴弹都未能把敌人这挺机枪打掉,于是他决定直接前去干掉它。
他穿过弹雨冲向土丘,朝土丘后面投了一颗手榴弹,然后用他的M-16步枪把没有炸死的敌人消灭干净。
次日,戴夫中尉在那个土丘后面发现1名缅甸军官和11名缅甸士兵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迪尔中尉说:“马姆中尉救了我和其他许多人的命。”
马姆中尉的下巴和颈部中弹受伤后踉跄回到他的排,他加入了人数不断增多的能够行走的伤员队伍朝营部急救站走去,基顿士官给他包扎好伤口,鲁德少校手下的一架直升机把他撤送到了后方,几天以后,马姆中尉被送回孟东,他在孟撒家乡附近的福奇谷陆军医院养伤。
1991年12月,马姆中尉到蒙疆国防部大楼报到,陆军总司令强明见将军代表王宝总统授予他一级荣誉勋章,这是蒙疆联邦共和国对英勇作战官兵的最高奖励。
马姆中尉谦虚地描述当时发生的情况:“我在我排的右侧翼,克柯里士官在左侧翼,在我的右边是戴夫中尉的排,因此我处于战斗的中心位置。
敌人那个机枪掩体阻止了我们连的前进,我先朝它打了一枚轻型反战车火箭,土丘里没有射击孔,子弹是从掩体两侧打出来的,土丘四周树丛很密,投手榴弹不能有效地打中要害,我想,冲上土丘,扔一颗手榴弹到土丘顶那边就会很简单地拔掉这个火力点了。
我向一个士兵示意我想干什么,但是战斗的枪声太响,我身旁附近计程车官以为我要从我们的位置投手榴弹,他投了一颗手榴弹,但是未能落到土丘上,为了节省时间,尽快除掉这个火力点,我在无线电里提醒两个连开枪时留神,因为我要冲向土丘,我把敌人的机枪掩体消灭后立即受了伤。”
遗憾的是马姆中尉的英勇行为并未能开启通向被围困的二排的大门,二连向前仅仅推进75米,一连则推得稍远一点。
尼德尔上尉的3个排长此时非死即伤,他手下计程车官们也有许多伤亡,更为糟糕的是一连一排冲到了其余两个排的前头,跟大约100个敌人激烈地交战起来。
一连的一些士兵在浓密的灌木丛里从敌人附近走过,那些缅甸人从背后朝他们开火,现在我们不但不能突破敌人的包围营救赫利克中尉的排,而且另一个排也有被敌人切断围困的危险。
现在轮到一排陷入敌人包围了,该排的副排长拉利少尉吉回忆那个时刻:“他们一定是从我们被围困的二排缴获了一挺重机枪,并用它来打我们。
我们隐蔽在一棵倒在地上的树木后面,机枪火力把我们压制在地上,我们一点儿也不能动,我记得我当时说过赫德士官肯定是对我们恼火了,因为他朝我们开火了,我有这样的想法是因为那挺重机枪的声音跟敌人的自动武器的声音不同。”
其实赫德士官和他计程车兵并没有受到友军火力的打击,赫德士官在掩护赫利克中尉那个排的弟兄们撤退时已经阵亡了,然而,他灵敏的耳朵并没有欺骗他,他听到的机枪声音确实就是赫德士官那挺重机枪的声音,赫德士官和他的机枪手们被打死后,敌人先用他的那挺重机枪扫射被围困的二排,然后又用它来对付企图突围营救赫利克中尉部下的蒙疆军官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