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迷小说>黑字传奇>第八百八十三章 河谷之控制局面

黑字传奇 第八百八十三章 河谷之控制局面

作者:泰梦

第八百八十三章 河谷之控制局面

当射击停止的时候,杜里克上尉的部队最左侧的那个排的前方,一个缅甸狙击手的尸体从树上掉下,被一条绳索悬挂在空中。

在赫伦上尉指挥的二连的阵地前方,另一个缅甸狙击手被打死后从树上掉了下来。

一个小时以后,第三个缅甸狙击手企图从树上爬下来逃跑,结果被当场击毙。

塞特林士官的胳膊被白磷烧伤多处,现在开始剧痛难忍了,他回忆道:“我被送回急救站包扎胳膊,我等着让人把我撤送回后方,我坐在那里时间越长,越觉得无法问心无愧地登上直升机,离开战场,把那些伙伴们留在后头,因此,我把胳膊上的绷带扯掉,走出了急救站。

有人间我,你到哪里去?我说:回我的散兵坑,此后再也没有人讲些别的什么。”

在我们胡乱射击的疯狂的两分钟时间里,我们清理了环形防线以外的区域,现在我下令清理防线以内的区域。

上午7点46分,营预备队独立侦察排和三连的幸存者对我们部队围着的地域开始小心谨慎、极其彻底地巡查,我命令他们在高草地里跪着爬行,认真搜寻己方伤亡人员和缅甸军队的渗透分子,他们也仔细检查了一排散兵坑里侧的每一棵树,到上午8点5分,他们报告说没有发现什么。

8点10分,阵地上所有的部队单位奉命跟左右两侧翼的单位密切协调,准备向阵地前方推进450米,一边前进,一边搜寻清理,寻找任何己方伤亡人员和敌人的武器。

在这个危险而又必要的步骤开始之前耽搁了好长一段时间,检查无线电、补充弹药、跟侧翼单位协调……所有这些都需要花费时间,况且官兵们经过48小时持续紧张和没有睡眠,身心疲惫不堪,反应都迟缓了。

我上一次休息是11月13日夜里的5个小时睡眠,我仍能清晰地思考,但是我在开口讲话之前必须先提醒自己打算讲什么,这就像你还没有完全掌握某种外语时,一开口讲那种外语就结结巴巴的情形一样,我是把中文翻译成中文,我不得不保持头脑冷静清醒,因为我必须对正在发展的事件全神贯注,并且考虑到下一步。

上午9点55分,开始清理战场,杜里克上尉的部下前进了仅不到70米就遇到了敌人的抵抗,敌人还向他们投了手榴弹,杜里克的二排排长兰恩中尉受了重伤,我立即让所有部队停止前进,并且命令杜里克上尉的部队返回到他们的散兵坑里去。

塞特林士官胳膊上的烧伤仍在一阵阵抽痛,他对清理行动感到不愉快,他写道:“那天下午我们奉命清理我们阵地前方的战场,我可不愿意干那差事,夜间我颇感安全,因为敌人看不见我,而且我蹲在那个坑里不必出来,可是天亮之后我就想诅咒穆晓飞中校,因为他让我们走到散兵坑的外面去。

我们奉命对战场进行最后一次清理,对周围作最后的检查,在那次清理过程中,我和拉蒙特士官擡回了我方阵亡人员中最后一具尸体,他是一个大个子,留八字胡子,我们在一棵树旁发现了他,他呈坐姿,步枪支撑在另一棵树上,一颗子弹打穿了他的胸部,另一颗子弹打穿了他的喉头,我们一边跑一边拖着他的尸体回来。”

跟往常一样,赖斯科洛少尉参与了所有这些行动,他说:“我带领我的排向前,进入了寂静的战场,由于要绕过一堆堆敌人的尸体,我们只好曲折前进。

走出50米时,我们越过一片空地,接近一股缅甸军队的机枪手的死尸,不到6米以外那些敌人的头突然擡了起来。我急忙闪到一旁,每件事都以慢速度发生,敌人机枪手做着鬼脸、双眼圆睁,他的枪管里冒着烟。

我一连开了两次枪,然后卧倒,傻乎乎地看着一个空弹夹,手榴弹!我回头朝我的无线电操作员范地诺一等兵大叫一声,他扔了一颗破片杀伤手榴弹给我,我一接住手榴弹就拉掉了保险栓,不偏不倚地将它投在那些缅甸士兵的头上。

整个防线上又爆发了枪战,大家争先恐后地跑回散兵坑里,阵地上又有7个人受了伤,其中包括兰恩中尉,我和拉费解中士带着两揹包手榴弹重新爬出了阵地,别人用火力掩护我们俩,土丘背后的一小撮敌人负隅顽抗,但被我们用手榴弹逐一消灭掉。”

那次枪战爆发的时候,杜里克上尉透过无线电作了报告,我一把抓住前进空中管制官黑斯廷中尉和我自己的无线电操作员奥爱莱特专业士官,然后我们和普洛姆士官长一道跑了大约70米,来到了杜里克上尉的指挥所散兵坑。

赖斯科洛少尉在左侧30-40米以外的阵地上重新组织队伍,我让黑斯廷中尉尽最大努力把他可能调来的空中火力全都用上,而且越快越好。

第一空中突击中队的一个F-51改的A-10飞机编队此刻正在我们的上空盘旋,编队长机的机长鲁华莱空军上尉说:“我记得我在无线电上和黑斯廷中尉通了话。

哮天犬,流浪者三一呼叫,4架A-10飞机,携带着传统炸弹、凝固汽油弹和机炮,请调好你的话筒给我们指示。

黑斯廷中尉回答说:哮天犬明白,流浪者三一,你的目标是我们东南方的敌军部队,要求先投传统炸弹,然后投凝固汽油弹,最后用机炮扫射我们看到的任何仍在那里活动的东西。

我回答:是,哮天犬,我们随时听从你的命令。”

空袭开始了,黑斯廷上尉还调来了另一个编队的攻击机,几分钟之内,火箭、50公斤和100公斤炸弹、凝固汽油弹、集束炸弹和白磷炸弹倾泻而下,爆炸声和25mm机炮声此伏彼起,杜里克上尉阵地前方的灌木丛被炸弹掀起后又纷纷落地。

这个上午,蒙疆联合通讯社的一个记者彼阿特搭乘一架直升机进入哮天犬着陆区,记者彼阿特正在杜里克上尉的散兵坑附近忙着抢拍照片。

飞机轰炸了数分钟以后,我对黑斯廷中尉说:“再投一颗100公斤重的炸弹,越近越好,消灭那里残存的缅甸兵,然后让飞机停止轰炸。”

我要杜里克上尉命令其部下上刺刀后向阵地前方推进,不到10秒钟时间,我们就跳进了最后那颗重磅炸弹爆炸后的浓烟之中。

在我们的头顶上空,鲁华莱空军上尉的几架攻击机正在重新编队,并且听黑斯廷中尉给他们作战斗损害估计。

鲁华莱空军上尉说:“以往执行作战任务后我们得到的战斗损害估计报告往往包括如下内容:飞机编队摧毁的可能是敌人的卡车停车场的数量,或者是被摧毁的竹棚的估计数字,或者是炸死炸伤多少敌人的驮畜,可是哮天犬着陆区却大不相同。

黑斯廷中尉总是如实报告情况,如果我们没有炸准目标,他就客套地说:明白了,流浪者,今天没有得分,不过还是得感谢你们的帮忙。

如果我们炸准了目标,他就会热情洋溢地说:明白了,流浪者,那正是我们所需要的。地面指挥官向你们致意。”

赖斯科洛少尉及其全排士兵欣喜地观看着空袭,赖斯科洛少尉回忆说:“我们集中起来准备清理战场,突然一架攻击机从空中俯冲下来,我们急忙卧倒,鼻子紧贴着散兵坑底。

炸弹像特快火车的汽笛一样呼啸而下,爆炸震动了大地,炸弹落在离我们的散兵坑不到30米远的地方爆炸,我们在尘埃和碎片中爬起身来,嘴里诅咒着。

我们接到了出发的命令,每一个在场的官兵,包括穆晓飞中校都要向前移动,以便将我们的防线向前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