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字传奇 第九百三十三章 河谷之长时间的噩梦
第九百三十三章 河谷之长时间的噩梦
此时,春天着陆区空地的环形阵地可以安度后半夜了,赖斯科洛少尉回忆说:“夜间大约有5个士兵走进了环形阵地,戈文中尉朝东南方向一指说,营里其余部队的幸存人员就在那儿,有三大群人和一些小组。
我朝戈格洛少尉走去,他一个人站在环形阵地的西北角,他以前是个士官,在候补军官学校深造后被委任为军官,他说:我的排在那儿,我是回来求援的,但是上头命令我不得回那儿去。
他感到沮丧,他不停地看着那边的树林,似乎期待他手下计程车兵在那儿出现。”
半夜过后,环形阵地内响了几枪,原来是赖斯科洛少尉背后20米处一个士兵在惊慌之中不小心打了3发子弹,赖斯科洛少尉走过去把阵地中间那群士兵臭骂了一顿。
他严厉的说,“如果你们再打一发子弹,我们立即掉转枪口朝你们开火,谁也不得在环形阵地里头开枪,如果你们想开火,到环形阵地的边上去。”
环形阵地外头有好多被敌人隔断的孤立小组,整夜他们都在小声地相互联络,如果真有英雄精神,那么英雄精神就表现在那里。
在伤员小组里和整个长夜为伤员包扎伤口并且保护伤员的那些人中间,都体现出英雄精神。
赖斯科洛少尉说:“他们就像狩猎的伙伴一样,凭本能求生,互相照顾。”
在环形阵地里头大家讨论了是否要像纵队尾部福雷斯特上尉那个连一样,派出夜间巡逻队。
赖斯科洛少尉回忆说:“巡逻队要在夜间穿越混乱的战场有些麻烦,我们将不得不削弱环形阵地上的力量,自己人因惊慌而开枪也是个威胁,我们有理由相信敌人还没有丧失士气,最后一点,应该立即把伤员们运送出去,在战场上把他们转来转去意义不大,等到天亮成了指挥官的口头禅。”
一连的戈文中尉回忆起那天深夜一连的一个失踪士兵爬进了蒙疆军的环形阵地,他说,“我连一排的莫拉蒂中士摸回了我们的阵地,他的遭遇是:缅甸士兵枪杀我们的伤员,一个缅甸士兵走到他跟前,把手枪塞进他嘴里开枪,子弹从他喉咙后部穿了出去,他昏了过去,他们离开了他,以为他死了,他没有死,夜里他苏醒过来后就开始朝我们爬过来。”
11月18日是星期五,黎明的曙光照在春天着陆区战场之际,一次巨大的震惊正等待着夜里幸免于难的蒙疆军,到这时为止,谁也不清楚第九丛林营到底遭受了多重的损失,而他们即将发现。
蒙疆军第九丛林营一连的连长苏格迪尼斯上尉记得18日拂晓时,该地区静悄悄地,静得令人不舒服,他说,“我们任意射击了一分钟时间,可是没有激起任何反应,我们从环形阵地开始慢慢向前搜寻该地区,没有遇到抵抗,战场上一片寂静,我们尽可能集中士兵的尸体,缅甸人付出了昂贵的代价,我们也一样。
我军尸体被找到以后就被擡到高地树林中的环形阵地上,裹上雨衣,挂上了姓名牌,像柴薪一样堆放着,当大型运输直升机前来运尸体时,我记得机组人员看到这些货物都吓呆了,我们没有掩埋任何一具敌人的尸体,战场上弥漫着那种独特的死人的恶臭味。”
苏格迪尼斯上尉的副连长戈文中尉说:“次日,当我们出去寻找阵亡和失踪人员时,我们经历了一次真正的噩梦,我认为那天当战斗的真相开始展现在我们眼前的时候,我们每个人都有点精神失常。
然后,无线电上传来了报告:二连发现了我连二排的另一个幸存者,他的双腿受了重伤,所以他的身子倚在一棵树上,他被凝固汽油弹烧伤,在黑夜里等待,某个缅甸士兵用手枪对着他的眼睛开了一枪,他的眼睛被打瞎了,但是他仍然活着!我看到他躺在担架上被人擡进了阵地,嘴上抽着一根香烟,浑身上下不成人样。”
戈文中尉承认:“当他们寻找并把我们的阵亡人员擡进阵地时,我没有参加这项任务,我听说考内特中尉身亡了,这个讯息使我悲痛万分,我听说三连差不多全被打死了,这很容易就可以看得出来。
我看到了我连一排所在的地点,那儿到处都是尸体,而且尸体已经在阳光的照射下膨胀了,我来到了我连二排的位置,我们看见我们的三个士兵躺在一块,遍体弹伤,而且显然曾挨凝固汽油弹焚烧过,我把这些噩梦般的情景压在心底长达15年。”
清理战场的可怕任务落到了杜里克上尉的硬骨头连和第八丛林营一连福雷斯特上尉的部队肩上。
杜里克上尉写道:“次日(18日)我在战场上察看了一遍,这真是一个非常可怕的场面,到处都是缅甸士兵和我军的尸体,相互混杂在一起,这是一场恶战。
一些缅甸士兵被刺刀刺死,收集己方身亡者尸体的任务也很艰难,这次尸体比上次在哮天犬着陆区战场上多得多,18日和19日我们花费很多时间完成这项任务。”
独立侦察排的迪克阿克尔曼专业士官回忆道:“春天着陆区空地在破晓之前接到了上级的命令:不要离开散兵坑,不要起身到处走动,只等上级一声令下,我们的所有武器就会一起猛烈开火,时间一到,我们立即开枪射击一分钟。
缅甸士兵跃身逃跑,撤出了树林,我认为这不是他们的主力,很可能只是一个后卫小分队,然后我们开始展开部队,我担任守卫环形阵地的任务,好让别人在我们背后安全地救援伤员。
我们听到零星枪声,扩大阵地时所看到的情景令人难以置信,完整的尸体和破碎的尸体遍野都是,有一些人还活着。
夜间缅甸人曾来到伏击地区把他们的伤员和死亡人员的尸体弄回去,当他们发现我们的人还活着时,就打死、用刺刀刺死、用砍刀砍死他们。
他们避免开枪打死我们的伤员,以免引来我们的火力,我们花了一天时间清理战场,然后撤回阵地过夜。
次日(19日)我们继续打扫战场,不过我不再守卫阵地,而是参加了收尸勤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