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字传奇 第九百四十一章 河谷之别称
第九百四十一章 河谷之别称
不管强明见将军有什么担心顾虑,关于春天着陆区之战的首批负面报导在蒙疆联邦甚至南华联邦的国内产生的影响使他极为震惊,几乎所有的上级对他大发雷霆,他也毫不迟疑地对各新闻机构驻前线分社的负责人大动肝火。
在强明见将军11月20日的日记中写道:“我为记者们举行了每月一次的例行背景介绍,我详谈了此次战役,从缅军攻打登色直升机营地开始,一直谈到了战役的后来几个阶段。
我宣读了一份贾佳昌总参谋长发给我的电报,该电报引用了《会嗮邮报》和《南塔呈报》的几则新闻标题,那些标题暗示了守备司令部的退却和撤退。
然后,我向他们解释说我非常尊重记者们,我提醒他们我曾抵制过新闻检查,而且公开发表过此类观点,这些都记录在案,我宣告蒙疆首都特区报纸上发表的那些报导正起着如下的作用:
(1)在蒙疆联邦国内歪曲了真相,降低了情感上关心战事的亲人们计程车气。
(2)降低了部队计程车气。”
11月18日,强明见将军到登色视察期间,我终于向他作了简要汇报,起初我曾拒绝离开战场乘飞机到直通向他汇报。
上午8点45分,我和我营幸存的连长和参谋们排好队等候,两辆吉普车在我们面前停下,强明见将军来了,陪同他的有副参谋总长曹文维将军、利金纳少将和前线联合公共关系处处长利佐尔廷。
八十年代初我曾经在南华联邦从事空降训练工作,就在强明见将军的第三空降旅服役,1980-1982年期间我在南华联邦的陆军指挥和参谋学院受训,曹文维将军是我的同学。
我们走进了一座借用的活动木屋,曾参加哮天犬着陆区战斗的人分别向强明见将军及其他人作了简要汇报,汇报进行得很顺利,只有一小段时间例外,马狄龙上尉在汇报时提到我营士兵的一个报告,说他们看到一具敌人士兵的尸体有些异常,他们怀疑不是缅甸人,但由于脸部毁损无法辨认,但是,那人个子较高大,身上的军服也跟缅甸部队的军服不同。
可是在他们想弄走这具尸体之前,尸体就从战场上消失了,强明见将军平静而又有力地作出了反应,他警告我们全体:“你们今后千万不要提有他国士兵在缅甸南方!千万不要提!”
我营计程车兵在他们的楔形小帐篷旁列队,强明见将军沿着士兵的伫列向前走,不时地停住脚步跟士兵谈话,询问他们家乡在哪里,还聊一聊体育运动。
然后,我请强明见将军对士兵们讲话,他站在他那辆吉普车的引擎盖上讲话,感谢士兵们在战斗中勇敢作战,他补充说他将推荐第七丛林营荣获蒙疆总统颁发的团体嘉奖,表彰他们在战斗中所表现出来的非凡的英雄精神。
强明见将军对有他国顾问在战场上跟随缅甸部队一事很敏感,这可能是因为于1990年11月17日《湄公河时报》上记者查尔斯莫的一篇文章。
这篇发自直通的报导说,10月下旬在登色蒙疆军直升机营地周围抓获的俘虏,在直通的一次记者招待会上出现了,他们告诉记者他们是透过勃固山脉山间的通道进入德河谷底的,一路上得到了某些武装的帮助,文章补充说,俘虏们告诉记者,缅甸正规军队的每一个团都有一名来自苏联的顾问。“
蒙疆联邦共和国的一位官方发言人评论道:我们没有关于苏联顾问的准确讯息,但是显然有这个可能性。
显然那篇文章触到了一些人的痛处,在过去的24小时,蒙疆军司令部统帅的姿态也显然急剧改变了,谁也不得再谈论苏联人卷入了缅甸的战斗。
对于缅甸人来说,苏联顾问一事也是一个很敏感的问题,德河战场上的指挥官,当时的友安中校说,使他们感到自豪的是,在跟蒙疆军进行战争的任何时候,缅军都没有任何外国顾问和他们一起上战场。
自从我们回到直通附近的营地后,祝贺我们打了漂亮一仗的电报纷至沓来,我让全营集合,向他们宣读了总参谋长贾佳昌将军发给海明亮少将的电报:“我代表蒙疆陆军的全体将士向第七丛林营勇猛的官兵们致敬,他们在德河谷地之战中进行了非凡的战斗。
你的空中士兵和他们勇敢的地面盟友在哪里击退敌人的猛攻,就把自由者的希望带到哪里,陆军和全国都为你们表现出来的英勇、决心和战术感到骄傲,第七丛林营在这场战斗中勇敢坚决的表现体现了蒙疆军官兵最优良的传统。”
11月18日夜幕降临之际,春天战场上阵亡蒙疆军官兵的尸体还没有全部收回,在那块渗透了鲜血的土地上,罗克德中校和他手下的官兵必须熬过另一个悲惨之夜。
苏格迪尼斯上尉说:“18日我们整天都在春天着陆区,未与敌人交战,为了过夜,我们再次紧密收缩,组成一个环形防御阵地,我们没有派出观察哨或巡逻小分队,而是依赖阵地四周的骚扰和拦阻火力阻止敌人接近我们,没有任何敌人来袭,次日(19日)上午我们继续清理战场,但是腐烂尸体的气味越来越臭不可闻。”
赖斯科洛少尉碰上了第九丛林营一连的一名士官,获悉拉利-赫斯少尉已经被打死,“他是我在英国候补军官学校学习时的同学,他出生于一个空军军官的家庭,年仅20岁。
那天我们撤出了春天着陆区,好几名士兵仍下落不明,但是记者团已经开始抵达,我们离开之前,一个记者问道:这个地方的正式名称是什么?一个少尉开玩笑地回答说:斗牛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