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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蒙控 第二十七章 冰雨

作者:笔疯了

第二十七章 冰雨

良久,这一片狮吼山顶端方才恢复了安宁,可却是沦变为几近一片荒芜,大地裸朝天。

仓平此刻已然稳立在了一处光秃秃的平坦地面上,他的身上遍布是血,挂满一道道狰狞伤口。

不过还好,都只是一些外伤。

仓平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身上,然后将沉稳的目光,移向那不远处躺在地面上的名岩。遂即一步步地冲名岩走了过去,一边道:“这一次,你的这道龙卷风碰上了我的‘库巴链’,只能算是你的运气不大好了。”

……

名岩瞪大了双目,死死凝望着上空的仓平,那眼神怨毒至极致,至扭曲!“……不管你是用的什么破巴链,破开我的‘巢绞’的,今天你也必须死在这里!”名岩心头已然攥起来一把利刀,势必要让仓平断送性命于此!

名岩刚刚正是施展了一个蒙术“巢绞”,巢绞,这是一个b级影术(影术由掌控体“影系”为基底施展,而“影系”属于一个叫做“圣骸系”的掌控系别),运用巢绞便可以造成如刚才的那道龙卷风一般的作用,所形成的龙卷风吸力作用,是极其惊人的,并由名岩来自主控制龙卷风的吸力方向。而且龙卷风内部,更有许多道的强劲宛如刀刃一般的气流,在其中肆意流窜着,只要名岩持续地施展巢绞的话,那么龙卷风内部的强劲气流,将会持续地增多,并且龙卷风的吸力作用也会持续地上升。

自从名岩学得“巢绞”来,可谓所向披靡,从无敌手。可是如今,他却首次败了!

……

名岩坚硬地站起了身来,一双利刃般的眼神,死死直射着不远处的仓平。一阵厉风刮过,他脸上的黑布面罩,也是迎风撕扯起来……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但似乎很慢。

“你还是站起来了……”仓平望着那不远处的名岩,脸上又痛又酸又无奈。

沉默了半响,气氛似是有些尴尬。

“怎么啦老弟,又在害怕发抖吗?”

“狗屎运,怪不得你的狗屎运一直都很不错呢,直到现在,我才终于明白了这其中的缘故了。”

“你现在的这副样子,才算是完好还原了你的本尊面容,人不像人,狗不像狗,这才是一个真正的你。可你呢,你却始终将这个真正的你伪装起来,做一个假面示人,这又是何苦呢?你该活在属于自己的小窝里才是,伪装着,只会比死了还要难堪,你明白吗?”

“你虽是被你的习性所驱策,侥幸躲过了我的巢绞一劫,可是现在呢,现在你认为你的习性,还可能起到作用吗?”

名岩语言极度刁钻、讽刺,字字削砍得宛如刀刃似的。

仓平丝毫也不为之动色,神情平淡无奇。“我承认,正如你所说,我的确是赚了一些狗屎运气,不过我大部分靠得,还是自己的实力,隐藏的实力。”

“啧啧啧,隐藏的实力,看来你真的是越来越狂妄嚣张了……”闻言,名岩讥笑不已。

“嚣张的是你!”仓平淡淡打断了名岩的话,话锋忽然一转,“你知道,老师为什么要把掌门人的位置给我,而不给你吗?”

名岩不由顿了顿神,遂即冷冷地道:“哼,这还用说吗?老师偏爱你这种成天摇尾巴听使唤的狗奴才,自然……”

“你错了!”仓平再度打断名岩的话,淡淡道,“老师和我说过一大堆的关于我和你的事情,他经常说,一般一个人的名字,就能决定他的个性,事实也的确如此。”

“名字?”名岩还来不及讥笑,仓平又抢过话去,“是的,名字。”

“我,仓平,‘仓’字代表有城府、懂匿藏,‘平’字代表为人平淡,处事不惊;而你,名岩,‘名’字代表好功名权位,‘岩’字代表为人倔强、傲骨以及气盛。老师早就说过,作为一名优秀领袖者,必须具备像我一样平淡的处事态度、冷静思考的头脑和……”

“放屁!”名岩听着立时大怒喝斥道,“你一个成天只会搭讪女人,恶习连篇的龌蹉小人,有什么资格坐上掌门人一位?谁会听你的差遣?什么是领袖,领袖就是像我这样有威慑力、有魅力、有实力的男人!”

“任何人看向我的目光,那都是充满了敬畏和崇拜,你知道吗?他们一个个都像狗一样张开嘴巴仰慕着我,努力摇了尾巴,跟在我的屁股后头唯命是从,这才是一个真正的领袖气度!唯有了我这个真正的领袖,浪鲸门才会快速发展,直至成为我鲍国的头号势力,小子,懂吗?”名岩此刻一双目光爆射了无尽的狰狞,简直要疯了一般。

仓平无奈摇了摇头,叹惜一声。

“是你,这一切都是你害的!如果没有你,掌门人的位置早就是我的了,是你把我推了下来,占据了我的位置,占据了我的老师,占据了我的一切!你必须得死,必须得死!!!”

名岩的情绪一时十分激动起来,声音更是有些颤抖起来,他的眼神愈发的狰狞可怖,徒然,他宛如一头发癫的猴子似的急速跑动起来,就围绕着一个比刚才运用影术巢绞时候更为小范围的圆圈,极速旋转开来。

只是一刹那间,名岩的身形竟然已然舞出了一道幻影,速度已然达到了一个恐怖的巅峰!

目睹这一幕的仓平顿时大惊,“好快的速度!一瞬间,他的身法速度,竟是飙升到了这种恐怖地步……”

而接下来几秒后的一幕,则更让仓平咂舌起来――

仓平目睹到了名岩的右首边,又多出了一道身影,而这一道身影,竟然……竟然与名岩一模一样,就连站立的姿势也一模一样。

此刻这两个名岩,都静止站立在了各自原地。

仓平努力晃了晃头,以确定自己是不是看花了眼。

“不可能!后面出来的那一个,一定是虚假的……”仓平很难相信,有人可以制造出两个真实本尊来。

两个名岩,同时开始在各自手里形成巴链,与此同时朝仓平方向怒跑了过去,两个名岩,跑步速度、姿势、还有那双怨毒狰狞的眼神,甚至于控制来的空气能量……两个名岩所有的一切,看去全都是一模一样的。

“就连控制的空气量以及姿态也都一模一样。”

仓平心神迟疑了一下后,便立即坚定不再移动了,“不,左边那个一定是假的,千万不能被它混淆了。”仓平见状,也是开始急速形成自己的巴链来。

很快,仓平、以及两个名岩,全都在各自手里形成了一道巴链来。

两个名岩,以不断相互交叉的方式,行进奔袭向仓平。两个名岩都化作了极快残影,速度都是十分的快的!至于仓平,则是专注地盯着之前的那个名岩,却不管后面那个他认为一定是假的的名岩。

很快,两个名岩一左一右地急袭到了仓平的近处,间距也只一步之遥。可此刻,这两个名岩好像根本没有停顿一下的意思,仍是一个劲儿的往仓平身上扑。

肆无忌惮!

“右边这个一定是真的!”

仓平当即低喝一声,身形往前一闪,那手中运量已好的巴链,抓住了时机,直接击在那右边的名岩身上!

然而……

事情大大出于仓平所料,他打出的巴链,直接如同是打在空气中一般,那在他右边的名岩,却是丝毫没有被影响到。

怎么可能?自己明明没有看错,自己进攻的那个名岩,明明就是真的名岩啊?仓平大惊丧色。

“嘭!”

仓平右边的那个名岩手中的巴链,已然是对着仓平胸口位置轰砸了过去!出手之快,令仓平根本来不及半分躲闪。

“噗哧――”

仓平立时口中一大口鲜血,宛如喷泉一般喷射了出,他整个身形,也是被名岩巴链内爆炸性的无尽空气能量,撞击地急速倒飞了出去,这一下子,却是直接将仓平打飞出了这狮吼山顶端,往山腰方向飞去。

“哈哈哈……”

打飞仓平的那个名岩肆无忌惮的得意大笑起来,另外一个名岩也是同那个名岩一样姿态笑着,只不过没有发出一丝声响来罢了。

两个名岩全都腾起巴链流垫来,急速朝着仓平方向追撵了去。

……

仓平滚砸在了一处大石头上,方才停了下来。此刻他的身上伤痕愈发的厉害狰狞,一片血肉模糊,他的浑身更是不自主地抽搐起来。

两个名岩此刻已然落到仓平近处来。

两个名岩都是目露一丝丝狰狞得逞之色,以王者风范俯瞰着仓平。

“仓平。”一个名岩开口说话了,此刻难得的沉稳下了气来,“我早说过,你我差距甚大,你是不可能斗得过我的。唯有像我这样强大实力的人,才能做到掌门人一位,才能发号群雄,莫敢不从……为了让你死的明白一点,我还是告诉你刚才我所用的蒙术吧。”

“那一招叫做影字诀。”

影字诀,也叫影决,a级影术。

“运用影字诀,刚才我瞬间爆发出去的速度,便可以令我的本尊制造出来第二道‘影’。我旁边的这位,只不过是我的第二道‘影’而已。我的这招影字诀,更是能让我的尊体随意地在我这两个‘影’上附着和变换,只要我的身体不断在这两个‘影’之间变换,任何人也都奈何不了我――这个便是影字诀的厉害之处了。”

人的本尊大致分为三个部分,分别是身、魂以及影。

影,乃是本尊的一个躯壳组织,它正是由本尊自主诞生而成。一般的人的本尊之上,只是附着着一道‘影’。

“能死在我这招影字诀之手,你的死,也值了。再见了。”名岩已是形成一个巴链来,他准备对着仓平砸去。

“断贫苍!”

忽然――

仓平发出了一声暴喝来!

……

……

只是瞬时工夫,仓平的全身上下,好像释放出了什么气体物一般,发出一丝丝嗤嗤地声响,宛如吐蛇信子声一般,听起来,便让人觉得浑身颤栗慑寒。

这时,名岩的身子一下子一僵,神情惊惧,同时,他旁边那道影,在此时突兀消失不见了。

仓平此刻艰难地站起身来了,扶靠着后面的一块大石块。

名岩骤地伸开手掌,试图从体内催动出一丝瓦培根来,可是这根本办不到。名岩更加地惊惶了,继续不断地去催动体内瓦培根,用意识猛地催动体内瓦培根……然而,只是无果。

直到过了半响过后,名岩便才死死地瞪向了仓平。开口了。

“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的体内空空的,一点瓦都感觉不到了?”名岩的身子此刻都有些发颤起来,他发觉自己体内所有的瓦培根,一时都空空如也,空虚!这种体内的空虚感,令他万倍的恐惧不安。

仓平缓缓地平息了几口气,顿了顿神后,遂即对名岩说道:“名岩,现在你体内的瓦全部被我冻结住,暂时是不能再用了,此刻我想杀你,可说易如反掌……可是我不会这么做,因为我一直都将你当作是最好的――大哥,更是一个最好的学习榜样。这次以后,我希望你能够好自为之,看淡名利,接纳并悔改你以前所做的过错,我相信,你可以做到。对了,师父让我向你代个话,他说他从来就没有怪过你,只要你可以改过自新,他还是会接纳你的。”

仓平腾开巴链流垫,离去了身影。

名岩目光呆滞住了。

一阵狂风凭起,将名岩的黑色面罩掀飞刮走了,名岩的整张脸庞,也是毫无保留袒露了出来。

那是一张三十来岁的脸孔,脸庞上无不透露着他的自傲和尊贵,他的嘴角也艰难蠕动了起来,“败了…我竟然,败给他了……下雨了吗?”

名岩擡首看向天空,天空雨水降临淋湿了他的脸庞,冷……这是他第一次体会到这般的冷,这冷,简直要将他的浑身冻僵、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