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警戒之民国 第一百二十一章 “除草”
第一百二十一章 “除草”
时在爱心医院的后院里,一群特种兵已经全部准备完毕。
这时候一个中年人带着九个人走了进来,如果要是张学良身边的人看到的话,马上就能认出来,这人就是少帅身边的那个幕僚。而他的真实身份是陈绍手底下的一个高阶间谍,十年前来到东三省建立情报系统,现在的情报系统已经遍布整个东三省。接到陈绍的计划后,马上与到达沈阳一个中队的特种部队取得了联络,共同实行陈绍的计划。
那个中年人直接走到中队长面前,一脸平静地开口道:“此次行动由我指挥,你计程车兵分成九组,我的人当向导,每个小组负责两个地方。这次行动过程要保持安静,绝对不能引起注意目标里面的人,一个不留。”
对于自己的中队由一个特务来领导,中队长虽然有些意见,但对于陈绍的命令,他是坚决服从,对这点并没有再说什么。
“我们没有问题,但是不知道你的部下能不能做到你的要求。”其他的特种兵也跟着点了点头,他们都相信自己的身手,但是俗话说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对这些人的身手,他们必须要有足够的认识。
中年人点了点头,身后的人都是生化间谍作为红警在这个世界唯一一个能战斗兵种,自然不会弱。
“这些你们可以放心,要是不相信,你们可以试试!”虽然他是生化克隆出来,但是身为间谍,并不像那些科学家和工程师一样不通世事只会研究和工作。对于揣摩心理,间谍们都能手到擒来。
中队长看扫了一眼身后的一个战士那人点了点头,放下手上的武器走了出来。这时候间谍里也走出了一个人。
两人一句话都没有说,便交起手来。两人走的都是灵活路线,虽然动作都不大,但是都是直逼要害。一时间拳来拳往,打了有两分钟,都没有分出胜负。两人停顿了一下,那个特种兵直接拔起腿上的军刺,那个间谍也不知道从哪摸出一把匕首。两人瞬间又交战在一起,这次的场面看起来更凶险。在房顶的灯光下,匕首和军刺反射出一阵阵光芒。两人交手的速度非常快,但是周围的人都看得津津有味。这回这些特种兵再也不敢小看他们眼中的特务,就凭这一手已经把他们装进心里。虽然两人的招式看起来刀刀致命,但是他们都看得出来,两人都没有出全力,都留着几分力气,可以随时撤招,防止失手伤到对方。
“好了,都住手吧!”中队长看了下时间,已经过去了五分钟,就叫两人停下。得到命令后,两人便马上分开,相互点了点头,便回到队伍里。
经过五分钟比斗,但是两人都是脸不红气不喘,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随后在中年人和中队长的安排下,九个小组全部安排完成。等具体作战目标都安排下去后,九个小组的人员纷纷离开这里。离开医院的后门,便瞬间消失在夜色里。
太郎舞厅位于沈阳的大路边,是一间全日化的舞厅。舞厅的关门时间是凌晨一点,里面的所有工作人员全部是日本人。这是日本特高课在沈阳的一个重要据点,专门为了收集情报所开设的舞厅,平时来的人都是在华日本人,一些浪人和亲日华人也经常来。
此时已经是凌晨一点整,但是里面还很热闹,没有一点要关门的意思。因为里面来了一批有点喝高的日本浪人,这些浪人一身日本服装打扮,腰上还别着日本武士刀,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非常的不可一世。
此时舞厅的经理一脸无奈地正在和他们说着什么,不过看起来效果不怎么样。那些浪人一副不理睬的样子,十几个浪人每人搂着一舞女,上下其手,一副下三滥的样子。
要说这个经理还打算说什么的时候,一个浪人一把推开身边的舞女,走到那个经理面前,一身酒气满嘴跑舌头地说道:“你知道吗?我们首领已经加入了帝国情报部门,以后我们也会跟着我们首领为帝国效力。现在我们在这里玩玩,还说什么叫我们出去,你他妈还是帝国人吗?”
经理听到这里,心里一阵冷笑,就你那样的角色,还想加入帝国的精英部门?你那母猪都可以上树了。
“我们现在要歇业了,请你们离开。”
“八嘎!”那个浪人骂了一句,便擡手打算给这个不识时务的经理几个大耳贴子。还没有等他动手,经理的一只手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
本来还坐在沙发上的是个浪人,看到自己的老大被人制住叫了声“八嘎”后全部站起来。每个人的手都按在刀柄上,做出一副随时要拔刀的准备。其实这都是为了吓唬吓唬别人,对这些日本浪人来说,还没有胆子真的敢在这里闹事。要不是借着酒胆,和被那些舞女迷住也不敢在这里闹事。这年头能开起这样的舞厅,哪个人没有后台?要是不小心惹到军方,那自己连怎么死都不知道。
就在那个被制住的浪人,忍着艰难的呼吸,想要说什么的时候,舞厅里的灯光突然间全部熄灭。整个舞厅陷入了黑暗。
舞厅的经理松开手,开口说道:“其他人不要动,注意周围去几个人看看是不是电闸跳了。”
三个舞厅的工作人员“嗨”了一声,借着感觉走向电闸室。那些浪人看到四周一片黑暗,并没有乱动,那个被松开脖子的浪人躺在地上喘着粗气一副缺氧的样子。
良久,差不多适应黑暗的经理看到黑暗中走来了三个人,便开口问道:“哪里出问题了?”
三个人都没有说话,而是越走越近。此时双方的距离只有三米而已。这时候经理感到事情不对,正准备拔出手枪的时候那三个人立即扑了上来。短短的一瞬间,在那个经理刚刚摸到手枪的时候,一把三菱军刺直接插在他的喉咙上。当军刺被拔出后,那个经理瞪着一双死鱼眼,带着不甘的神情倒在地上。
此时周围的人都感到了事情不对,那些舞厅的工作人员正要喊出什么的时候三个人影已经扑到他们身边。七八个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工作人员只觉得脖子一凉,一股血水从自己的脖子上喷出双手自觉地想要捂住脖子上的伤口,只是这一切都只是徒劳。
就在七八个工作人员倒下的时候,三个人影又扑向那些浪人。酒精的麻痹,之前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浪人,这时也开始感到事情不对。等他们反应过来已经太迟了,三个人影已经到了他们身边。黑暗中闪出一阵白光,五六个浪人感到脖子一痛感觉有什么东西插在自己的脖子上,脖子上传来的剧痛,让他们想叫却叫不出来。
这时候沙发后面又窜出一个人影,那些本来要叫起来的舞女,刚刚张开口便遭到了重点照顾。同样是一阵白光闪过,带着不甘的神情倒在沙发上,结束了他们悲惨的一生。死亡前回想从小受到各种惨无人道的训练,想到一个个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想到被派到中华开始接受任务,想到施展各种手段获得的情报,想到各种灯红酒绿的生活。带着无数的画面渐渐失去意识,这对她们来说或许是一种解脱。
这时候灯光又亮了起来,此时的舞厅里除了六个浪人和一个行动小组外,其他人已全部倒在地上。
现实的灯光的刺激和地上的尸体让那些浪人全部从酒精里清醒过来。不过他们另可别清醒过来,带着酒精的麻痹去见他们的大婶去。看到只有四个人就杀了这么多,他们感到手脚一阵冰凉,握住刀柄的手和双脚都开始哆嗦起来。对方到底是什么人?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