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二娘子的摆烂日常 第161章谋划
月牙摸了摸鼻子,「怎么了?」
她听营里的弟兄都是这样说的。
林静初再次扯出一抹笑,「张将军还真是赤子心肠。」
谁料,郑王妃却像是遇到了知己一样,「这可巧了,我家那儿子最拿得出手的便是相貌了,正好明日我要在家中办消寒会,来的都是一些家中亲近的小辈,张将军若不嫌弃,可以来坐坐。」
月牙矜持点头答应。
林静初看了眼郑王妃,又看了眼月牙。
她牵的这线,应该是成功了吧。
郑王妃同意,月牙同意,这事几乎就有了六成成算。
张昭明回来,林静初说了这事。
「明日我再添一把火。」张昭明挑眉道。
「什么火?」
「明日就知道了。」
林静初撇嘴,下一瞬又勾起嘴角。
真好啊。
升官发财娶娇夫。
月牙这简直就是现实版的草根逆袭迎娶白富美。
有了灵感,她走到书房隔间,写写画画起来。
张昭明了然一笑,走到隔间对面的书桌,批阅奏折。
次日,郑王府。
柴闻笙被墨浓揪着出书房时,兀自不满。
「往年的消寒会都是初雪之后才会办的,今年母亲的兴致怎的这般高。」
墨浓神秘兮兮的,从衣柜里挑出一件最好的行头,「王妃说,今日会有贵客到访,让世子好生穿戴,不要失了礼数。」
柴闻笙:「有多贵?」
墨浓:「王妃说,世子去了就知道了。」
这王府前两年整修过一次,花园子里的梅花开的正好,消寒会就在鹤影轩,轩窗中间是一整片的西域琉璃,色白澄明如水,正好能将外面梅园的景色一览无余。
王妃身边三三两两坐着几个十一二岁的女郎,一水的青鸾袄裙装扮,全是些高门贵女。
月牙穿的是青色带凤尾纹样的袄裙,领口处是个鸽子蛋大小的东珠作为领扣,简单的百合髻点缀黄玉花钗。
按照规制这是县主才能有的打扮,是林静初亲自送的,她不懂,便穿来了。
郑王妃拉过她的手,一个一个的介绍身边的姑娘给她认识,「这些全是我娘家的侄女,今日听说有会,便给学里告了假,都说要来瞧瞧女将军的风采。」
「.....」
柴闻笙来的时候,月牙一身青色裙衫,正在轩中舞剑。
她不会剑舞,便将具可第一次教她的剑招原封不动的舞了出来。
眉眼飞扬,英姿飒爽,袄裙裙摆很大,宽大的衬裙在活动之时像是阵阵涟漪,兼具美感的同时又有力量。
柴闻笙脚步顿了顿,直看到月牙挽着剑花,朝他扬眉一笑,才转头去给王妃请安。
旁边一位留着齐眉穗的小姑娘在旁弹琴助兴,就是郑王妃的三个侄女之一。
「张姐姐好厉害!」
「对啊,剑舞难学,张姐姐的剑舞却带着杀伐之气,真真是玉人独立,世无其二。」
柴闻笙见轩中就只有月牙和几个表妹,心内疑惑母亲所说的贵客。
请安之后,郑王妃让他坐下,也不说留他干什么。
王妃拉住月牙的手,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块玉珏,放到她手里,「好孩子,我这一辈子最喜欢女儿,偏生了那么个孽障,今日你舞剑娱兴,我看了实在欢喜,昨日见面仓促,没备下礼物,这个你收着。」
那玉珏是郑王妃的陪嫁之物,颇有年份,她扬言要将其送给以后的儿媳。
柴闻笙看的瞳孔骤缩,「母亲!」
王妃恍若没有察觉,「怎么了?」
柴闻笙蹙眉,「无事,儿子是外男,不好在此久留,就先告退了。」
外男,指的便是在场唯一没有血缘关系的女眷,月牙了。
王妃笑了笑,「那你且回去温书,我让厨房熬了银耳百合粥,记得让墨浓端给你喝。」
「是。」
月牙捏着手心的玉珏,手指微屈。
过了会,郑王从皇宫回来,见自家夫人和月牙聊的火热,笑意越发深厚。
方才他和陆远山等一众朝臣被留在御书房,皇帝亲自说了月牙的事。
月牙这次在征北之战中,稳定后方,杀敌无数,在边关颇有威望,如此功绩,皇帝有意为其赏赐爵位,世袭罔替。
郑王原本想着,他虽然有个盐官的闲职,也还没有心腹到能参与封爵这样的机要大事里。
吃饭时,郑王瞥到月牙腰间悬挂的玉珏,忍不住在桌子下面给王妃竖了个大拇指。
等晚上,郑王和王妃说起月牙即将封爵这件事。
若是他们王府能攀上这门亲,可是烧了高香了。
不过郑王还未完全丧失理智,「咱们家和有实权的武将联姻,陛下能同意?」
王妃:「皇后娘娘同意。」
闻言,郑王瞬间放下心,「那这事就好办了,笙儿那边能同意吗?前几次相看他都拒了,这要是再拒,可就得罪皇后了。」
王妃勾起嘴角,「他那边有我,你放心。」
她最了解这个儿子,是个吃硬不吃软的。
郑王清楚王妃的手段,舒心的往小榻的靠枕上挪了挪,「看来这几日,我就能准备聘礼了。」
这几年没有战事,等亲事定下来,按照张将军那身板,生十个八个都不在话下,他马上就能含饴弄孙了。
往后几日,王妃也不说提亲的事,只是常邀月牙到王府里来,流水一样的礼物送到张府,听说官家给她赏了宅子,便提出要去给她布置新家。
还次次都让柴闻笙作陪。
柴闻笙再傻也知道自家亲娘的打算了。
一日晚上,便寻了过去。
「母亲,我和她不成!」柴闻笙很急。
王妃悠然道:「和谁?」
柴闻笙:「你明知故问,就是月牙。」
王妃:「没说你和她成,我就是看张将军投缘。」
柴闻笙顿时歇了气,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
郑王府和月牙往来密切,两府礼物往来不断,汴京城中不少人家都得到风声,暗道郑王妃好眼光。
方澄心更是在冬日的梅花宴上似是而非的夸柴闻笙和月牙,一同走在廊桥上,就像是画里的金童玉女。
都知道这位夫人是京中消息最灵通的。
王府和月牙的婚事应当是定下来了。
柴闻笙听到身边人的议论,都快疯了。
明明是母亲见令国公府的梅花长得好,让他折一枝来插瓶,怎么就成了他和月牙有好感。
听到郑王妃的谋划。
林静初只有一个字,「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