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二娘子的摆烂日常 第30章恋爱脑回头
没看错的话,那女子头上的钗是凤尾式样,还有那种规制的发髻,比她娘夏凝的看着还要高,身份定然更加不凡。
正所谓发髻越高,身份越贵重。
等那女子朝着碧芫阁的方向走去,林静初询问女使,「那女子是谁?」
「那是原先大娘子的闺中好友,柳大人的独女,柳飞樱。」宝钿道。
「原先?」林静初咂摸出点不同寻常的意味。
宝银补充道:「柳娘子嫁给大皇子后,就渐渐的不和大娘子来往了,不曾想今日竟然来了,想来大娘子今日的添妆定是十分尊贵体面。」
那不就是闺蜜抢夺青梅竹马的戏码?
林静初吃到想吃的瓜,心满意足的回到自己的院子。
费嬷嬷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说话办事都低调了许多,她自请去张家为林静初看守嫁妆,林静初允了,另外还跟去了两个二等女使,八个小厮。
她这小院里面的人瞬间少了下来。
林静初让女使们都下去,自己则是捧着夏凝给的两个册子研究。
那图谱上有些字句,东拼西凑的也能算是一锅好菜。
一本书翻完,意犹未尽。
林静初啧啧两声,走到隔间的小书橱,就着笔墨开始动笔。
【我是将军府嫡女,前世闺友抢走了我的未婚夫,重来一世......】
林静初越写越来劲,脑子里画面闪动,仿佛就像在播放电影一样真实。
回来了。
她的记忆全部回来了!
那种熬夜看小说的爽感,狗血烂俗梗的剧情瞬间治愈她多日来苦心伪装的苦闷。
林静初写完一页,颇为自得的拿起来反复欣赏,「简直完美。」
「二娘子,李家五娘子来了。」
林静初下意识的藏好刚写的东西,擡头的时候,一位容色清丽的女子已经走了进来。
「姐姐要成亲了怎么也不告诉一声,我险些错过了。」女子半嗔半喜道。
林静初反应了一下,淡淡道:「你现在不是知道了?」
李宜容,李尚书家的嫡五女,也是陆家那个继母给原主精挑细选的闺中好友。
李宜容仿佛没察觉出林静初的冷淡,让身后的侍女送上礼物。
「还是陆家婶婶告诉我你明日出嫁,这是给你的添妆之礼。」
侍女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双精致细巧的金累丝珠镯,不算贵重。
按照规矩,新娘的添妆要放在房间最醒目的地方,得到的添妆越多,女方的面子也就越大。
宝钿接过珠镯放在主厅的圆桌上。
李宜容使了个眼色,令身边的侍女退后,走到林静初身边,盯着她的神色小声道:
「静初姐姐,陆表哥最近在相看人家,你真的这么绝情吗?」
林静初顿了顿,随后真诚道:「他相看关我什么事,你不绝情你嫁给他啊。」
李尚书已经年迈,只有一个虚职,并不受皇帝赏识,李家一连生了七个女儿,只有老八是儿子,还是个庶长子。
而天启素喜厚嫁之风,李家的三女四女一直凑不出一千贯的嫁妆,十七八岁了还未定下人家,高不成低不就。
李宜容因为跟原主交好,每次来都是带点不值钱的玩意或者点心,说几句好听话,原主就会捧着自己的首饰和值钱物件送上。
李宜容面色难看,将头偏向一边,「我好心来给你报信,你不感谢,反而恶语相向,真是亏的我在外人面前替你说尽好话。」
原主可没有什么好名声。
好话?
难不成是京城里面她一心思慕书生的好话?
林静初呲着牙,低头看向李宜容腰封下挂着的一串双环玉佩禁步,「这好像是我母亲给我的十三岁生辰礼物。」
说着就要扯下来。
治这种既要又要的人,她最有办法了。
李宜容快速往后退了一步,义愤填膺道:「你忘了这是当初你送给我的,送人的东西竟然还想要回去。」
「我记得当初是你说这禁步好看,想借去戴两天,这都几年了,也不见你还我。」
原主之前虽然对夏凝有芥蒂,但是夏凝舍得砸钱,每年送的生辰礼物都是极品的好东西,小姑娘自然拒绝不了漂亮首饰的诱惑。
这李宜容也很会说话,时常捧着原主,说她是清流门第的小姐,就应该视钱财如粪土,才有大家风范。
原主被架了上去,后面也不好讨要。
李宜容蹙眉,「静初姐姐,你出身如此高贵,没想到竟然在乎这身外之物,算是我错看你了。」
话是这样说,李宜容双手缓缓下移,护住禁步,防备似的看向林静初。
林静初气笑了,几步上前,在李宜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扯下禁步,摔了个粉碎。
「林静初,你个小贱人,竟然敢?!」
「咦,这里好热闹。」
一道轻快的声音由远及近。
林静初转身,「你是?」
她脸盲症又犯了。
那女子自顾坐下,捏起桌上的镯子,嫌弃道:「什么破烂东西,赏下人都嫌丢人。」
李宜容瞪了眼林静初,怒目看向来人,是个陌生面孔,想了想能来给林静初添妆的,大概不会是高门贵女,说话就带了七分火气,「我是尚书嫡女,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大放厥词。」
「我是崔晚菀,静初姐姐这么快就忘了我吗?」崔晚菀根本没理李宜容,只是回答林静初的话。
林静初上下打量她一眼,她记得崔晚菀面黄肌瘦的,对面这女子珠圆玉润,也对不上号。
崔晚菀拍了拍手,身后女使鱼贯而入。
做工精细的盒子里面,名贵华丽的珠宝亮闪闪的,瞬间就将李宜容送来的手镯衬托的毫无光彩。
「按理说我算是男方的亲戚,但是静初姐姐大恩,小妹没齿不忘,怕是日后送礼找不到合适的机会,今日请示了父母之后,才来的。」
崔晚菀说着起身向林静初微微福礼,气度泰然。
原来那天张允禾听了林静初的话之后,回去之后便原封不动的将话转述给姑姑姑父。
崔家办事利落,当夜就给崔晚菀换上一件粗布衣裳送到了庄子里。
没想到不到三天,崔晚菀就受不了了,吵着闹着说要回去。
至于那个侍卫,崔晚菀直言:「让他有多远滚多远!」
崔家夫妇大喜,立刻着手为崔晚菀相看人家,生怕晚了崔晚菀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