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二娘子的摆烂日常 第92章打算
林姝意欢天喜地的走了。
张昭明办完外头的事,这几日便打算安稳的待在林静初身边。
不过,他却发现,不论是下棋,看书,林静初都有些兴致缺缺。
虽说两人成婚半年了,可是真正相处的时候,大多都在晚上。
晚上自不必说,张昭明知道她很快乐。
林静初白日空闲时分,到底喜欢干什么?
张昭明从小到大,第一次有了些许疑惑,而这疑惑,是他苦苦思索解答不了的。
潜意识告诉他,这个问题不能直接问林静初。
就在和林静初下棋,平局十五把之后,张昭明终于挪动了身子。
「我有事出去一趟,午饭就不回来吃了。」男人的声音依旧清冷如水。
林静初被压抑许久的神经有了些许松动,眼里带着一股微不可见的希望,缓缓的说了一个好字。
终于要走了!
天杀的,本来围棋就颇耗脑力,从林姝意走后,这人一直拉着她下个没完。
下就算了,十五把,全是平局!
就算是仇人也没有这样下的。
这不是纯纯羞辱人嘛。
紧接而来的是,她对自身能力的深深怀疑。
她没忘了先前,张昭明对林姝意的要求,仿照皇帝的笔迹,应该是为了将来做打算。
作为一个合格的贤内助,她不要求自己做到百分百的完美,但起码不能拖别人的后腿!
手掌天下事,无非兵和钱。
张昭明并不缺钱,这些日子忙乱多半是和兵有关。
林静初没有金手指,唯一的优势便是前世的经验和财会知识。
她盘腿坐在暖阁的榻上,让人撤下棋盘,拿来笔墨。
看着月牙搬着棋盘,露在外面的一截手臂肤色微黄,林静初转头瞧了她一眼,「你又长高了。」
秀兰坐在不远处的绣墩上做针线,闻言笑道:「不说她,夫人今年也长高不少,这墨狐大氅秋天穿着还大,这会穿着正好呢。」
林静初低头瞧了瞧,好像真是。
「让小厨房每日早晚送两杯牛乳过来,记得热开了,再放些蜂蜜。」林静初道。
她现在备孕,营养方面不能缺了。
月牙每天高强度的练武,也得多补充一些蛋白质。
「是。」
秀兰得了吩咐,收拢好针线活,便去办了。
牛奶是金贵东西,只有母牛妊娠之后才会有,数量稀少,价格颇贵。
崔氏发话,这些日子,翠华庭的一应使用都要最好的,她还从私库里面拿了一盒血燕出来,给林静初补养身子。
秀兰原本拿着银子交给厨房管事的,谁知那管事的乐呵呵的推拒了。
「秀兰姑娘,老夫人吩咐了,夫人想吃什么,只要不是天上的月亮,都让咱们弄了来,一点子牛乳,不用这般客套。」
说罢管事打开旁边柜子上的锁,双手捧出一个小盒子,极为珍视,「正好姑娘来了,这血燕我也没做过,也不知道夫人的胃口,夫人是喜欢吃杏仁燕窝还是红枣燕窝?」
这样精贵的东西,要是做坏了,林静初不喜欢吃,管事怕崔氏怪罪。
秀兰看向那血红燕盏,「偏甜一些吧,加些牛乳桃胶或者燕窝炖蛋,都行。」
其实林静初平时只吃一些家常菜,甚少吃燕窝人参之类的补品,秀兰说的都是夏凝平时吃燕窝时的做法。
管事犯了难,燕窝炖蛋,她可不会。
秀兰抿唇笑了笑,「娘子若是不嫌弃,等我差事办完,写了做法方子拿给你。」
「那可感情好,秀兰姑娘人美心肠好,日后您有什么吩咐,尽管招呼。」管事笑的眼睛眯成一条缝,
秀兰笑着应下奉承,回来时,将管事的原话说给林静初。
闻言,林静初啧啧道:「看来母亲这次是下血本了。」
幸好她识时务,并没有以身相抗,抵死不怀孕。
不然就冲这架势,她要是不拿出点态度出来,崔氏拿出水磨豆腐的招数,时不时的让她站规矩,她可招架不住。
与其被人一枪挑下马,还不如自己乖乖下来,少受点苦。
秀兰笑道:「张家就一个独苗,老夫人着急也是情理中事,不过夫人与大人如此恩爱,有孕是迟早的事。」
林静初盘腿坐在暖榻上,闻言提笔的动作一顿,「秀兰,你过了年就十六了吧?」
「是,奴婢是正月初五生的,正好十六。」
「你是家生子,你父母可为你许过人家?」林静初问。
秀兰小脸微红,「不,,,不曾。」
宝银端来一盆兰花放下,闻言道:「婚姻大事,未曾定亲之前,就算秀兰姐姐有意中人,那也是说不得的。」
「小蹄子,谁让你多嘴多舌,看我不打烂你的嘴。」秀兰一时羞恼,作势就要打宝银。
宝银告了一声饶,两人便去外间玩闹了。
林静初倒不是想包办婚姻,只是这个时代的女子本来就没多少自主权,她想在自己能力范围内,给身边的婢女寻一个好归宿。
日后若是张昭明败了,她们也能有条出路。
宝钿上前为林静初换茶,放下茶盏之后却不打算走,「夫人,奴婢说句不该说的,您日后有孕,总要给主君寻摸房里人的,与其寻外头的,倒不如身边的可靠。」
林静初身边陪嫁的侍女,大多比她年纪小一岁,那是为着先前许的人家是张楚萧,林静初是低嫁,夏凝就没想过张楚萧会纳妾的事。
后面知道林静初嫁给张昭明,夏凝又送来玉珠和秀兰,都是妙龄女子,就是为了以后开脸做姨娘的。
秀兰和玉珠都是小家碧玉的长相,姿容中等,日后做了房里人,也不会怎么分宠,这也是夏凝先前虑到的事情。
宝钿自从跟在徐嬷嬷身边之后,听其训导多日,知道在主子身边,与其同其他心腹斗法,还不如真心为主子谋划,求一个不可替代的位置。
林静初停下笔,认真看向宝钿,「不说夫君告诉过我他从未有纳妾之意,便是要纳,我也不会让你们做妾。」
宝钿敛眉,「是,奴婢失言。」
「宝钿,这些日子你长进不少,我问你一句,你觉得为奴为婢的日子可还舒坦?」林静初问。
宝钿低垂着脑袋,思绪混乱。
当奴婢有什么舒坦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