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是偷来的,你算什么真千金 第121章庆余公主刁难
将沈清婉说的每一个标点符号都记录下来,景文恒雄心壮志,信心满满。
「清婉!要是成功了,景老师一定记你一大功。」
「别。」沈清婉举手打断,「我什么都不要,就想自自在在地躺在家里晒晒太阳,吃吃美食,别的一概不想。」
景文恒看着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你凭本事得到的功劳,为啥不要?名誉,地位,功劳,哪一样不是世人拼尽全力想得到的,为什么你总是想躺平?」
沈清婉哀嚎:「景老师!我在现代已经卷够了,来了这里不想再卷。我的头上还悬着一把随时随地会掉下来的刀,能躺一天是一天。
名誉,地位,功劳对我来说啥都不是,我只想好好躺着,好好摆烂。
那些东西是你这个皇帝呕心沥血,夜以继日,拼死拼活让人研制出来的,真跟我没啥关系,我不想要什么功劳。
头太小,帽子太重,委实戴不了。」
景文恒「噗」地笑出声。
「行行行,你这孩子,越说越离谱。爱躺就躺,景老师不胁迫你。」
在他眼里,沈清婉等于是他的孙辈,看她的眼神里总有长辈看晚辈的慈爱。
没错,就是慈爱。
「这就对了,我该走了,福安还在外边等我。景老师!你慢慢研究,祝你旗开得胜,拜拜!」
景文恒机械地跟着说了句:「拜拜!」
久违的告别方式,让他的心都跟着颤抖,多少年没听见的话,终于有人跟他说一声。
一定保护好这个孩子,在这陌生的世界里相互依靠,抱团取暖。
没人知道他心里有多孤独。
这种可怕的氛围在遇见沈清婉后,一点一点地被瓦解了。
从御书房出来,叫上福安郡主一起,两人一起慢慢朝宫外走去。
没走多远,前边浩浩荡荡来了一群人。
为首的是位四十来岁的妇人,瞧着雍容华贵,一看就身价不低。
沈清婉不认识,跟在福安郡主身后,站在一旁,等着他们先过去。
妇人走过一步后,退回来,在她面前站定。
语气张扬,冷厉,带着一丝皇家人特有的倨傲。
「你就是皇上亲封的福宁郡主?见了本宫,为何不行跪拜之礼?」
福安刚要开口解释,沈清婉拦住了她。
眼前的人是冲着自己来的,景安然要是说了什么,非但不能解决问题,相反还极有可能会加剧矛盾,将她一块儿裹挟进去。
自称本宫,一定是某位公主。
皇上的女人不可能从宫外回来,太后她认识。
「请问您是哪位?全京城的人都知道皇上给了本郡主特权,见君不跪。怎么?您比皇上还厉害?连圣旨都敢违抗?
要不咱去御书房找皇上理论理论,看看本郡主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妇人被也的脸色难看,她真不知道皇上这么优待沈清婉。
她边上的老嬷嬷居高临下,不可一世地回话。
「我家公主是先帝的庆余公主,皇上的二姐姐,刚从德州回来。」
沈清婉:「......」
庆余公主?怎么不来个庆余年?
福安郡主在她耳朵边小声提醒。
「庆余公主跟齐王乃是一母同胞。」
沈清婉恍然大悟,原来这妇人瞧见自己鼻子不是鼻子,原来是怪她多事,牵扯出齐王的事来。
天地良心,这事可怨不得她,都是景老师的手段,跟她有毛关系。
庆余公主找她的麻烦,简直疯狗乱咬人。
「就算皇上仁厚,给你特权,你一个平民女,也不该如此嚣张,见了本公主,为何如此无礼?连基本礼数都没有?
还带坏了镇南王府的福安郡主,本宫看你不配郡主之位。」
庆余公主故意辱骂沈清婉是平民,目的是想激起她心底的愤怒。
这个年纪的小姑娘都爱争强好胜,她刚封为郡主,一定觉得自己风头无两。
刺激她几句,让她发疯,让皇上看看他亲封的人有多么可笑。
「庆余公主说得很对,本郡主也这么觉得,要不您去给皇上提个意见,让他收回圣意,撤回封号。」
沈清婉一句话,将庆余公主噎的满脸青紫。
她是有多傻,才会去皇上面前提这个。
此次回京城,就是来给齐王求情的。毕竟她是齐王的亲姐姐,怎么忍心看着弟弟被圈禁到死?
让皇上收回圣意?撤回封号?
那岂不是「啪啪啪」打皇上的脸?
皇上可不是她那个外强中干的弟弟齐王,他极有手段,心智,也极善于揣摩人心。
知人善任,鼓励军武,鼓励边贸。
短短几年下来,大殷的国力得到很大的改善,百姓们安居乐业。
北国和南域的百姓也有不少人夸赞大殷皇帝的。
齐王跟容国公勾结的事她不是不知道,也不是没劝诫过,只是没有效果。
弟弟已经不会再像小时候那样听她的话,一意孤行。
后果就是被圈禁,皇上还算仁慈,若是手段狠辣,说不定会将他来个「暴毙」。
齐王出事,皇上没怪罪她。
哪里还敢对他的行为横加指责?
嫌自己命太长了?
活的太久?
看庆余公主脸色青白交错,一声不吭,沈清婉故意嘲讽。
「怎么?公主不敢?既然不敢就不要指责本郡主见您不跪,因为这是皇上给本郡主的,特权。」
福安郡主转过脸,肩膀一抖一抖,显然是在憋笑。
庆余公主一直跟她母亲不对付,为了拉拢爹爹,往边关送了好几个她精挑细选的女人。
说是给爹爹解闷。
其实就是想往爹爹身边安插眼线,给她母亲添堵。
好在她爹爹知道轻重,没有收下那些女人,全都原封不动地退回德州。
她一直不喜欢庆余公主。
搅和的她家不安生。
祖父祖母和母亲,哥哥们也都不喜欢。
之前瞧见她不行礼,就是心里堵着一口气,不想跟她打招呼。
这次齐王出事,要是遇上个气量狭小的皇上,说不定会以那些破事为难爹爹。
好在皇上胸中有丘壑,谁是谁非,他心里明镜似的。
不会因为莫须有的罪名就猜忌别人。
被小辈甩脸子,庆余公主自觉无趣,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本公主不与你一般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