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是偷来的,你算什么真千金 第19章娘!不是我们招惹她,是她狗仗人势欺负我们
桂嬷嬷出来给老夫人买点心,无意间听见,脸色变了好几变。
大小姐真的是太过分了,只要看见二小姐就跟狗瞧见了猫似的,非得凑上去。
二小姐也是厉害,才回沈家一天,就成了镇南王府老王爷的救命恩人。那位可是能在大殷京城横着走的,成了他的救命恩人,谁都不敢轻易打她的主意。
就算是平阳侯府的世子,二公子,三公子也不行。
回到青栀堂,附在老夫人耳朵边,将外头的传言说了一遍。
听完,老夫人脸上没什么变化。
「那是李氏的事,咱们就当啥都不知道。清婉是个聪慧的,离开侯府,自然要寻个靠山。不然就娇娇那性子,保不齐隔三差五找她麻烦。
闹一顿,将镇南王府的老王爷搬出来,平阳侯府的人想动她也得掂量掂量。多好的孩子,多有成算,娇娇怕是拍马都追不上。」
桂嬷嬷惊愕:「老夫人!咱就这么看着?不给大小姐一点教训?她那口无遮拦的毛病得改改。今日要没有二小姐求情,老王爷绝对不会罢休,这是在给咱侯府招灾。」
「你错了。」老夫人伸出手,捏起一块外头刚买来的糕点,送进嘴里,咬下一口,「侯府是侯爷的,跟咱没多大关系。
这些年你还没看明白吗?虽然他是我一手养大的,到底有亲娘在,早就不把我这个老婆子放在眼里了。不过是畏惧我背后的季家,不敢做的太明显而已。
我也一样,苦苦支撑着,给他们一点脸面,不过是不甘心,想在临死前,知道我儿的消息。」
听老夫人提起少爷,看着她那浑身流露出的无尽悲伤,桂嬷嬷心尖一颤,眼圈微红:「小姐!会的,一定会见到少爷的。」
老夫人平静地吃着糕点,忽然说起:「昨晚我梦见了他,被困在一处黑乎乎的屋子里,不停地喊着,娘!我冷,我冷。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垂怜,念我一片思子之心,给我一点提示。只是我想破脑袋也没想起来他待的地方在哪儿,不知道有没有哪位好心人替我去看看他。」
「小姐!」桂嬷嬷蹲下来,仰头望着老夫人,「一定会的,一定会有人替咱们照顾好少爷的,你一定要保重身体呀!日后少爷回来才有依靠,千万不能忧思过重。」
老夫人闭上眼睛,泪水缓缓落下,嘴里原本香甜的糕点味同嚼蜡。
她的儿子,失踪了三十多年,究竟在哪儿,是死是活,没人知道。
昨晚一梦,像是真又像是假,她不敢深信,也不敢不信。
「桂香!你放心!我一定会保重自己的。别的事咱少操心,好好活着,等着奇迹出现。」
李氏的院子。
唐娇娇顶着一张猪头脸进来,看见李氏,嚎啕大哭。
「哇!娘!你去帮我打死沈清婉,她太恶毒了。呜呜呜!我要打死她。」
瞧着女儿的脸,李氏心疼的不得了,将人抱在怀里,急迫地问:「娇娇!你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打死沈清婉?她对你做了什么?」
唐永丰在一旁添油加醋:「娘!沈清婉真的越来越不像话了。我陪着妹妹去接陆大哥,路上遇着她,马车挡了下她的路,立即对我们恶言相向。
妹妹气不过,跟她吵起来,她也不说让让妹妹。还跟镇南王府的老王爷攀上了关系,妹妹没看清,说了老王爷的坏话,他就报了京兆府。」
「报官?」李氏脸色黑沉,「沈清婉没拦着?」
唐娇娇哭着摇头:「没有。哥哥生气找她理论,老王爷不分青红皂白将哥哥踹翻在地。我心疼哥哥,质问她忘恩负义,她就把我的脸打成这样。
呜呜呜!娘!我的脸都丢尽了,以后还怎么出去见人?」
李氏蹙眉,安抚女儿:「娇娇!不要紧的,一点小事,过两天大家就都忘了。京兆府的人没来吗?为什么你们能安然无恙地回来?」
唐永丰重重地「哼」了一声:「沈清婉装模作样跟老王爷求情,让他别追究我们的责任,我们就回来了。」
「哦?」李氏是当家主母,一听就知道沈清婉对于老王爷来说,非同一般,她看着唐永丰,「沈清婉为什么有这么大的能耐?」
「不知道。」唐永丰摇头,不情不愿地说出实情,「听说是她救了老王爷的命。」
「这就难怪了。」李氏吩咐身边的严嬷嬷,「将大小姐带下去好好收拾收拾。丰儿!你刚刚说的都是真的?沈清婉成了老王爷的救命恩人?」
「是!」
唐永丰很沮丧,本来还想寻个机会好好整整沈清婉,给妹妹出口气。老王爷当街宣布沈清婉是他的救命恩人,以后想找她麻烦都不敢。
镇南王府不是他这个破落侯府的三公子能随意招惹的。
「不愧是娘教导出来的,只回去两日,就改变了沈家的格局,自身的处境。」李氏拢在袖子底下的手死死握紧,警告三儿子,「以后你跟娇娇出门在外,不要随意招惹她。
镇南王府的老王爷是当今的亲叔叔,曾经的战神,守护了风雨飘摇的大殷几十年。他老了,退下来,让儿子镇南王带着世子,还有其他几个孙子坚守边疆,深得大殷百姓爱戴。
王府里都是些妇孺老弱,你们去挑衅他,无异于挑衅当今的威严。娇娇不懂事,你不能不懂。
清婉自小在我身边长大,懂得审时度势,你们在她出府时欺辱她,为自己找个靠山也情有可原。
多聪明的人,可惜太自负。若是一直留在府里,总比跟着沈家夫妻生活好。」
唐永丰抿了抿唇,眼底露出恨意。
不服气地嚷嚷:「娘!不是我们招惹她,是她狗仗人势欺负我们。」
「不可能。」李氏瞪着儿子,「就你那德行,还能等到沈清婉来你面前蹦跶?老三!你真当娘的眼睛瞎了?
今天的事一定是你们不对在先,沈清婉不可能先挑衅你们。她是我养大的,什么性子我比你清楚。」
唐永丰不敢再说什么,低着头,心里将沈清婉刀刀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