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是偷来的,你算什么真千金 第3章冲进老夫人院子
李氏身边的嬷嬷终于上气不接下气地跑来,两手撑着膝盖,喘气如牛。
「桂嬷嬷!二小姐,打了大小姐,我们夫人,要教训她,她不服管教,跑了。」
另外一个跑的满头大汗,跟着说道:「是,夫人命我们,抓住她,带回去,没成想,她跑来了青栀堂。」
事关夫人,桂嬷嬷也不能说什么,环视了大家一眼,转身进去。
沈清婉顶着满脸血污进了青栀堂,里头的老太太快步出来,瞧见她的狼狈,满眼心疼。
「清婉!你这是怎么了?谁打的?」
沈清婉本来没想哭的,在她的字典里,哭泣永远是没用的表现。
前世她被最好的闺蜜撬了墙角没哭,上班第一天被人整蛊没哭,学功夫膝盖破皮也没哭。不管天大的事,她都不会用哭泣来发泄。
不知道为啥,一见到老太太,她的眼泪「哗啦啦」往下落,怎么都控制不住。
她知道,这是原主的情绪在作祟。
「祖母!救命呀!娇娇去我院子里找茬,把我从台阶上推下来,磕破了头。这还不算,扬起手就要打我,我气不过,甩了她两巴掌。
侯夫人要将我关进柴房,不给吃喝,逼着我给娇娇道歉。祖母!我实在是待不下去了,求祖母开恩,送我回沈家,再待下去,怕是命都没了。」
老太太瞧着跪在地上,满头血乎刺啦的孙女,眼底担忧,惊惧。
「你先起来,别跪着了,去后堂收拾一下伤口。」
「多谢祖母!」
感觉头上的伤口收不收拾的没关系,休息一下倒是很有必要。从穿过来就遇上了一摊子破事,还狂奔逃命。
这具身体素质不行,就跑了这么会儿,两条腿软的像面条。
要是她前世的身体,跑这么点路根本不在话下。
「老夫人!」
桂嬷嬷进来,在老太太耳边耳语了几句,老夫人脸色一沉,吩咐:「让人去把李氏喊来,将那孽障一并叫来,当面说清楚。」
「是!」
桂嬷嬷弯腰施礼,去执行老太太的命令。
没到一炷香的时间,李氏和唐娇娇母女俩来了。
看见老太太,唐娇娇就开始哭:「祖母!你要给孙女做主呀!沈清婉太坏了,瞧把孙女的脸打的,我要将她赶走。」
李氏也说:「清婉今天真太过分了,就算娇娇不小心推了她一下,头磕破了,也用不着下这么重的手。
要是把我们娇娇的脸给打烂了,破了相怎么办?母亲!那孩子必须好好管教,您可不能惯着。」
老太太一拍桌子,怒吼:「胡闹!李氏!清婉是什么性子你不清楚?怎么说她也喊了你十四年母亲,你要是容不下她,就将人送回沈家。
当初是你怕外边的人说你薄情寡义,有了亲女,嫌弃养女,死活不让沈家夫妻接走女儿。这才过了多久,居然闹这么一出?你就不怕传出去叫人笑话?」
李氏也知道今天闹的确实过了,本以为沈清婉就是个闺阁小女娃,没多大能耐。关几天,不给吃喝,必定将人收拾的服服帖帖。
哪里知道她这么能跑,从自己住的院子跑来青栀堂,足足跨越了大半个侯府。闹的人仰马翻,最后还是没抓住,让她跑进了老太太的院子。
「母亲!当初儿媳留下她,的确是为她着想,毕竟我们母女十四年的情份,不能说断就断。」李氏跟着落下几滴眼泪,「沈家是什么人家,她被娇养十四年,怎么能回去吃苦?
可儿媳也没想到,这孩子的心性变了,不再知书达理,行为举止实在粗鄙。对儿媳连声母亲都不肯唤,儿媳实在寒心,才说要教训她。」
「行了。」老太太不想跟李氏废话,「清婉的事我老太太做主了,即刻送她回沈家,对外就说沈家夫妻放不下亲生骨肉。
人送走了,就没那么多事,以后你们不要仗势欺人就行。」
李氏本来还想反驳,被唐娇娇拉住,听说沈清婉要走了,她比谁都高兴。
只要她离开平阳侯府,以后陆云昭回来就跟她没关系了。毕竟城西属于贫民窟,像陆云昭那样的人是不会踏足那地方的。
见不着面,再好的感情也会日渐寡淡。
她才是平阳侯府真正的嫡女,一个酒肆家的女儿,凭什么霸占她的位置。
看懂女儿的意思,李氏垂首:「是,一切全凭母亲做主。」
老太太朝李氏母女挥手:「这件事你别管了,带着娇娇回去吧!好好安抚她,好好教导她规矩,日后出去,别丢了平阳侯府的脸面。」
李氏屈膝:「是!儿媳一定谨遵母亲的话,教导好娇娇。」
唐娇娇也给老太太行了一礼,嘴角翘起,心花怒放,压都压不住。
「谢谢祖母!」
母女俩说完,相携而去。
瞧着他们的背影,老太太长长地叹了口气,问身边的桂嬷嬷。
「桂香!你说李氏这么做图什么?」
桂嬷嬷笑着应声:「老太太心里明镜似的,何苦来问老奴。」
老太太:「娇娇虽是唐家血脉,到底年纪小,心性不稳,遇事着急,不懂收敛,承担不了当家主母的重任。
镇国公夫人不是个瞎子,这门亲事怕是要凉,辜负了老头子当初的一片心意。
留下清婉,本以为李氏考虑到这点。今日看来,她跟娇娇一样,什么都没想,只顾着眼前。
老头子处心积虑争取来的亲事,就这么没了。唉!世事无常,可惜了。」
桂嬷嬷在一旁劝:「老太太!能为侯府做的你都做了,结果不尽如人意,也不是你能挽回的,还是想想怎么将二小姐送回去的事。」
老太太转头看了眼后堂,吩咐桂嬷嬷:「你去准备一辆寻常马车,亲自将人送回去。看的出来,清婉铁了心不肯待在侯府。
也对,命都差点没了,亲事再重要也远比不上自己的性命。这孩子自来进退有度,不是个好高骛远的。」
养了这么多年,说舍弃就舍弃,也不知道李氏怎么想的。侯府总共就一个女儿,难得多了一个,为什么不能一碗水端平?
桂嬷嬷躬身退下:「是,老奴马上去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