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是偷来的,你算什么真千金 第47章对簿公堂
她拼命回侯府为了什么?
就为了被人羞辱?
不.....
她不要.
她要回沈家。
该被羞辱的人是沈清婉。
不是她。
让沈清婉回来做这个嫡女,她回去做她的沈家酒肆女。
不管怎么样,她得试试。
毕竟他们有十四年的父女情。
如果她爹是奸生子,想进国公府做妾都不可能。
倘若她是身家清白的沈氏女,说不定还能进国公府给云昭哥哥做个良妾。
京兆府衙门。
唐玉恒被捕快带进去,瞧见边上坐着的老夫人,顿时火冒三丈。
偏偏他还不能发作,「扑通」一声跪在老夫人面前,双目通红。
「母亲!为什么?你为什么要状告儿子?儿子到底犯了什么错?儿子是你一手养大的,从来不敢忤逆半点,为什么母亲如此狠心状告儿子?让儿子日后如何做人?」
站在老夫人身后的桂嬷嬷怒目而视。
「唐玉恒!你何必惺惺作态?明明知道自己不是唐家血脉,心安理得做了平阳侯府的侯爷这么多年,一定很得意吧?不管是老侯爷还是老夫人,都被你和陈姨娘,王虎玩弄于股掌之上。」
老夫人淡漠的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痛哭流涕的唐玉恒,拿出手帕给他擦眼泪。
看的一旁的衙役,百姓,感动不已。
老夫人从来良善,大度,有雅量。
「你是我养大的不错,可你不该瞒着母亲自己的身世。恒儿!你的身世不是你的错,是你那无良的父母犯下的错处。
你若在知道的那一天就告诉母亲,母亲也不会被逼到今天这一步。你自小在母亲身边,母亲一再告诫你做人要诚恳,切莫虚晃,你可有听进去?」
这几句话一说出来,不但让唐玉恒愣住,大堂里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按说也没错,唐玉恒幼年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他被陈姨娘和王虎摆布,进了平阳侯府,成为嫡子。
长大后得知自己的身世,惶惶不可终日,瞒着嫡母,不敢说出口。
偏偏就是因为他的隐瞒,才让老夫人失望至极。
亲手养大的孩子,与她有隔阂,否则不会闹上公堂。
唐玉恒跪在老夫人面前,哭的泣不成声。
他是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世,只是不想说出口,太不堪了。
平阳侯府没有男丁,只有他一个,若是他早早告知母亲,是不是不会闹出今天这一出?
他错了,以为能瞒一辈子,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母亲发觉了。
果然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也不可能有永远的秘密。
老夫人将唐玉恒拉起来,心中厌恶,面上却是一片慈祥。
「地上凉,赶紧起来,不要哭,母亲教你的忘了?不管遇上啥事都要坚强,忍耐。」
看着这一幕,百姓们个个被感动。
「老夫人实在心善,即便被平阳侯欺骗了,还是关心他,爱护他。」
「到底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哪里不心疼?若不是为了唐家血脉不被混淆,也许老夫人根本不会走到对簿公堂这一步。」
「是呀!一把年纪才发现养大的儿子是仇人的,这股憋屈,愤恨,实在难以承受。拨乱反正是应该的,侯府再后继无人,也不能让一个外姓的奸生子霸占。」
「好可怜的老夫人!她明明那么和蔼,为什么被人算计的这么惨?」
「高门大户就是这样,一不小心就被人算计了。还是咱平头百姓好,苦哈哈的,没谁会算计咱。」
「不能这么说,我隔壁的癞痢头巴山就被他媳妇算计了,把她相好的儿子生在巴山家。那孩子长大了一点不像他,也不像他媳妇。后来她媳妇的相好寻上门来要儿子,才知道孩子不是巴山的。」
「巴山跟如今的老夫人一样,都替别人养儿子。」
陈姨娘被押进来,瞧见唐玉恒跪在老夫人面前失声痛哭,心里很不是滋味。
虽然儿子是她生的,也带了两三年,自从送去老夫人那儿后,就对她这个亲娘逐渐疏远。
八岁前喊他,还会来她的院子坐一坐。八岁后喊他,再也不来。
一直到今日,她都记不清自己有多少年没看见儿子了。
本以为儿子是侯爷,她这个侯爷的生母能跟着沾光。
谁知她错了。
非但不能沾光,还被儿子嫌弃。
曾经闹过一次,儿子来见她,目光冷硬,语气冰寒。
「姨娘最好自自在在偏于一隅,莫要给我添堵,否则就去外头的庄子上自生自灭。本候是侯爷,是嫡出,不是姨娘养的庶出。
本候的舅舅是季家人,姨娘可听明白?」
至此,陈姨娘知道,这个儿子等于白生了。
他的眼里只有自己的身份地位,根本没她这个姨娘。
当初她听王虎的干啥?就为了老来无依无靠?守着冷冰冰的院子默默死去?
陈姨娘嘲讽地看着唐玉恒,感觉自己这辈子做的最错的一件事,就是听了王虎的鬼话,进了平阳侯府。
老侯爷根本不把她当妾室,只把她当个可有可无的人。
当年她要嫁的人是王虎,后来肚子里揣了娃,王虎说他夫人姜氏善妒,容不下她和孩子。给她找个好去处,让她把孩子生在平阳侯府。
老侯爷后院干净,一房妾室都无,她去了就是贵妾。
王虎趁着老侯爷醉酒,让她爬了老侯爷的床,成了平阳侯府的贱妾。
哈!想想就可笑。
她这一生,全被王虎算计了。
到最后,什么都没剩下。
儿子是别人的,儿媳妇和孙子孙女就更别说了,谁也不会把她一个老姨娘放在眼里。
王虎和姜氏倒是和和美美了一辈子,听说已经做了太爷爷。
凭什么?
凭什么她要搭上自己的一辈子,成全一个忘恩负义之人?
她成全了王虎,却害苦了自己和儿子。
从侯爷到奸生子,他今后的路该何去何从?
王虎被押进来时,陈姨娘的眼睛一瞬不瞬盯在他身上,仿佛两把冰锥,在他身上钻出两个窟窿。
老夫人淡淡地看了王虎一眼,挥手让唐玉恒站到一旁去。
王虎来到老夫人面前,依照之前的规矩,给她弯腰行礼。
「老夫人!您是不是弄错了?为什么好端端地状告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