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是偷来的,你算什么真千金 第60章让他痛到极致,痛彻心扉,跪在你面前忏悔
「新科状元又如何,在权贵遍地走的京城,没有关系,没有疏通关系的银子,他啥都不是。想出头?根本不可能。」
第一次听人这么说,吴翠欣的心里带着浓浓的疑惑。
「你说真的?商户真的能让当官的高攀不起?我不信。」
沈清婉好想说,你不信那是你见识少。
「为什么不信?你是商户怎么了?只要肯为朝廷出力,肯为百姓谋福,肯拿钱砸权贵,世上就没有什么事办不到。
皇商是怎么来的?有了皇商的身份,还怕一个区区新科状元?大姐!你不是吴百万的女儿吗?
咱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躺下,好好想想该怎么站起来,让白胜云永远仰望。」
别说,这几句话一丢出来,吴翠欣真听进了脑子里。
吴家的生意遍布大殷,甚至连周边邻国都有。
她今年十八岁,已经做了十二年的生意。
六岁那年跟着祖父出门历练起,就是开始插手吴家的生意。
父亲太懒,知道她爱忙这些,几乎将大半的生意都交给了她。
他自己只负责小半部分。
家里的三个弟弟都在读书,根本不想沾染家里的事。
觉得商人的身份玷污了读书人的清高。
两个庶妹无权干涉。
她被白胜云的外表迷惑,鬼迷心窍跟着他来京城,想着等他考中状元,就带着他回去。
改变吴家的商户地位。
不料她有眼无珠,识人不清,被他无情抛弃。
在他眼里,自己已经跟吴家决裂,再榨不出任何油水。
其实他错了。
她也留了一手,并没有把自己在吴家的真实身份告诉他。
脖子上戴着的这块不起眼的玉佩,可是吴家掌权人的信物。
拿着它去吴家随便一处商号,都能取出十万两银子。
当初怕吓着他,没跟他说明此事。
没想成了她的后手。
「沈妹妹!看你的言谈举止,根本不像是酒肆人家的女儿。」
沈清婉轻轻地叹了口气,一副心事被人猜中的无奈。
「你说对了,我是沈家酒肆的女儿,十四年前抱错了,一直被养在平阳侯府,前不久才各归各位。」
听言,吴翠欣想起来了。
「你是平阳侯府的嫡女?回了沈家后,救了镇南王府老王爷的那位?」
本来这事她不知道,是白胜云告诉她的,还让她想办法接触一下这位沈家女儿,最好能处成朋友。
被她当场拒绝。
正因如此,白胜云才会跟安卓伯府的嫡女孔雨兰纠缠在一起。
「是呀!」沈清婉奇怪,「听说过我?」
吴翠欣脸色一僵,低着头,小声回答。
「白胜云告诉我的,他让我去跟你结交,我没同意。」
沈清婉彻底呆住,不敢相信地看着吴翠欣。
「你说什么?他让你来结交我?」
吴翠欣微微点头。
「是!」
沈清婉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人在无语时,真的会笑。
她笑了。
「我去,白胜云不会是想通过我攀上老王爷吧?嗬!这小算盘打的,真叫我无话可说。吴翠欣!吴小姐!吴大姐!你就这么忍了?
不行,咱得联手,将他那厮的恶心人嘴脸公之于众。」
吴翠欣死气沉沉的目光里终于有了神采。
「怎么做?你说,我一定照办。」
低头思考片刻,沈清婉做了个决定。
「此刻做啥都没意思,等他会考后再说,先看看他能考上什么名次,再商量怎么做。」
吴翠欣立即同意。
「可以,我都听你的。」
沈清婉站起来。
「我看你也死不了了,先跟我回城。报仇雪恨光靠死是不行的,还得有手段。为个渣男浪费自己的性命,那是糊涂人才干的事。
人生那么长,谁还没遇到过几个渣男。走吧!跟我回家,我爹还在五里亭等着呢。」
听沈清婉说话,吴翠欣胸中的郁闷之气烟消云散。
一个侯府嫡女,忽然成了平民百姓,尚且能活出自己的境界,为什么她不行?
不就一个白胜云?
一个举子。
等她有朝一日成为皇商,还不能将他狠狠踩在脚下?
沈清婉拉着吴翠欣的手,一边往前走,一边跟她念叨。
「我跟你说,女人就得要狠,谁对不起你,就要让他痛。只有锥心刺骨的疼痛,才会记得你是谁。
这种痛不一定要打在身上,要想方设法抢走他最在意的东西。他想要什么,你就抢走什么,让他痛到极致,痛彻心扉,跪在你面前忏悔。
女人不狠,地位不稳,咱不做伤天害理之事,也不能被渣男渣了还无动于衷。」
吴翠欣的眼底露出亮光,仿佛醍醐灌顶。
说的太对了,到底是侯府教养出来的。
他最在意什么就抢走什么,让他痛到骨子里。
白胜云最在意的是他的仕途,等她有能力了,一定让他在仕途上栽个大跟头。
两人到了五里亭,沈富贵正翘首以盼,看见女儿来,脸上露出欢喜的微笑。
「清婉!你回来了!没事吧!」
瞧着他那关切的样子,吴翠欣想到了在远在江南的父亲。
每次从外边回来看见她,不管是得了什么好东西,或者是谈成了一桩大买卖,也是如此模样,来她面前汇报。
像极了一个邀功的孩子。
若是她今天跳湖没了,父亲得知消息,能否受得住打击?
母亲呢?
那个温柔善良,和蔼可亲的妇人,得知噩耗,会不会跟着她一起走?
她错了。
不该有这种可笑的想法。
她被白胜云欺负了,凭什么她去死?
不该是欺负人的那位去死吗?
「爹!这位是吴姐姐,我带她回家住几天。」
吴翠欣连忙摆手。
「不用麻烦,将我捎进城就行,我在京城有地方落脚。」
沈清婉没有坚持,吴家既然是江南首富,生意不可能只在江南。
京城肯定也有不少商号。
人家有地方落脚,那就不用勉强。
沈家到底寒酸,比不上首富之家。
「那行,我们将你捎回去。」
沈清婉说完,掀开帘子,让吴翠欣上马车,之后她跟着上去。
「清婉!清婉!」
后头传来一人呼唤,接着是马蹄声「嘚嘚」,朝他们跑来。
吴翠欣好奇,伸头出来朝外张望。
谁在喊沈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