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是偷来的,你算什么真千金 第76章揭下虚伪的一面
「这......这,这不是金玉满堂的东家?前天我还有幸见过一面呢。」
百姓沸腾。
「什么?她是金玉满堂的东家?这么年轻?」
「金玉满堂可是东城乃至整个京城都叫得上号的首饰铺子,没想到东家居然是位女子,还是江南来的。」
「太意外了,我去过好几次金玉满堂,都不知道东家是谁。」
马车里的老王妃和福安郡主也很意外。
没想到吴翠欣是金玉满堂的主人。
这下有好戏看了,不知道白胜云得知后,会不会悔断肠。
面对众人,吴翠欣大大方方地承认。
「是,我就是金玉满堂的东家,江南首富吴百万的女儿吴翠欣,被白胜云花言巧语从江南骗来。为了能骗到安卓伯府嫡女孔雨兰,把我一脚踢开。
踢开就算了,还卷走我身上所有的银钱。腊月初八,那是我人生当中最灰暗的一天,差点在五里亭投湖。
幸好遇到一位心地善良的姑娘,她告诉我,男人算什么。谁年轻时没遇见过渣男,若为这事去寻死,对不起养育多年的父母。
我觉得她的话很对,跟着她从五里亭回来。不再痴心妄想做读书人的夫人,做回我的商户女。原本我就是个商户女,何必攀高枝?」
人群中有人高呼。
「说得好!商户女怎么了?商户女一样吃香喝辣。」
「读书人最虚伪,一边花着商户女挣来的银子,一边嫌弃她们满身铜臭味。」
「别说了,免得被人惦记。满京城,娶商户女的人家还少吗?不就是惦记人家的钱财。」
白胜云瞧着站在人群中傲然独立的吴翠欣,忽然之间后脊背发凉。
吴翠欣对他,并没有坦诚相待,最终还是留了一手。
他怎么不知道吴家在京城有商号?
当初他盘问的很仔细,也曾暗中观察过,吴翠欣从来没跟京城哪家店铺的掌柜有接触。
原来,自己不仅仅是猎人。
还是吴翠欣手里的猎物。
卷走她的钱财,逼着她去死,傍上高门贵女,吴百万就算知道什么也不敢找他的麻烦。
如今高门贵女没傍上就算了,还被吴翠欣当街揭下虚伪的一面。
往后他在京城怎么混?
明年二月份的春闱,还有希望吗?
孔雨兰怕是再也不会理他了吧?
吴翠欣刚才那句话说的很巧妙。
说孔雨兰被他欺骗,他对她好,就是为了将她骗到手。
不愧是商人,说话圆滑,懂得规避风险。
深深地,怨毒地看了眼吴翠欣,白胜云转身,拔脚就跑。
主角走了,热闹没得看,大家全都散了。
老王爷看了眼吴翠欣,走进马车车厢。
车夫驾着车继续往前走。
吴翠欣回到金玉满堂,拿了不少东西,坐着一辆车,往城西去。
今天当众揭了白胜云的皮,她好开心,要去找沈清婉说说。
那天从五里亭回来,她就来到了金玉满堂。
掌柜姓苏,是他父亲跟前的老人了,以前回江南时见过她。
看见她,苏掌柜非常吃惊。
「小姐!你什么时候来的京城?为什么不来铺子?」
她什么都没说,拿出玉佩,交给苏掌柜查验。
「小姐!你这是做什么。在下不用看玉佩也知道你是金玉满堂的东家,京城的产业都是你当年提议布局的。
还指明让在下过来打理,出什么事了?为什么弄的如此狼狈?」
吴翠欣朝苏掌柜摆了摆手。
「宅子里每日是否有人打扫?我累了,需要休息。」
苏掌柜连连点头。
「宅子随时可以入住,要在下送小姐过去么?」
吴翠欣看了眼生意兴隆的铺子。
「不用,我自己过去就行,你忙你的。」
她在宅子里睡了三天,把一切都整理清楚,给家里写了一封报平安的信,让人拿到驿站寄走。
之后就在金玉满堂坐镇。
派人盯著白胜云的一举一动。
今日。
听说他故意撞上镇南王府的马车,就知道他没安好心,一定在谋算什么。
镇南王府跟沈姑娘有渊源,若是她帮忙拆穿白胜云的真面目,是不是等于帮了沈姑娘?
她稍微「打扮」了一下,急匆匆赶过来,演了一出好戏。
看见白胜云吃瘪,心情好得能飞起。
哈哈哈!原来毁掉白胜云也不是什么难事。
只要豁的出去,他就是只纸老虎。
读书人最在乎的就是脸面。
把他的脸皮撕下来,踩在脚底下。
痛快。
实在痛快。
感念沈清婉的救命之恩,她给沈家准备了一马车的年礼。
趁着今天,正好送去。
她不认识沈清婉的家,一路问过来的,羡慕坏了沈家周边邻居。
沈家跟他们终究不一样了,来往的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先是镇南王府的马车,吃过午饭走了。
这又来一辆,瞧着就是有钱人。
马车豪华宽敞,四角还包著白银雕花。
妥妥的富户。
沈清婉吃饱了躺在躺椅上晒太阳,张氏在厨房忙着清洗。
沈富贵还是老样子,进了蒸馏房。
不但摆弄酒,还摆弄木箱子。
女儿刚才给他提了个建议,在炉灶旁边的墙壁上做个架子,放一排的木箱子。
分上下三层。
他算了算,做一排的话,起码可以放八个。
三层,那就是二十四个。
用这么多木箱子种菜,的确可以种不少。
他喜欢女儿出的点子。
种菜不是种在地里,是种在木箱子里,还一层一层的,比种在地里划算。
还新鲜。
地里只能种现有的面积。
木箱子不一样,用架子架空,放上三层。
等于这块地的现有面积被扩大了三倍。
他已经按捺不住,在蒸馏房热火朝天地干起来。
先打木箱子,再做架子,弄结实了,往里头添土,想种什么就种什么。
要是种的多,吃不完,还可以拿出去卖。
蒸馏房的热乎气一点不浪费。
沈归雷和沈归雪在房里读书。
家里的日子越来越好,他们也要努力,不能让大姐失望。
家里不敢挣太多的银子,说白了就是没有厉害的人罩着。
若是有,就凭大姐的本事,挣钱根本不难。
家里人都在各司其职,拼命努力。
唯有沈清婉躺在椅子上,背对太阳,舒服地蜷缩着。
一如廊下那只打盹的猫。
似睡非睡之际,门外有人喊。
「沈姑娘!在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