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是偷来的,你算什么真千金 第85章可恶的女人,竟然给他戴绿帽
老太太看的心头怒火中烧。
当初她不想将女儿嫁进秦国公府,毕竟高嫁的女孩儿不会幸福,需要看公婆丈夫的脸色。
她就这么一个女儿。
随便找个身份地位不如他们的,女儿日后在婆家有底气,日子也过得舒坦。
那会儿张文湘就跟只苍蝇似地,时时刻刻围在她的小雅身边。
制造偶遇,制造邂逅,深情款款,一心求娶。
没想到都是假的,原来是看中了侯府给出的嫁妆。
明明需要她的小雅帮衬,却说自己在卖身。
多么可笑。
国公夫人也一样,托了好几回媒人上门。
说的天花乱坠,好说歹说,她才同意了这门亲事。
本以为是两情相悦,没想到是杀人不见血,吃人不吐骨头的狼窝。
【终于成亲了,装了这么久的深情,实在辛苦。已经嫁进来了,胡舒雅还算听话,嫁妆交给了母亲一并管理。
总算我的努力没白费,只要她怀上孩子,再等着孩子出生,这一切就都结束了。表姐成瞭望门寡,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
那人说死就死。母亲怜惜,接来府里住着,我们又可以见面了,心向往之。】
看完,老太太的眼泪不知不觉落了下来。
她的小雅被张文湘的「深情」感动,成亲没多久就怀孕了。
那会儿她还为女儿高兴,女人嘛!嫁了人,为夫家开枝散叶很重要。
有了子嗣,才算安稳。
此刻看来,都是笑话。
产子就是最厉害的杀招。
【胡舒雅怀孕五个月了,胎已坐稳,松了口气。表姐说稳婆已经找好了,只要生产时随便动点手脚,胡舒雅就会难产血崩而亡。
我很期待,就知道表姐不是什么好人。她那个未婚夫果然是被她做了手脚,才会死在战场上。她对我是真心的,第一次给了我,足已见得。】
「不知廉耻,畜生!」
老太太怒骂,将手札扔到一旁。
等气消了,又捡起来看。
她必须看,必须了解张文湘的所有手笔,才好去京兆府状告。
【胡舒雅死了,就那么直挺挺躺在床上,脸色惨白,像是流干了最后一滴血。我的心没有一丝难过,甚至有点窃喜,她终于离开了我的生活。
做戏做全套,我在人前哭晕好几次,谁不夸我对她情深义重?我再为她守个一二年,这份深情,足以让京城的各位高门贵女羡慕不已。
女人真傻,总是相信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几句话,就能买来最好的名声。小的再处理掉,以后秦国公府,再不会有胡舒雅留下的一丝气息。
她的嫁妆留给我,算是补偿我这些年的一片痴情。】
手札记到这里就没了。
看完后,老太太的脸上一片阴霾。
她快要气死了,女儿的婚姻,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阴谋。
不能等。
必须尽快去京兆府提告。
回到侯府,老太太亲自写诉状,将秦国公府谋财害命告上公堂。
京兆府的赵大人看完状纸和张文湘的手札后,不断响起抽气声。
他也是有女儿的人。
若是女儿也遇上这种人面兽心的畜生,岂不是要丢掉性命?
张文湘和明玉华在城外的一座庄子上赏梅,捕快从床上把他们二人拘捕到案。
秦国公和国公夫人都来了,瞧见张文湘的手札,脸色难看的快要吐血。
从来不知道儿子这么蠢,自己做了坏事,不知道烂在肚子里,竟然还用笔记了下来。
张文湘狡辩。
「那不是在下写的,在下不认。」
随即又转向老太太,哭着磕头。
「岳母!小婿没有对不起舒雅。岳母!小婿对舒雅一片深情。」
边上抓他回来的捕快听了,顿时想吐。
这人好虚伪。
一片深情跟自己的表姐去郊外庄子上颠鸾倒凤。
「你的确是一片深情,可惜你从未用在我家小雅身上。张文湘!你知道吗?小雅死后,一直没离开国公府,你做过什么她都知道。
这手札就是她让我去拿的,说这是你害死她的罪证。我若不为她报仇雪恨,她就变成厉鬼,世世代代缠绕着你们张家。」
张文湘怕了。
真的。
真的怕了。
这手札除了他,谁都不知道,就连表姐明玉华都不知道。
老太太是怎么知道的?
绝对是有人告诉她。
难不成她说的都是真的?
胡舒雅的鬼魂一直都在国公府里飘荡?
还有......
好几次他从明玉华那里深更半夜出来,脸上都被莫名其妙打耳光。
打他的手。
冰冷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是胡舒雅打的?
如此一想,后背发凉。
难产而亡的女子,流了太多的血,会变成厉鬼也不奇怪。
秦国公夫人呵斥老太太。
「杨氏!休得胡说。胡舒雅早就死了,她怎么可能还在府里?」
老太太眼睛一眯,嘲讽。
「怎么不在?我的小雅昨晚上托梦给我了,说了许多秦国公府的密辛,国公夫人想不想听?」
秦国公面无表情地看着夫人,儿子,还有堂下跪着的明玉华。
心里在盘算着该怎么处理这桩丑闻。
国公夫人不信鬼怪之说。
「什么密辛?我们国公府行得端,坐得正,不怕你胡说八道。」
老太太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是不是胡说八道你听听不就清楚了?八年前,国公爷的爱妾出门上香,无故失踪,尸体就埋在国公夫人院子里,那棵最喜爱的梧桐树下。」
堂上众人,包括秦国公,全都齐刷刷把目光对准了国公夫人。
特别是秦国公,他朝常随使了个眼色,常随领命而去。
其实这是胡舒雅生前说给她听的。
一日中午,胡舒雅去找婆母有事,发现婆母屋里一个人都没有,正觉得奇怪,无意中听见婆母屋里传来的说话声。
那是婆母和一个男人。
男人不是公公,是婆母的表哥。
既然说了,老太太也不想隐瞒。
「国公夫人跟你的表哥情投意合,即便在国公府,也敢白日宣淫,做下龌龊勾当。国公府这些年为什么财务吃紧,跟你这表哥脱不了干系吧?」
秦国公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扭头看向自己的夫人,眼底爆射出宛如实质的愤怒。
可恶的女人,竟然给他戴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