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是偷来的,你算什么真千金 第92章火锅店开张,皇帝亲临
桌上的泥炉里加了不冒烟的银丝炭,全是各家送来的年礼。
他们家不怎么烧炭,冷了烤的是平日里自己积攒的木炭。
银丝炭被沈清婉拿来煮火锅。
一大家子围坐在一起,吃着热气腾腾的火锅,喝着热辣辣的酒。
张仲玄感觉这是他吃过的最开心,幸福的一顿年夜饭。
若是以后每年都如此,给个皇帝都不换。
吃完年夜饭,沈富贵给每个人发压岁钱。以往只有两个孩子有,今年沈清婉做主,家里每个人都有。
就连柳家老爷子都得了一个红包。
老头握着手里的红包,背着人,眼泪哗啦啦往下流。
做梦都没想到,主家居然给他红包。
还吃的这么好,也没将他们当下人呼喝来呼喝去。
一大家子聚在一起,吃喝不愁。
他们遇到好人家了。
张仲玄的红包是沈清婉后来包的,里头是一张一百两的银票。
打开看了后,他没要,还给了外孙女。
「清婉!其实该外祖父给你红包,只是眼下身无分文,只能先欠着。你给的红包太大了,外祖父不能要。」
沈清婉将红包推还给他,塞进他手里。
「跟我客气什么?我们家的钱都在我这儿,娘手里就一些平日里的开支。给你就拿着,怎么说也是个帮主,兜不能比脸干净。
出去遇上谁,手里有钱,心里不慌,看上什么好东西,不至于一直看,只饱眼福,不敢出手。」
张氏偷偷地笑。
「爹!你就拿着吧!清婉手里有进帐,给你多少就收下,不用客气。」
张仲玄将红包里的银票抽出来,递给沈清婉。
「换成十两一张的,外祖父好给你们发红包。」
沈富贵:「......」
还能这么操作?用他家清婉给的银子装逼?佩服!姜还是老的辣。
沈归雷,沈归雪兄弟俩一直在笑。
今年大姐回来了,压岁钱给的特别多。
往年只有五文钱,今年直接给了五两银子。
摸着沉甸甸的银锭,两人都舍不得撒手。
沈清婉接过银票,去屋里换成十张十两的小面额银票。
张仲玄很大方,给了沈家人手一张。
「这是外祖父给你们的,收好,剩下的归我自己。」
外孙女说的没错,出去看见好东西,不能光看,买得起的一定买下来。
年后。
福安郡主的火锅店在正月十五元宵节,热热闹闹开张。
老配方。
老王爷下帖子请了一大帮人来火锅店喝酒捧场,只要吃过的人,就没有说不好的。
火锅店的名字是福安郡主自己取的,叫极味火锅。
开张时,沈清婉也去了。
身边带着张仲玄。
老王爷见了非常奇怪。
「清婉!这位是谁?你家什么长辈?」
沈清婉给他们相互做介绍。
「我外祖父!外祖父!这是镇南王府的老王爷。」
老王爷的名号,张仲玄自然听过,只是没想到外孙女跟他如此熟稔。
两人一见如故,聊的有来有往,加上都爱喝酒,更是酒逢知己千杯少。
极味火锅一开张,吸引了大量的达官贵人捧场。
实在是火锅的味道太上头,吃了还想吃。
就连得意楼的生意都冷清了不少。
早朝时,许多人见面谈论的就是极味楼的火锅。
不知不觉,传到了皇帝景文恒的耳朵里。
刚开始,他以为自己听错了,看向身边的随侍太监林大庆。
「你说什么?福安郡主开了家什么店?」
林大庆躬身回答。
「极味火锅,据说生意非常好,客人去晚了没座,得排号。」
火锅?
是他想的那个火锅吗?
谁发明出来的?
福安郡主可没那个本事。
他要去看看,是不是家里来人了。
放下御笔,搁在案桌上,景文恒站起身。
「林大庆!你与朕微服出宫,朕也想去尝尝那火锅什么滋味。」
听言,林大庆顿时大惊失色,跪下来给皇帝磕头。
「皇上!那里人多眼杂,万一有人冲撞了圣驾怎么办?若真想吃,奴才可以去极味楼打包一份回来。」
景文恒摆了摆手,一意孤行。
「咱们偷偷摸摸地去,谁也不带,微服出行。放心!只要不大张旗鼓,就没人知道我们出去了。
走走走,别扫兴,皇后那里,悄悄地派人去通知一声就是。」
林大庆不敢违抗圣命,起身服侍皇上更衣,随着他出宫而去。
到了极味楼,果然门外排了好些人。
福安郡主刚好在店里,沈清婉也在,两人在前台待着,一边聊天,一边看场子。
蓦地,福安郡主在人群中瞧见了一道昂首挺立,气度不凡的身影,仔细一看,顿时倒抽气。
不由自主低声轻喃。
「我滴个天爷,这位怎么来了?」
沈清婉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一位大约二十七八岁年纪的男人,气度不凡地站在一旁,身边跟着个四十来岁的常随,面白无须。
她估计猜出福安郡主说的人是谁了。
宫里出来的。
那人一看就气质超群,久居上位,即便穿着平常衣服,站在那里也熠熠生辉,不容人忽视。
只是没想到,他居然也会来凑热闹。
「慌什么,如果是贵客,亲自出去,将人引入三楼顶级贵宾房。」
福安郡主收起紧张的心情,笑着看向沈清婉。
「好在有你在我身边,不然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招待。我去将他引入三楼,你要不要陪着我一起?」
沈清婉摇头。
「我身份不够,你去吧!前台这里我看着。」
福安郡主赶紧出去,来到皇帝身边,笑着喊了一声。
「堂叔!您怎么来了?也想来尝尝我的火锅?走吧!咱自家人,有专门的地方。」
景文恒本来还在纠结,今天这顿火锅是吃还是不吃。
看这情形,要是排队的话,估计都得排到午后去。
他时间宝贵,不能在此多做停留。
火锅的味道他已经闻到了,隐隐约约中有股久别的味道。
但又更尖锐,让人欲罢不能的尖锐。
福安来招待他,说有预留的位置,那他必须好好尝尝。
还得问问是谁发明出来的,他要见见。
来这里八年了,一直就他一个,谁也没见着。
难得遇上一个,必须好好聊聊。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聊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