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妈难当?豪门继子跪着求我花钱 第182章什么昨晚已经说过了?
陆伯川不明白舒轻轻这是在做什么。
停了几秒,他又伸手拉了拉柜子,「轻轻,里面不透气,先出来好不好。」
舒轻轻声音闷闷的,「不好。我不想看到你。」
「你……不想看到我?」陆伯川脑子空白一瞬,「不想看到我……为什么。」
「我怕你跟我提离婚。」衣柜缝隙里露出一双杏眸,只是它并看向自己的眼神没有往日的神采,而是黯淡了许多,「陆伯川,不离婚好不好,我以后会赚很多很多的钱,都给你,一定会弥补掉以前给你带来的损失的。」
紧绷的心脏倏地放松下来。
陆伯川凑近衣柜缝隙看着那双眼睛,「轻轻,你误会了,我从没想过跟你离婚。」
「真的?!」缝隙中的眼睛突然亮起来,紧紧抓着衣柜的手也松开,「陆伯川,你真的不打算跟我离婚是么?」
陆伯川点头,再次向她确认,「是的,从未想过要跟你离婚。」
「我知道你是被迫帮李大刚做事的。」
「所以以前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
陆伯川好几句,舒轻轻却只听到了「我从没想过跟你离婚」几个字。
舒轻轻从衣柜里跳出来,直接扑进陆伯川怀里,紧紧抱着他的腰:「太好了!看来数花瓣还是有用的!」
陆伯川轻抚着她的肩膀,「所以你数花瓣是为了看这个?」
「嗯?」
「轻轻?」
半天得不到回应,陆伯川捧起怀里的人一看,竟然睡着了。
陆伯川无奈一笑,把人抱回床上,从背后拥着她入睡。
第二天一早陆伯川就起了床。
昨天忘了通知司机过来,陆屿陆珣还要去学校,他只能亲自去送。
返程路过超市,他又进去购买了一些食材。
舒轻轻起的晚,十点吃的既是早餐又是午餐,陆伯川便想着做的丰盛一点。
回家后进主卧一看,舒轻轻还睡着,他轻手轻脚关好门去了厨房。
十点十分,舒轻轻醒了。
揉揉眼睛坐起来,看见地上一堆玫瑰花瓣,她懵了下。
她昨天晚上干什么了?
怎么搞得这么乱?
舒轻轻拍了拍脑门,真是喝酒误事。
而且还是她这种喝完酒断片的人,更误事。
接着她又往床上一摊。
今天是陆伯川出差的第三天。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
她把他拉黑了,不知道他有没有发现。
她有点想陆伯川了。
但又不希望他现在就回来。
最好是出差出三五个月的,忙的团团转,每天累的不行,然后就会忘记她的事。
胡思乱想了一阵,舒轻轻才翻身起床。
拉开主卧的门,美食的香味就飘了过来。
舒轻轻一愣。
怎么会有饭香?
难道是陆屿给她点的外卖?
也不对啊,外卖的香味怎么会这么浓?
厨房安装的是玻璃门,舒轻轻走过去就看到了一个挺拔的背影。
心口猛的一紧,舒轻轻立马扭头跑回主卧。
陆伯川怎么会在这里?
他是来抓她过去离婚的?
不行,她绝对不会跟他去的。
想了想,舒轻轻扭上门锁,又搬了把椅子堵住门。
这样陆伯川就进不来了。
陆伯川留学的时候学会了做饭,虽然这几年没再做过,但好在技艺还不算生疏。
他尝了下番茄炒蛋和青椒肉丝,两个味道都还不错。
加看了眼时间,十点半。
陆伯川摆好碗筷,去叫舒轻轻起床。
修长的手指按在门把手上,门却不动。
陆伯川皱眉,又用力按了一下,还是没打开。
他刚才出来的时候还好好的,应该不是门锁坏了。
陆伯川擡手敲了敲门,「轻轻?你是不是醒了?」
舒轻轻抱着膝盖坐在床上,听到敲门声,紧紧抿住嘴巴。
千万不能说话。
她不说话,陆伯川说不定会以为没人。
「轻轻开门,出来吃饭了。」陆伯川又喊了一声,依旧没人回答。
难道是……舒轻轻生病了没听到?
他蹙眉回忆起早上起床时的情景,舒轻轻的脸确实有点红。
「轻轻,你听得到么?」陆伯川又按了按门把手,「你别着急,我现在就找人来开门。」
舒轻轻缩了缩身子。
看来陆伯川知道她在卧室。
不过陆伯川怎么知道她在这里,陆屿告诉他的?
正想着,隐约听到陆伯川好像在打电话找人来开锁。
舒轻轻握了握拳头。
算了,还是出来吧。
迟早要面对的。
舒轻轻走到门边,深吸一口气,按下门把手。
「陆伯川。」
看见她出来,陆伯川身形一顿,立马伸手在她额头上贴了一下。
温度正常。
陆伯川松了一口气,对电话那边说了句「不用了」,然后拉过舒轻轻的手,「刚才叫你怎么不回答?没睡醒?」
舒轻轻默了默,没说话。
陆伯川也没纠结这个问题,「过来吃饭,做了你喜欢的番茄炒蛋。」
舒轻轻在椅子上坐下,餐桌上虽然只有两道菜,但卖相都还不错,想起刚才看到陆伯川在厨房挥动铲子。
这菜是陆伯川亲手做的。
可他以前从没做到饭。
所以这是顿……散伙饭么?
舒轻轻拿起筷子默默吃起来。
陆伯川看她不说话,脸色也不怎么好,忍不住又伸手摸摸她的额头。
一会还是去一趟医院好了。
吃完饭,舒轻轻整齐的摆好碗筷,移到旁边,「好了陆伯川,你说吧。」
「说什么?」陆伯川疑惑。
「关于我之前做的那些事,你是怎么想的。」舒轻轻顿了顿又道,「当然,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
舒轻轻说不下去了,一会陆伯川真提离婚,她要是大哭起来,陆伯川会不会心软。
正想着,陆伯川突然拉住她的手,「轻轻,我们昨天晚上不是已经说过这件事了么?它在我这里已经过了。」
舒轻轻瞳孔震惊,什么昨晚已经说过了?
陆伯川昨天晚上就来了?
他跟自己说了什么?
陆伯川正奇怪舒轻轻竟然会这么快忘记,余光却瞥见餐边柜上胡乱摆着的酒杯。
上面还残留着红色的酒渍。
难怪昨天晚上舒轻轻的行为有点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