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都特警 037 怒打包工头
037 怒打包工头
这时候,小敏的舅舅也急匆匆地走进了工棚,赔笑对罗总说:“罗总,这小子是我的外甥女婿,是个二愣子,脑子不大灵光,喜欢认死理。他和我外甥女想离开眉山到广东去打工,又没有路费,所以才不知好歹地来找您算工钱。您是大老板,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原谅他这一次吧!”
小敏舅舅多次看到过罗总的这些手下打人,知道他们心狠手辣,而且罗总在公安局也有很强硬的后台,打了人根本不会受追究,最多出点钱给被打的人治治伤,吃亏的还是挨打的人。他生怕李展鹏被这些人打坏,所以赶紧过来低声软语央求罗总。
罗总铁青着脸“哼”了一声,说:“这小子是你带来的是吗?难道你没有跟他讲讲工地上的规矩?如果都像他这样来去自由,干几天拿着工钱就走,我这个工地还要不要开工?你是带班的班长,既然出了面为这小子求情,我今天就放他一马。带着他滚开吧!他如果实在不想做了,打发他三百块钱,剩余的工资到时你给他领回去。”
李展鹏听罗总说要小敏舅舅带着他“滚开”,潜藏于意识深处的高傲和自尊顿时被激发出来,眼睛里喷出愤怒的火花,向罗总逼近两步,喝道:“你叫谁滚?你有什么权力扣克我的工资?”
李展鹏话音未落,一直站在他身边的一个年轻人忽然举起手里的建筑钢管,对准李展鹏的肩膀就狠狠地砸了下来。
李展鹏只顾愤怒地盯着罗总,没有防备身边的那几个人。那一钢管砸下来,正好砸在他的肩胛骨上面。
他是练过“铁布衫”功夫的人,虽然他现在已经不记得自己有这门功夫了,但如果遭到外力袭击,潜藏在他体内的功力就会自然而然地爆发出来。
只听“啪”地一声,那根钢管就像砸在一块坚硬的花岗岩上面,李展鹏体内被激发的内力形成一股强大的反弹力,一下子把那根砸在他肩膀上的钢管反弹起来,震得那个偷袭他的人虎口发麻,手里的钢管差点脱手。
尽管如此,李展鹏还是觉得肩膀处传来一阵剧痛。
这一阵疼痛彻底激怒了他。
只见他脸色紫涨,双目喷火,忽然虎吼一声,闪电般伸出右手,一把抓住那个袭击他的年轻人的长发,把他提在半空,像转陀螺一般将他连转几圈,然后顺手将他往罗总的身上一甩,把他砸翻在地。
另外几个打手见李展鹏忽然袭击同伴,挥舞着钢管一涌而上,对准李展鹏的背部、腿部一顿乱打。
李展鹏在甩出手里那个打手以后,“滴溜溜”转过身子,抢进那些打手的圈子里,一顿拳打脚踢,三下两下就把那几个人打翻在地。
不过,在打的过程中,他并没有下重手,只是用快得令人不可思议的动作,左一拳、右一腿,或是抢过他们手里的钢管,顺手在他们的脑袋上敲打一下。
尽管他没有用杀招,但那些打手仍然有点招架不住,每次被他打一拳或是踢一脚,就觉得好像被千钧重锤砸中,不是仰面跌倒,就是俯身扑地,几乎没有人能够和他过上两招。
李展鹏的那些擒拿格斗招数,都是在无意识的状态下使出来的,不仅旁观的那些民工看得眼花缭乱,就是他自己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这么会打架。
因此,在打翻那些打手以后,他便呆呆地站在工棚里,又像前几次那样,伸出自己的手掌左看右看,脸色露出迷惑不解的表情。
此时,工棚附近已经围上了很多民工。他们平时看惯了李展鹏呆呆傻傻的模样,现在忽然看到他像一只下山猛虎,冲进那些挥舞钢管的打手群里,指东打西、跳南蹿北,拳起处虎虎生风,脚落时鬼哭狼嚎,那敏捷的身手、凌厉的气势,直把这些平时看见这些打手就背脊发凉的民工看得目瞪口呆,同时心里又大呼过瘾。
还有些平时喜欢逗李展鹏玩的民工,此时看到他的身手,心里不由后怕不已:幸亏这小子当时没有跟自己计较。如果真惹怒了他,他随便动一根手指头,自己便会吃不了兜着走……
李展鹏在呆呆地研究了一下自己的手掌后,忽然想起自己今天的目的还没有达到,便转过身子,走到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罗总面前,很平静地问道:“罗老板,我再问你一句:我的工钱你给不给?如果你还想打架,我随时奉陪!”
罗总脸色终于露出了畏怯的神色,但当着这么多民工的面,他又不肯示弱,于是便把粗短的脖子一梗,色厉内荏地说:“小子,你别猖狂!你问问外面的人:我罗伟什么时候被人威胁过?什么时候在人前服过软?你小子有种,今天就把我打趴在这里。但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你只要敢继续和我作对,我保证不出二十四个小时,你一定会横尸街上!”
这时候,那几个被李展鹏打倒的打手也都爬了起来,全都愣愣地站在门口,谁也不敢进来靠近李展鹏。
小敏的舅舅见李展鹏打了罗总和他的手下,心里暗暗叫苦,忙满脸堆笑地走上来,对罗总说:“罗总,真对不起!我也不知道这个二傻会这么冲!还是那句话:您是发大财的大老板,大人有大量,希望您别和一个二愣子计较!我现在就拉他走!”
说着便板着脸对李展鹏喝道:“你这个二傻,还站在这里干什么?你真想让罗总收拾你?”
李展鹏看了他一眼,说:“舅舅,这不关你的事。我如果要不到钱,小敏怎么办?她昨晚跟我说她要去广东,没有钱她车费都没有!再说,这是我辛辛苦苦搬砖赚的钱,他凭什么不付给我?”
小敏舅舅还没答话,门口突然响起一个声音:“罗伟,这是怎么回事?大清早的,你不去解决脚手架的问题,在这里吵什么?”
随着这声音,走进来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用恼怒的目光看着罗总,满脸都是不快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