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前月下:贪吃王妃 第九十八章 她不知道
第九十八章 她不知道
第九十八章 她不知道
“不行,月肖,你不能这么做啊,因为老先皇的死,我们家已经有太多人都陪葬了,难道这还不够吗,他怎么能这么残忍的再拉季家唯一的独苗下水,难道是曾经的太子殿下就了不起吗。”
月肖一把甩开喜娘的手,极度不悦道:“我不许你侮辱太子殿下,姐,你不是个心狠的人,你应该知道,太子殿下也是受害者,当年老先皇的死陪葬的不只是我们家,还有太子殿下身边所有的亲人,太子殿下如今也是孤身一人,同样是受害者的我更能理会他的心情,所以,也更应该站出来帮他不是吗。”
“肖儿,现在已经不是老先皇的时代了,他也不是太子殿下了。你们所谓的行动,说的好听点叫报复,说的难听些,那就是谋朝篡位啊,是要揹负万年骂名的你知道吗。如果你只是单纯的报复,那是复仇,可是如果你跟他们牵扯到一起,那就是反贼,是要遗臭万年的,说不定,连带已经去了的姨父都要跟你一起揹负叛国的骂名,这就是你想要的吗,啊?肖儿,你糊涂啊。”喜娘不由分说的再上前拉住季月肖的手,希望用她的真心换回月肖的理智。
躲在暗处的奚落落越听越糊涂,老先皇这个词她听过很多次,可是太子殿下这个称呼倒是第一次听,他们到底在说什么啊?老先皇是谁,太子殿下又是谁?
冥思苦想半天,奚落落只想到一个可能,是不是当年皇上立的太子被现在的皇上给抢了位子的意思?
“姐,你到底懂什么,如果没有那场变故,现在太子殿下早已荣登九五了,这天下本就该是他的,现在我们所做的这一切不过是要让一切回到原位而已,与谋朝篡位完全无关。真正谋朝篡位的是太皇太后和她那些不安分的子孙们,与太子殿下又何干,你是埋怨错了人,恨错了人。”
“肖儿,你这么说,是已经下定决心了吗,不管我说什么,你都坚持一定要离开,一定要去那该死的蜀州对吗?”喜娘眼中一片死色。
季月肖坚定的点点头。
“哈哈,哈哈哈哈,好好,我的好弟弟真是好样的,我对你的十几年的守护换来的就是你如此对待,不是要走吗?走,你现在立刻就给我走,从此以后你的死活再与我没有任何关系,最好死了算了,让我也不用再为了你活的提心吊胆,你给我走,为了那个不知道还能活几天的病秧子太子殿下做事去吧,祝你成功。”喜娘一把推开季月肖,哭着跑出房间。
喜娘哭着跑出去,月肖怕她出事也赶忙追了出去,房间里黑了一片,静逸的几乎要让人发疯。
咽口水的声音在这沉静的黑夜也像是从低音炮中发出的重低音,变得响亮了起来。
艰难的挪动脚步从喜娘的房间跑出来,小跑着从后门溜出去,奚落落靠在墙边,几乎要无法抚平自己已经快要跳动出胸口的心脏。
喜娘那句‘为了那个不知道还能活几天的病秧子太子殿下做事去吧’来回在脑海中飘来飘去,她几乎已经快要失去思考的能力了。
病秧子太子殿下。
蜀州。
乔装改扮后出现在王府后院的季月肖。
一直都被皇上和太皇太后讨厌的王爷相公。
王爷相公书桌上的那封秘密信条。
这一切的一切,是她想太多吗?
如果这样她还要自欺欺人的话,那她就太傻了。
或者说王爷相公根本就是那个太子殿下也不一定。
他到底想做什么?真的像喜娘说的那般是要谋反吗?怎么可能呢,这要她怎么去相信。
王爷相公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明明不是一个迷恋地位的人啊,不然他为什么要去贫民窟,为什么要为那里的百姓们默默无闻的做那么多的事情?
这样的一个王爷相公谋朝篡位,这要让她怎么去相信?
一定是哪里搞错了,对对,奚落落,你冷静些,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奚落落一步也不停的一口气跑到王府大门口,要知道,这可是不短的距离,在王府门口,奚落落扶着王府门口一侧的石狮子不停的喘着粗气。
“我说笨女人,你是从南越国跑回来的吗?大晚上的喘成这样,也不怕人家误会。”
奚落落有些狰狞的白他一眼,该死的妖孽,在哪里都能看到他,晦气。
现在可没有力气跟他斗嘴,她的小心脏啊,要跳出来了,果然,不该这么跑的,该理智些找辆马车坐回来的,真是傻瓜啊。
“喂,跟你说话呢,别喘了,烦死了。”花影戳她一下,示意她赶紧说话。
奚落落勉强站起身,拉着他往门的一侧走去,边走边说道:“别的废话少说,我有些问题想要问你。”
四下看了看没有人,奚落落长话短说道:“上次你说王爷相公亲眼看到她的娘亲死在了他的面前是吗?”
不知道她为何会问这个,花影诚实的点点头:“问这个做什么,是良心上过意不去了吗。”
奚落落轻轻的吐口气,不能被花影看出来:“害死婆婆的人又不是我,我为什么要良心不安,再说,就算婆婆不在人世了,王爷相公不也被太皇太后好好的养育大了吗。”
说完,奚落落擡眼紧紧的锁视着花影的神色,不肯错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就连他眉毛微微一扬,她都记在下来。
“哼,养育,不过是变相的监视罢了。”
“哎,你说这话就不对了,再怎么说都是亲奶奶,就算是监视,就算是不喜欢,也总不会让他吃苦头的不是吗。”奚落落随意的不信的否定着。
“亲奶奶?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这个称谓不过是为了包装她们的恶性而强加给阿胥的罢了,她们根本就不配。
你从来没有见过阿胥在宫中的生活,又怎么会知道他从来没有受过苦。
你知道阿胥从小就被他的其他兄弟姐妹孤立吗?知道那些小王爷小公主们为了满足自己的整人欲望曾经让年少的阿胥做过什么吗?
你知道从自己的兄弟们跨下钻过去是什么滋味吗?知道明明是为了救人而跳下水救人却被反诬陷成是推人下水的凶手而被处罚是什么感觉吗?你知道忍辱负重被所有不算亲的亲人背弃是什么感觉吗?
看看你的表情吧,你什么都不知道,笨女人,什么都不知道的人是没有资格随便发表自己的意见的知道吗?”
花影不停说着,奚落落的心脏嘟哏嘟哏的疯狂的跳动着,她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就是个傻瓜笨蛋,她居然从来没有了解过王爷相公的苦衷,即便是刚才她还在因为怀疑王爷相公就是月肖和喜娘口中的太子殿下而担心自己的未来。
她是个自私鬼,就算王爷相公真的是什么太子殿下又如何,即使他真的要造反又如何,与他相处了一年多了,难道她还看不出来他是个好人吗?夫妻一场连这点默契都没有怎么行呢?她该信任他的不是吗?
“我说,你怎么了?”奚落落脸上的反应倒是花影没有想到的,听了他的话,她居然完全的傻在了哪里,她又在想什么?